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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实在太过熟悉，但一时之间就分辨不出究竟是谁，尤其猜不透到底谁会和胡小涵同流合污。
她尴尬癌都要犯了好嘛！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总算消停，彼此低喘着，又说了几句荤话，这才难舍难分地告别，不知道还以为是生离死别呢。
耳根子总算再次清静，程艺馨长吁一口气，感觉如释重负。
这个点也差不多该到她的戏份，于是理了理服装，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生怕被方才两个人撞见。
不过她的确好奇，胡小涵到底是和谁明目张胆地偷情呢，对方竟然维护自己么…难道是彭喆？可他都是影帝级别了，怎么会和她苟且。
百思不得其解，她只能先着手戏份。
接下来的这场戏不难，但却是梁欣欣感情的转折点，之前的清纯白兔彻底黑化，变成恶毒妖娆的成熟女人，尤其看不惯女主。
妆容自然得改变，但也并未做出太大改动，顶多是把眼线描粗，看起来心机深沉了点而已，本质还是个大美女。
依旧是之前的化妆师，极其满意欣慰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但你这样的反派，绝对让人恨不起来。”
没错，一般人都无法对美女产生敌意。
程艺馨只是稍微勾唇，此刻的妆容有点接近于她平日，所以看起来倒是挺自然顺眼，唯一让她纠结的…是接下来的戏。
平常国产剧体现黑化，除了妆容，大概也只能通过动作形体来表现，比如她饰演的梁欣欣，就得对着女主下手了。
说实话，她情愿不要这个戏份，因为不愿和胡小涵纠缠，但这似乎并不是由她决定的。
“看来待会有得琢磨了…”她叹了口气，继续不动声色地背台词，生怕在小细节上失误。
容不得她多想，戏份很快开始。
所有人全都就位，胡小涵满脸灰扑扑地盯着她，穿得尤其朴素，看起来宛如贫民窟出来的小姑娘。
程艺馨翘了翘唇角，不动声色地扬了扬自己的右手，示意给胡小涵看，故意吓唬对方。
果不其然，后者的脸色黑了又黑，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一副恨她入骨的模样。
果真不是冤家不聚头。
于导可没功夫管她们的爱恨情仇，压根就是个大直男，眼底只有戏份和拍摄，此刻正吼着嗓子喊人。
“都来集合了！还拍不拍了你们！”男人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剧组，所有人如同鸟雀状散开，纷纷不敢招惹他。
程艺馨也不敢懈怠，迅速理了理头发，抓紧速度进入状态，正好准备吓唬吓唬胡小涵，灭灭她的威风才好。
“梁欣欣…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胡小涵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泪水似流非流，看上去楚楚可怜，格外惹人疼。
这算是她的演技巅峰了。
程艺馨满脸妖娆不屑，邪魅地勾了勾唇角，看似随意地挽了挽鬓边的秀发，开口道：“因为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个错误啊。”
谁让阿豪哥哥不喜欢她，那自然得不顾一切地摧毁…
阵阵寒风吹来，两人脸蛋红扑扑，让人越发清醒。
梁欣欣无法抑制地回忆起男人之前的冷言冷语，而这一切的根源全都来自于眼前的女人…她无法抑制地扬起手，对准楚楚可怜的胡小涵。
是时候该释放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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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勾搭
对方轻微闭上了双眼，身体都有着轻微颤抖。
程艺馨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这下倒是知道怕了，刚才说她坏话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紧张呢。
于是她故意拖延了几秒，加重胡小涵心理负担，让她有苦也说不出。
双方就如此煎熬着，直到于导彻底喊停，胡小涵这才松了口气，就瞧见程艺馨十分得意地扬起笑容，仿佛是在挑衅。
她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于导，以为他会发现点苗头，所以才喊咔，谁知对方压根没有意识，反倒把矛头指向自己。
“小涵你怎么回事？”粗犷的声音明显不悦。“梁欣欣是诬陷你抢了她男朋友，你应该倔强且愤怒，而不是做贼心虚！”
于导也是很抓狂啊，明明是个白莲花女主，硬生生被压成了偷情小三…看来他不能有太多期待。
