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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实际上他俩交集并不深，顶多见面打个招呼顺便讨论讨论剧情。但自己就是莫名畏惧他，仿佛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让人无处遁形。
上一个让她有如此强烈感受的人，还是韩子琛。
一旁的江月欲言又止，她不愿道出彭影帝的心思，尽管早就昭然若揭了，但只要艺馨姐不清楚，她就永远不可能主动提及。
没办法，磕cp上头了就是如此，谁都别想来搞破坏！
程艺馨依然在困扰江导的戏，自然没功夫注意小妞的心思，只是隐约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大概这就是上天特意给她安排的折磨吧。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尤其平淡。
程艺馨摘下墨镜，深深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只感觉一切都很熟悉，就像是刻在骨子里一般，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忘却。
她对c市的感觉亦是如此。
以前就算出差也没待这么久，这次一走就是大半年，说不惦记才怪呢，也不知道那些美食老店还在不在，她可得抓紧时间搓一顿。
江月拿着行李跟在后边，尽量用最为专业的语气开口：“艺馨姐，按照你现在的知名度，等会可能会有粉丝前来接机，我们要不要走VIP通道？”
这不是她吹，本该之前的绯闻就闹出了知名度，又随着电视剧的播放，程艺馨积累了不少粉丝，就连微博关注人数也蹭蹭涨到了六位数，实在是未来可期啊。
因此他们也得赶紧支愣起大牌明星该有的阵仗
而程艺馨却十分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表情奇怪，动了动红唇：“你忘了之前怎么跟我吐槽接机爱豆了？”
江月也是有偶像的，当初为了见他一面，不惜连夜坐飞机到隔壁市，熬了整整一晚，就为了见上一面。
当然结果是令人失望的，因为人家根本不和粉丝亲密接触，跑去走VIP通道了，她当时还哭了很久。
因此当她亲口说出这些话，程艺馨才格外惊诧。
后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解释道：“其实我也觉得多和粉丝亲近好，可这不是怕艺馨姐你生气嘛……”
毕竟程艺馨这火爆脾气也是出了名的，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粉丝惹到了她，当场发飙可就不大好看了。
当事人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推了推眼镜，声音轻快：“我的脾气只针对某些人。”
对这么一群热爱自己的人，她才不会乱发脾气呢。
说完，程艺馨迈开脚步，直接朝着呼声最好的地方走去，刚一露面就引起阵阵欢呼，尤其是五颜六色的应援牌，差点没闪瞎她的双眼。
“艺馨艺馨，国际巨星！”
粉丝整齐划一地喊着口号，这倒是把她自己给整害羞了，这才哪到哪呢，怎么就国际巨星，果真是事业粉啊。
她高高地扬着唇角，举起右手，对着粉丝挥了挥，果然再次引来阵阵欢呼声。
“老婆我爱你！”
“艺馨下次多穿点！记得别露腿啦！”
“温暖，记得要和蒋易好好的！”（剧中名字）
“……”
诸如此类的喊声响起，吸引了不少围观群众。
这次前来接机的粉丝也就二三十个，虽然比不上大明星的排场，但她本人的确很满意了，一边冲他们甜甜地笑一边点头称是，总之就是不亦乐乎。
这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被众人喜爱的感觉，也是第一次发现，偶像和粉丝的爱是相互的。
一群人说了又说，总算在保安的趋势下散开，程艺馨也不得不被迫率先离开，却依旧恋恋不舍地回头。
江月明白她的感受，但这仅仅才刚开始，以后星途越发不可限量。
两人上了韩子琛派来的私家车，原本激动的心也跟着消停了不少，但依然在胸腔剧烈跳动，预示着方才有多疯狂。
“小月……”程艺馨忍不住开口，脸上或疑惑或不自信。“你说她们为什么喜欢我呢？”
她的粉丝多为女性，若说贪图美色也太过分了些，但她属实没有值得粉丝们拥护喜爱的地方，除了这张一无是处的脸。
江月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也许大家就是喜欢你这张脸呢？”
她沉默了，眼神忧郁地看向窗外，思忖了好一会才淡淡开口：“那我得赶紧保养我的颜值，争取在四十岁之前不垮掉，然后抓紧修炼演技，让自己有更多值得喜欢的地方。”
什么颜值啊什么人设啊全都是虚的，作为演员，第一要义当然是演技，也就是通俗说的业务能力。只有你演技达标，才会让人无法挑刺。
