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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好好想明白吧。”声音冷静淡漠，带了些距离隔阂。
等方卓反应过来时，男人早已大步流星地离开，眼泪也跟着往下掉，耳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叫，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程艺馨……”她捏紧了拳头，眼中的恨意不断翻涌。“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正猫在化妆间的程艺馨突然后背发亮，她抱紧了手臂，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方卓在诅咒自己。
只是些小把戏罢了，根本无法撼动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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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开播
韩子琛公务缠身，自然不能待多长时间。
程艺馨当真是物尽其用，恨不得每分每刻都和他腻歪在一起，说尽了从来没说过的情话，半秒钟都舍不得浪费。
她以前从未如此黏人，最近也不知怎么，越发小女生也越来越喜欢无理取闹，动不动就逼着韩子琛说爱她。
说实话，连她自己都挺烦的，但韩子琛似乎颇为享受，每次含情脉脉地说完，还非得逼着她叫老公。
明明是无聊至极的游戏，可他们却玩得不亦乐乎，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不厌其烦。
但好日子总归是要到头，这才没两天呢，韩子琛就得出差，飞往西欧某个不知名国家，一去又得半个月。
他们不得不再次开启漫长的异国恋。
不过好在程艺馨早已练就成熟的心理素质，微笑着把人送上飞机不说，甚至哼着小曲回了剧组，整个人欢快得不像话。
江月就奇了怪了，难不成艺馨姐要背着韩总干坏事不成？
“别用审犯人一样的眼神看我。”程艺馨垂眸刷视频，甚至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摆动。“放心吧，我不会作妖的。”
江月也不计较她怎么清楚自己的心思，颇为着急地追问道：“那你这么高兴干嘛？”
整个车厢都是摇滚乐，让人如临酒吧，浑身上下都是兴奋点。
程艺馨缓缓阖上双眼，下巴轻点，随着音乐律动。“高兴自然是因为……我很快就不用面对傻逼了啊。”
江月反应半天，才清楚她说的是方卓，不过这倒也没错，当着韩总的面诋毁艺馨姐，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剧组很快就要杀青了。”程艺馨扫了眼剧本，不动声色地勾唇：“说起来于导也是命不好，每次都选了些杂七杂八的演员，非得和我不对付。”
也正是因此，剧组才闹腾得不像话。
说起来，这部狗血青春剧都拍了快大半年，她也从一开始的女配成了如今的主演，演技没怎么进步，倒是人缘涨了不少。
真希望到时候电视剧播出时，她也能跟着水涨船高，至少别被骂的太惨。
江月看了眼行程表，忽然发现bug。
“不对啊艺馨姐……”她稍稍提高了音量。“我们这剧怎么没点宣传啊，这样恐怕没多少收视率吧？”
按理说，电视剧播出都得有个宣传期才对，要么是记者见面会，要么是安排综艺，可她们这行程表干干净净的，半点风声都没有啊。
程艺馨倒显得没多惊讶，捋了捋头发，讥讽道：“这还不是因为没钱，于导根本不可能大肆宣传，所以我们只能靠彭喆咯。”
他身为影帝，拥有最多的粉丝群众，自然也会给电视剧带来一大波观众，到时候粉丝宣传，这收视率差不多也稳了。
毕竟全国基本人人都是彭喆粉丝。
“那彭影帝也太辛苦了吧。”江月不禁感叹道：“又得倒贴钱，还得免费宣传的，哪有人这么无私奉献的。”
程艺馨耸耸肩，谁知道呢，指不定人家和于导交情好，就喜欢帮朋友的忙。
不过说起来也是好笑，他们这剧一波三折，没经费是一回事，就连档期都没给安排上，只能采取边播边拍的方式，否则就会压根没机会播出。
没记错的话，今晚就会播放前两集，没猜错的话，自己又会圈一波粉的。
