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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艺馨冷笑，越发退后，像是看不懂眼前的男人。
如此无谓地争执也毫无意思，她也没时间搁着耗，于是直截了当地放狠话道：“我警告你石灏，最好给我收敛点，我程艺馨也不是吃素的！”
她脾气火爆，为人也最是仗义，平时都会维持正义帮扶陌生人，更别说枕边人了，自然不容许受这气。
而石灏眼神闪烁，表情变得难看，仿佛被她三言两语说动，但更像有所思忖考量，许久才轻声开口问道：“他当真就那么重要？”
声音含着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满，仿佛被抢走了玩具的小孩子。
程艺馨目光盯着远处，虽然不说话，但灵动的双眸却早已说明一切。
韩子琛就是很重要，至少比石灏来得重要。
后者垂下眼眸，恰到好处地掩盖所有失落，苦笑地开口：“曾几何时，你也是如此对我的。”
那时候石灏才是男主，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他，只可惜当时不懂得珍惜，而后尽数被韩子琛夺走…这让他怎么甘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越发不可能放过韩子琛。
石灏如今都陷入痴狂孤注一掷了，他失去了原本风光的一切，甚至连石氏都能弃之于不顾，但却无法失去程艺馨。
对于眼前的女人，他势在必得！
男人的眼神越发深邃漆黑，唇边突然浮现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站起身来，理了理袖口。
“让我送你回家的话，可以考虑放韩子琛一马。”石灏恶劣地开口，怎么看都觉得别有深意。
程艺馨握紧了拳头，理智告诉她不能就这么跟着石灏走，可只要一想起韩子琛无力的眼神，她就犹豫了。
最终跟在男人身后，亦步亦趋地离开石氏大楼。
天是阴的，微风夹杂着刺骨的寒意，让程艺馨忍不住哆嗦了两下，只恨不能赶紧上车，压根没心思注意周边。
然而前方一处隐蔽的角落，迅速闪过一丝亮光，随之响起快门的声音。
石灏抬头看了看，嘴角的笑意却越发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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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又上头条
第二天，程艺馨发现自己又上了头条。
这次同样也并非好事，而是她和有妇之夫勾结的花边新闻，光看标题都极具吸引力，连她本人都忍不住点看，更别说吃瓜群众了。
程艺馨本还疑惑着，她和哪个有妇之夫勾结，然而点进去一看，石灏的照片赫然浮现在眼前，看样子就是昨天送她回家。
这就奇了怪了，她昨天什么都没捞到不说，甚至被无缘无故卷进绯闻？
如今全网都在骂她不知廉耻不死心，故意勾搭石灏，甚至罔顾道德人伦…这一下就相当于骂了她全家。
程艺馨恨不得把鼠标摔烂，看着屏幕中男人虚伪的笑脸就牙痒痒，一看这就是他故意策划好的，就等着她掉进陷阱呢，怪不得昨天硬是要送她回家…
识破了男人的奸计，可却又实在拿他没办法。
一旁的江月早就按耐不住，她清楚程艺馨的性格，昨天必然是去找石总理论的，而他们两人到底是谁追谁都不一定呢，如今却搞得程艺馨成了坏人。
“网友都是一群没脑子的吧…”她忍不住吐槽起来，看不惯这群义正言辞的键盘侠。
可转头一看，周围几乎全都赶在吃瓜第一线，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斥责声，眼神鄙夷不满地盯着她们，仿佛下一秒会送去浸猪笼。
江月瑟瑟发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看来不仅是网友，现实生活中也有不少脑残…”
程艺馨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淡然地扫了一眼周围的同事，同样鄙夷地撇撇嘴，出声安慰道：“他们不重要。”
现在最关键的是，网上闹得铺天盖地，韩子琛肯定早就收到了消息，他本就因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如今自己又让他不省心。
内心升起一股浓浓的挫败感，她又咒骂着石灏，心底也越发厌恶这男人。
可为今之计，也只有他亲自下场能够打消暧昧，只要连石灏都出面澄清，大抵也没人会信以为真。
程艺馨深深地吸了口气，刚准备打电话给石灏，就有人大喊着她的名字，冲进了人群聚集的办公室。
“程艺馨，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勾搭我的老公？”宋美婷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脸上显而易见地燃烧着怒火。