江月十分欣慰她的觉悟，咳了咳补救道：“其实也不单单是颜值啦，比如你这次揭发于导，可是涨了不少粉丝呢，大概他们就喜欢你身上这股正能量的劲儿吧。”
程艺馨没吭声，内心却升起阵阵惶恐。
可她从来不是正能量的人啊，如果被戳穿岂不是很丢脸？指不定又得重新上演一次滚出娱乐圈呢。
她重重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还是修炼演技比较妥当。
“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她突然出声，也在为下一步做打算。
江月先是一愣，紧接着十分娴熟道：“我最近一直在物色演技修炼班，但质量却参差不齐，我怕到时候……”
程艺馨懂了她的意思，随意挥了挥手，没再继续说话。
“不过倒是有不少经纪公司联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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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签公司
最近没什么工作，程艺馨自然闲得慌。
韩子琛本该最近两天返回c市，但不知被什么绊住了，一直没见人影，倒是每天晚上电话不断，格外腻歪。
她原本的疑心重重暂且搁下，忙着和江月详细约谈经纪公司。
其实签约这件事儿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比如说，就算签了大公司，人家给不给你资源都得另说，更别说接烂剧本，导致口碑下降；而签了小公司呢，人家也不一定接不到资源，指不定你就带着公司一块飞黄腾达呢。
总而言之，经纪公司仅是跳板，真正还得看自己有没有实力。
程艺馨没多犹豫，直接选中了宇文传媒，不偏不倚，大概刚好是国内经纪公司中等水平，总体来说的确不错。
但江月却不大赞同，她指着其中一家橄榄枝，疑惑道：“这明明才是最好的选择啊。”
她说的正是业内排行第一的坤音娱乐，也是彭喆所在的经纪公司，大概是他主动提及吧，否则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看上自己。
也正是因为如此，程艺馨才选择忽视。
并非所有凤尾都比龙头好，就比如这次的坤音娱乐，尽管业内排行第一又如何，他们做出来的招聘文件甚至连格式都不对，更别说犯了打错她名字这样的低级错误。
一看就是应了彭喆的面子，但本质却看不上自己，否则也不大可能犯这样低级错误。
正好，她也看不上坤音娱乐。
程艺馨随手翻了翻宇文传媒的资料，说实话，比起坤音好了不止半点，跟何况人家的确和自己的需求相匹配。
她抿了抿唇，解释道：“我大致了解了下宇文传媒，这家公司以前是做音乐为主，最近才有意往影视方面发展，因此在这方面的培训力度尤其大，这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说白了，她如今也不过是个新人而已，哪来这么多资历挑挑拣拣，倒不如和其他人一起训练一起进步，这才是她想要的。
一来二去，也能省了自己找演技培训班的麻烦。
总之她早都做好决定，接下来也不过是走程序的功夫，只能尽量为己方争取更多利益，避免往后纠纷不清。
外边阳光正好，城市笼罩着一层暖黄的薄纱。
这是程艺馨回c市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出门，倒也不是因为懒，纯粹没有社交必要罢了。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看在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希望对方也不要让她失望。
宇文传媒近年来才异军突起，规模算不上太大，外表的设施设备陈旧，若非提前打了预防针，大概没人能猜到这是明星公司吧。
江月不禁皱起了眉，目光透露着挑剔和嫌弃，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
这公司一看就没钱，哪来的资源给她们啊。
而程艺馨看起来心情挺好，随意撩了撩头发，踩着高跟鞋往里走。她不喜欢计较太多，况且从外表评判也并非正确，不如亲自看看对方有多少诚意。
她一路被带入会议室，宇文传媒每个人都十分客气，说话毕恭毕敬，一句玩笑话都不肯多说，眼神隐约透露着害怕。
程艺馨面上不显，心底却一咯噔。
该不会她之前在网上的壮举吓到别人了吧？所以此刻她的形象应该是个睚眦必报，小肚鸡肠的女人了，怪不得人家害怕。
双方互相沉默着坐了会，总经理这才姗姗来迟，脸上挂着善意的笑容，一来就为自己的迟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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