她就是这么自信，前几集全部都是和彭喆的对手戏，完全被他带飞不说，甚至演技也有了不小的突破，所以必然圈粉。
看来以后得多在微博营业才对。
程艺馨美滋滋地盘算着一切，仿佛已然预见自己的光明大道，必然是万人欢呼，全中国也都是她的粉丝。
江月识趣地沉默着，她不打算骚扰艺馨姐的美梦，但就是有一点担忧。
如今的男演员可谓是香饽饽，粉丝把他们看护得尤其努力，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更别说这么个明晃晃的大美女，到时候怕不是得被黑上一阵。
不过看程艺馨如今这欢喜的状态，她也不好出声提醒，到时候再静观其变。
夜幕降临，伴随着声声激情彭拜的广告，他们的电视剧也正式拉开序幕。
于导特意放假休息一天，美其名曰好好欣赏自己的演技，实际上也不过是想多来点收视率，别第一天就太惨淡。
作为女主角，又是荧幕首秀，程艺馨自然得蹲守，眼神都舍不得移开，也没心情搭理韩子琛的消息，光顾着看评论。
一开始是校园剧情，千篇一律的开头，唯一的差别大概是男女主颜值爆棚，因此看起来也格外赏心悦目。
就和程艺馨想的一样，基本全都是彭喆的粉丝在打卡，她所剩无几的活粉也被淹没在吉吉国王的大军之中，总之就是被彭喆霸屏。
这不过是预料之中，她也不计较这些，只要能够双赢就足够了，至于番位这些……她的确比不上人家影帝。
可没过多久，画风就开始歪了。
弹幕本来是夸赞男俊女美的，甚至说两人看起来般配，但也就是这么句话，惹恼了彭喆的粉丝群体。
“这哪里来的大妈啊？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我们彭喆。”
“就是啊，这眼睛这鼻子一看就是整的。”
“这女的演技好差啊，连话都说不清楚，爷看吐了。”
“……”
诸如此类的评论开始霸占整个屏幕，并且全都明晃晃地挂着彭喆的粉丝牌，也就代表人家根本不在乎身份暴露，反正娱乐圈没人骂的过他们。
程艺馨伤心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真想告诉那群酸鸡：老娘这都是货真价实的！
“艺馨姐，要不我们别看了吧？”江月试探道，她也不想污染双眼。
程艺馨倔强地摇了摇头。“我自己演出来的电视剧，就算是哭也得看完！”
她就不信，整整45分钟都是在骂她，就算是机器人也没这么高效率吧。
很显然，她低估了彭喆的粉丝实力。
不过一小时的功夫，她就被骂上了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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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全网嘲
不过这次大家都是在心疼她。
这让程艺馨内心有了稍许慰藉，她点开热搜，一个个往下浏览，发现到处都是骂她的弹幕截图，除了几句作用不大的心疼，其余都是一片哈哈哈。
看起来异常欢乐。
程艺馨彻底萎了，每次上热搜没好事，不是被骂就是被笑，难道她的巨星之路注定坎坷吗？
江月明白她心情不好，也都识趣地不打搅，但又看了眼门口脸色焦急的男人，只得苦着脸开口道：“艺馨姐……彭影帝似乎来找你了。”
她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就烦，果然粉随正主，彭喆比他的粉丝都要讨厌。
于是她叹了口气，头也不抬道：“就说我气病了，暂时没功夫见他。”
门口的男人表情顿时僵硬，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江月气得都快掉眼泪，她这傻艺馨姐啊，难道就不能看清楚情况再说话嘛，都让本人听着了，这也太尴尬了吧。
或许是察觉气氛不对劲，程艺馨移开目光，一抬眸就和男人的目光撞上，好巧不巧，窘迫至极。
手忙脚乱之间，她似乎记起自己似乎的确打开了房门，美其名曰一起分享优秀电视剧，如今倒成了别人看笑话的捷径。
如今整个剧组说不清楚她被嘲上了热搜？
程艺馨咳嗽了两声，一来是缓解尴尬，二来则是印证自己的谎言，她可是真的气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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