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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江月刻意讨好地笑了笑，抱着目的开口道：“那艺馨姐…你现在到底是喜欢石总，还是韩总呢？”
她把后边那个名字咬得格外重，眼神希冀，期待程艺馨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可后者实在身心俱疲，没功夫揣摩她的想法，稍稍想了想，无声地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何意思。
说实话，如今她对石灏无感甚至是抵触，可对韩子琛，却也不清楚是怎么个意思。
她压根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但又无法痛快原谅，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回忆曾经，就当这个人不曾出现过…心里又忍不住期待他的到来。
或许是喜欢的吧，但她更愿意形容为不甘心，因为不甘心，所以才惹出这么多事端。
江月也捉摸不透，只能尽量用开玩笑的语气，挤了挤她的肩膀调侃道：“艺馨姐你该不会真被石总打动了吧，他可是有妇之夫呢…”
程艺馨毫不犹豫地摇着头，直截了当地拒绝道：“怎么可能，好马从来不吃回头草的。”
何况她不是不清楚石灏的性格，没有吸引她的点，两人压根不合适。
江月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她可就放心了，只要别对石总动心，那一切都还来得及…只是韩总啊，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她的表情神态全都落尽程艺馨眼中，她顿时警惕地眯起眼眸，指着她开口道：“你今天不对劲，怎么突然问起韩子琛了？”
以前的江月虽然八卦，但从不站队，如今很明显是偏帮后者啊。
难不成她是韩子琛派来的奸细？
江月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十分可疑地揪着衣摆，明显做贼心虚的模样。“不是的艺馨姐，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事实到底如何，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程艺馨无奈地点了点她的脑袋，佯装生气道：“你居然敢出卖我…看来胆子不小啊？”
江月脸都羞红了，当即不好意思地低垂着头，吞吞吐吐地开口：“当时…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窍。”
要不是看韩总可怜，她才不至于出卖艺馨姐，果然很快就东窗事发了。
程艺馨继续深挖，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盯着她，仿佛不问出个结果誓不罢休。“你们平时都什么时候联络，都说了些什么？”
“这个…联络时间不固定，一般都是韩总有空打电话，至于说了些什么，艺馨姐你完全可以放心，关于石总的事情我全都守口如瓶！”
瞧那副紧张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石灏偷情，怕被韩子琛发现呢。
不过江月应当不会撒谎，她也就放下心来。
这样也好，免得韩子琛知道石灏的存在，到时候又乱吃飞醋，让他们原本紧张的关系更加僵硬，那就不好了。
“既然你如此诚恳，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不过有一点，你们以后可不许背着我偷偷联系了。”
韩子琛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得知她的近况难道不会主动发消息，非得通过小月，生怕不知道他们两人闹矛盾了是吧。
可她却意料之外没有多生气。
韩子琛此举也就代表他依然关心自己，迫切想要得知她的一举一动，可他为何不敢直面自己…她始终琢磨不透原因。
可她不清楚，江月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韩总之所以不敢亲自询问，一来是有所愧疚，不敢面对艺馨姐，二来可能也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毕竟率先低头这种事，十分考验勇气。
这时候就需要她这个红娘出动，江月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打探消息：“那艺馨姐，你还喜欢韩总吗？”
这个答案不言而喻。
程艺馨一向隐藏内心，把真实的自己包裹得紧实，可如今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不想再无谓地掩饰，她的确还喜欢韩子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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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欺负
夜黑风高，江月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角，先是警惕地四处张望，紧接着掏出手机，拨通熟悉的电话。
原来是在向韩子琛汇报工作。
“放心吧韩总，艺馨姐今天一切正常，就是…”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告知艺馨姐的真实情绪，按理说韩总有权得知，可说起来又太过别扭。
