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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就是讽刺她耍手段进石家么，不过石灏也太过记仇了，怎么紧紧咬着这事不放呢。
而程艺馨见他毫无愧意，还如此大言不惭地调侃自己，心里的那一点惶恐不安，也尽数化作了愤慨。
她捏紧手掌，姣美的面容也因此皱作一团。“不然我该用什么办法进入石家？找你算对我下药的那笔账？”
男人语塞，像是全然无可奈何一般，抿了抿唇，有些泄气地看着她。果然无论何时，自己都拿她没什么办法。
程艺馨继续抬着下巴，咄咄逼人：“所以说，就算我用不正当手段进了石家，也都是你自找的。”
石灏脸色有些阴沉，撑着墙壁的手掌也紧握成拳，语气不爽地开口：“那也好过你程艺馨以，混入我家找麻烦吧。”
“所以在你眼里，我的名声就这么不值钱？你犯了错，还不许我讨回个公道…”程艺馨瞪大了双眸，一字一句都在指责他的自私自利。
光是说还不够，她奋力抵触着男人的桎梏，也无不再向石灏表述她的愤怒。
可能是石灏心里还有程艺馨的一席之地，又或者是没坏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石灏低下了头，脸色阴沉的可怕，语气却稍稍缓和下来。“这事确实是我错了，我也位置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可你能不能别再做出这样的事，我真会……”
“放心吧，没有下次了。”程艺馨侧过身，隐藏着表情，顺带着隐藏装着药包的口袋，让石灏看不清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你好之为之吧！小心作恶太多，害得自己坠入地狱。”她继续冷哼着，眼眸中满满的全是敌意，怎么都藏不住。
说着，她维持着这样侧身的姿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可这样着实太过怪异，很难不惹人怀疑。
她走了十来步，也不过是刚到楼梯处，再加高跟鞋特有的哒哒声，更是增加了不少神秘的恐惧感，令人莫名提心吊胆。
正当她握住扶手，准备下楼梯时，石灏突然抬脚，从背后慢慢靠近，随着响起恶魔一般的声音：“等等！你好像有什么事，忘记跟我交代了。”
石灏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程艺馨的心上，令她本就紧绷的神经越发的难以承受，可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她绝不能路出马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石灏已经不是以前的石灏了。
他不仅对自己下药，连他的亲爷爷都没放过。何其狠心的一个人？太可怕了！
程艺馨拧紧嘴唇，又做了个深呼吸，“我跟你有什么好交代的？难道你还没被骂够，想让我说说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好带走，不属于你的东西。”石灏的眼神四处游荡，却未曾从程艺馨的身上移开过。
这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可又无从查起。
不过，这点点施压和试探，足以压垮程艺馨的心理防线。
她尽量侧着身体，避开石灏的视线，可这一举动，反而越发引起石灏的注意。
男人大步向前，程艺馨就往同样速度地后退，直到背后抵上角落，她再也无路可逃。
这才避无可避地对上男人探究的视线，瞪大一双狭长的凤丹眼，试图用这种方式试图赶走石灏。
“你又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我图谋不轨，韩子琛他不会轻易放过你。”
“放心吧，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藏了些什么？”
男人的视线越发幽深，不由自主地上下扫视着她，一看就是在疑心，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程艺馨瞬间警铃大作，可她却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开口：“藏？你这话用得可不好。”
石灏冷笑，不愿再和她打太极，心底的疑心病也越来越重，再次提起程艺馨欺骗管家的事。
一时间，她找不出合理的理由，每一句话都显得格外牵强，又很愚蠢，怕是只有傻子，才会相信那种谎话。
男人也不再继续和她纠缠，他本就冲动易怒，突然想起程艺馨仿佛是从书房走出来的…这样他越发不可能轻易让她离开。
这么一来，他干脆动手，把大掌身上显眼的大衣口袋，也正是被程艺馨护着的那个。
后者自然不可能怪怪就范，当即拳打脚踢地挣扎着，就是不愿让男人触碰自己，尤其是那个口袋…
她甚至大声呼喊着救命，但从头到尾并未出现任何人，仿佛这是座空宅，但她明白，不过是所有人都成了石灏的傀儡罢了。
内心升起绝望，也越发记恨起石灏。
可任凭她再怎么努力，也只是个女人，实力上的差距，是与生俱来。
程艺馨无力反抗，只得用双手护紧了口袋，一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倔脾气。
可程艺馨越是坚持，石灏越是肯定，这其中必然隐藏了见不得人的秘密，很可能关乎他的名誉和清白，他也就越发不可能放手。