在场的场务全都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他们也一致认为胡小涵的演技聊胜于无，也就颜值能勉强过关，甚至不比配角好看。
而她本人自然是很无奈。
胡小涵难道就想被压戏，难道就想比不上配角？可事实就是如此，她的确没办法改变惨状，只能哭唧唧地告状。
“于导不是我不行，是方才程艺馨拖延太多时间了，我根本…”说话带上了哭腔，把责任全都推卸给了程艺馨。
看来又是想挑事了。
程艺馨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迎上于导好奇的目光，不咸不淡地出声解释：“我的确在故意拖延时间，但却是有原因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期待她能编造出合理的借口。
于导也意外地颔首，摸了摸胡子，看不出喜怒：“你说说看。”
她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其实梁欣欣之前也是个好人，只不过被爱情冲昏了头。所以我觉得这时候她应该要犹豫的，因为内心仍然存着良知…”
对啊，曾几何时，她也是个好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陌生人下手，而最终落下的巴掌…则是代表她一去不复返的纯真。
所有人都在点头附和，由此可见这细节处理得的确不错，是很难在新人身上出现的。
而胡小涵就更加气愤，明明就是故意针对自己，结果好话全都让她给说了，自己只能吃哑巴亏，方才平白无故地担心受怕了许久。
程艺馨扬起无辜的笑容，但眼神分明在说：我就是故意欺负你的，有本事来打我啊！
经历这次小插曲，不少人都对程艺馨刮目相看，不敢小瞧这位新人，这再怎么看也不像是带资进组的啊，更别说背后还有金主爸爸…
因此大家的舆论风向明显善良了不少。
程艺馨倒没管这么多，她此刻正专注于如何让胡小涵瑟瑟发抖，容不得思考其他。
又是同样一场戏，又是同样两个人，又是同样的动作…程艺馨依旧漫不经心，而胡小涵除了恐惧之外，又多了几分敬畏。
随着导演一声咔，所有人再次就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戏。
与其说是女主被女配欺负，倒不如说是女主被女配压番，这根本毫无看点啊，任何人都会把目光落在程艺馨身上好嘛。
于是大家伙看胡小涵的目光再次变了变。
以前或许是依着她一线小花的身份，稍稍赞同或者认可她的演技，可事到如今，无论是颜值或是演技，都被全方位吊打，根本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但大家倒也不奇怪，毕竟娱乐圈就是人才辈出的地方。
没有实力，就能被淘汰。
程艺馨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兢兢业业，未曾有丝毫懈怠。这不刚吓唬人，就开始老老实实拍戏了，她怕再弄下去，于导都得发现端倪。
这一场戏也就顺利地过了。
胡小涵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使劲瞪了程艺馨一眼，咬牙切齿道：“程艺馨…有本事你给我等着！”
当事人丝毫不care，就当没听见似的，轻巧地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转身离开，看起来格外轻松悠闲。
她当年白莲花的时候，胡小涵也不知在哪个疙瘩角落鬼混呢，就这么点破技俩也想糊弄她，简直做梦！
好不容易出了口气，二人自然是无比欢畅，尤其是江月，忙前忙后的，也不喊累，只差没长出尾巴翘上天了。
只可惜还没等她们说句体己话，丁宇泽不知从哪冒出来，眼神玩味地盯着她俩，似乎早已看破一切。
“你还真是好演技啊…”这话是冲着程艺馨来的，明显一语双关。
她当然不可能傻乎乎地承认，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开口：“多谢夸奖。”
她没这么多功夫玩花招，全都按照字面意思来。
眼前的男人也不知是敌是友，程艺馨干脆不予理会，继续埋头琢磨剧本，思忖接下来的戏份，侧脸比谁都认真。
但丁宇泽却并未有要离开的意思。
“在看剧本呐…”男人直接上前抽走剧本，仿佛看不懂脸色似的。“正好是和我的戏份，不如借此和我对对戏如何？”
有人再愚钝，也不可能蠢到这个地步，何况丁宇泽也不是愚钝之人，那就是有话要和她说了。
程艺馨一本正经地站起身来，直接夺过剧本，扬了扬下巴道：“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平日里她和这男人可没多少交集，此刻不知是敌是友，她只能冷漠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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