迟疑间，男人早就不耐烦，不怒自威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就是什么？”
这实在太具压迫性，江月抿了抿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口道：“就是艺馨姐说她很想您。”
什么喜不喜欢的，她可不敢当着韩总的面说，于是只能临时改编这么一句，但也并未有错，艺馨姐可不就是想念韩总么。
男人彻底没了声音，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证明他还在听，江月也不敢擅自开口，就这么煎熬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明显抑制着兴奋的声音：“她真的想我了？”
江月昧着良心点头，给了个十分确定的答案。总之谎都撒到这份上，她再想回头也是不可能了，不如干脆一条道路走到黑。
况且能够成全一对有情人，那可是她莫大的荣幸。
她就如此自我安慰地回了房间，后来韩子琛情绪不明地挂了电话，估摸着是偷着乐去了，她也不怎么在意。
只希望得知真相的艺馨姐千万别怪罪她。
后者还真没时间察觉她的不对劲，因为程艺馨发现了一件怪事，关于她班上的学生。
由于生活的压迫，不少孩子本就沉默少言敏感多疑，也是近段时间才逐渐活泼开朗，可最近又发生了异常。
班上一位名为薇薇的女同学，情绪十分低落，下课也总是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不爱和人交流，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程艺馨作为班主任，自然不能不关注心理健康问题，更何况孩子本就敏感脆弱。
于是趁着午饭时间，她悄悄把人带了出来，正好躲开所有人的注意力。
瞧着这姑娘浑身脏兮兮的衣服，程艺馨心中涌起阵阵难言的心酸。同样是女孩子，怎么她偏偏如此凄惨，甚至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程艺馨缓缓蹲下身，摸了摸孩子毛茸茸的脑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和蔼地开口道：“薇薇，最近怎么回事啊，上课都不专心，是不是老师讲的很无聊？”
她语气轻快，尽量用同龄人的思维和她交流，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话。
只可惜这孩子油盐不进，除了点头就是摇头，再要么轻轻地“嗯”一声，这便是她最大的反应。
越来越不对劲了。
程艺馨敢保证一定是出了问题，她轻轻地环抱着女孩的肩膀，眼神真诚地开口：“别害怕，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有什么事告诉老师好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但必然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学生。
既然担任老师，那就得对每个学生负起责任，不管是生活还是学习，全都和她息息相关。
总算，在她说出欺负二字时，小女孩轻轻地颤动了两下，清亮的眼眸迸发出惊惧之色，很是害怕的模样。
“薇薇，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告诉老师，我一定替你做主好不好？”
程艺馨脸上的神情很是严肃，她清楚孩子的家庭情况，平时家里除了她，就一个奶奶相依为命，爷孙俩过的很是拮据。
必定是有人趁火打劫，欺负了这么个小姑娘。
不知怎的，程艺馨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浮现不少猥亵女童的新闻，该不会就如此轻易地出现在自己身边吧？
她瞥了眼女孩的下身，果然双腿在轻轻打颤。
看来此欺负非彼欺负了。
程艺馨气得咬牙切齿，也不管薇薇愿不愿意了，直接拉着人去往厕所，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学生受到侵害！
女孩全过程都在颤抖，但却并未出现挣扎的情绪，看来平时的确受了不少罪。
然而当全部衣服褪下，这才尤其触目惊心，程艺馨捂着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来。
直到这时，女孩才无声无息地哭了出来。
程艺馨满脸愤怒，到底是哪个禽兽，才会忍心对一个小孩子做出这种事，难道都不害怕天谴报应吗？
只可惜她再怎么生气，都不能在孩子面前表露，只得动作轻柔地替她穿好衣裳，勉强维持着笑容。
“没事的薇薇，老师不是怪你，这也不是你的错，但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啊？”她气得声音都在颤抖，强行抑制着脾气开口。
小女孩摇了摇头，一看便知是被威胁警告了。
程艺馨倒也不强迫，否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造成意料不到的后果，总之她不能再给孩子造成第二次伤害。
“不管别人怎么说，这都不是你的错…”她忍着落泪的冲动，温柔地拂去孩子的碎发。“你是受害者，该被谴责的是那群施暴者，你明白吗？”
她说的深奥，小女孩当然听不懂，但却依旧点了点头，眸光认真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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