两人之间的争执不断发酵。
藏在包里的药物，终究是在颠簸中掉了出来，程艺馨动作迅速地弯下腰，准备拾起药物，却让石灏一脚踹开了。
石灏居高临下地看了眼，熟悉的包装和粉末，男人几乎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你都知道了…”这时他却并未多着急，唇边甚至挂着浅浅的笑意，让人无端毛骨悚然。
程艺馨被这副表情吓得不轻。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在劫难逃四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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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证据
程艺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站得笔直，宛如即将上战场的将士。
事到如今，也没有再继续僵持的必要，反正大家都撕破脸，她都不愿再继续卑微讨好，尤其是和石灏这种人。
“石爷爷从小对你照顾有加，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程艺馨捏着药包反问，脸上满是痛心疾首，这着实辜负了石爷爷的悉心培育。
石灏直愣愣站在原地，那双漆黑的眼睛从药物上移开，复杂的情绪，猛得涌了出来，带着恐惧悲伤以及浓浓的恨意。
可笑的是，事已至此，石灏还未曾有任何愧疚的情绪。
她向前迈了一步，无名怒火涌上心头，精致地手指点着石灏的胸口，愤怒地指责道：“你还有心吗？那可是你的亲爷爷。”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你依旧是男主啊，以后会重新开始生活。而我和韩子琛，却只是想活下去…”
活下去、活到最后，这就是她和韩子琛，奋力反抗命运的理由。
只是……谁都没能想到，结果会变成这样。
她拧着嘴唇，撇开了头，眼中尽是悲伤的神情。“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快去警察局自守。兴许爷爷泉下有知，能够没有遗憾的离开。”
石灏神情淡漠地撇开视线，十分不屑地顶了顶后槽牙，看起来比谁都置身事外。
“别把你们说的如此高尚，什么活下去…全特么是狗屁。”他彻底撕破脸，完全不伪装自己丑陋的嘴脸。“至于老头子，就更加好笑了。”
他们所在的本就是虚构的世界，说白了他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甚至是毫不相交的两个点，又何来感情之说。
所以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得到程艺馨而已。
只要得到她，自己就能重新成为男主。
程艺馨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这句话，就见男人忽然十分诡异地笑了起来，眼神轻浮地扫视着她。
“如今说这些都没有用，不如我们继续前几天的事情…”
瞧这话说的，程艺馨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怎么又掉以轻心了呢，居然独闯石家，如今这可是石灏的地盘，就算她喊破嗓子都不可能有人来救她。
气氛诡异得沉默着，快要成了绝对的悲剧。
这时，管家突然从楼梯那边，快速地赶了过来，而他手里拿着的，是石老爷子生前用的拐杖。
一跑到石灏的身后，管家就用拐杖敲他，敲得还很用力，啪嗒好大一声。
痛意袭来，石灏松开了程艺馨，捂着流血的后脑勺，转身夺走管家手中的拐杖，狠狠地丢弃在一旁，语气不爽地开口：“你干什么？我出钱供着你，可不是为了让你背后偷袭我。”
“少爷，这是老爷离世前，吩咐老奴的命令。”管家说得一本正经，没一丝一毫的笑意，仿佛在平铺直叙。
石灏越发困惑，此刻也管不着程艺馨，眼神压迫地盯着管家，咬牙切齿地威胁：“继续说下去。”
“其实老爷他早就知道，您威胁我下药的事…”管家面无表情地说了出来，仿佛在谈论天气，可却仿佛炸弹一般，引起阵阵轩然大波。
尤其是石灏，满脸的愤怒和不敢置信，手中的拐杖都掉落在地，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刚准备开口反驳，堵住管家信口雌黄的嘴。惊人的真相，却先一步传入他的耳中。
原来石老爷子早就知道，他私底下干的那些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做不没看、没耳闻。
老爷子是心甘请愿喝下掺了别的东西的药，死在他的算计下。
不过，在老爷子咽气前，他特意叮嘱了管家，要管家代他照顾好石灏和程艺馨。
男人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真相，他稍稍颤抖着身躯，双手紧握成拳，再次往后退了几步，几乎是从牙缝蹦出来：“不可能！倘若他真的知晓，又怎么会放任我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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