所有人都认出这是石灏的原配，自发地退后三步，甚至不少人拿出手机拍摄，兴致勃勃地期待着这场大戏。
两人顿时成了主角。
程艺馨本是不想惹是生非的，更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只可惜老天爷总是不让她如愿…
但她也不是个怕事的，这不立马踩着高跟鞋迎上前，对比起来她倒更像是正室。
两人本就结下了梁子，此刻宋美婷必定紧咬着不放，只不过她这受害者的模样也着实好笑，甚至让人觉得恶心。
明明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于是程艺馨冷笑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宋美婷，视线冷硬地开口：“有空来我这儿兴师问罪，倒不如回去管好石灏，让他别动不动就送人回家。”
这话撇清了她自己的干系，虽然石灏着实送她回家了，但两人清清白白，她甚至不是主动的。
宋美婷表情一滞，明显没想是这么个结果，紧接着硬气地开口道：“你倒是会撇干净关系，要不是主动勾引，我老公会乖乖上钩？”
说着，她翻了个白眼，表情十分不屑，似乎生怕沾惹上什么脏东西似的。
周围不少人都在为她叫好，早就等着有人收拾程艺馨了，此刻算是替他们出了口恶气。
这反应自然精准无误地落进程艺馨眼眸，原本坚硬的心脏似乎裂开了缝，不得不说承认，她总是一次次受伤。
只可惜如今她不能败下阵来。
就算的确是她主动找的石灏又怎样，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甚至她都拒绝了不少回，怎么反倒被诬陷。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毫不含糊的语气。“第一，我和石灏之间清清白白。第二，就算有暧昧的成分，也都是他主动的，我只是在拒绝，听懂了吗？”
威严的视线在宋美婷脸上逡巡着，压迫感随之而生，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程艺馨简直是服气，明明大家都是女人，怎么就不懂得体恤同性呢，偏偏袒护不爱自己的男人，说起来也真是可悲。
可宋美婷依旧气焰嚣张，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任何打压程艺馨的机会，尤其如今处于风口浪尖，她更加得重拳出击。
于是开始无理取闹了。“不管怎么说，你勾引我老公就是有错，今天最好给我一个交代，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她很少有如此霸气的时刻，配合着烈焰红唇，竟然当真生出几分威严。
看样子是有备而来，要么是背后有人在撑腰。
程艺馨了然地点了点头，别有深意地勾起唇角，脸上的表情尤其讽刺。
“我说宋美婷，你还真是可怜，先后喜欢的男人全都未曾正眼看过你…”她主动戳对方的伤心事。“就是不知如今你一口一个老公，石灏他可曾亲口承认过？”
她十分有底气，因为石灏不止一次地对宋美婷表露厌恶，完全不可能接纳她，更别说叫老婆了，想来都是她自作多情。
果不其然，宋美婷的脸色十分难看。
程艺馨挑了挑眉，更是乘胜追击地开口：“不过说起以前…你和韩子琛的故事早就结束了，怎么还一天到晚缠着他，给他发短信呢？”
这得源于那天晚上无意翻韩子琛的手机，却发现不少宋美婷的信息，全都被无情拦截，男人甚至看都不想看她的情意。
程艺馨张扬地笑了起来，此刻很明显她占上风，甚至压了宋美婷一头。
后者眼神愤怒，脸上有着难堪和羞恼，咬牙切齿地叫着程艺馨，恨不得把她撕碎一般。
而后像是无法接受事实似的，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办公室。
程艺馨这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瞥了一眼周围看好戏的众人，极其讽刺地笑出声来。
终究是一群没心没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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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最后一次
这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其实程艺馨对林氏是有不少留恋的，毕竟也有不少快乐的回忆。
这不仅是林栋的地盘，更是她第一次单独完成任务，第一次为了工作熬夜，第一次徒手设计出一栋大楼…不知在此破了多少次例。
可不知何时，林氏带给她的印象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就像是一整条食物链，她处于最低端，整天接受着各种各样的不屑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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