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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这次的产品我会尽全力的。”他琢磨了许久，总算憋出这么句话。
想来想去，没有什么比销售更重要的了，既然她们在意的是方案的策划，那他就让那群人输的彻彻底底…至于其他的，想必韩子琛会处理得当。
可莫名其妙的，程艺馨笑出了声，大概石灏是真直男，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手表销售…
“这个我倒不担心，只是心里挺难受的。”又是鬼使神差，她轻而易举地透露心声。
这时候程艺馨才后知后觉，她可能又被剧情给控制住了。
而石灏显然一愣，他没想到程艺馨会说这些，脸上立马洋溢起名为激动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开口：“不过是群小人罢了…你当初连石氏都能对付，怕她们做什么。”
“可我…”程艺馨努力抑制着自己，这才避免说出更加露骨的话。
真是要命，剧情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冒头了，不等于是火上浇油么，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好在石灏被高兴冲昏了头，并未在意这些，反而继续安慰道：“至于老鼠…你堂堂程氏大小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这点小玩意，凭你的气势就能击败它们。”
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程艺馨再次笑了起来，这次多了几分真心。
现在想想，若是当初的石灏能不被嫉妒冲昏头脑，能够始终保持男孩一般的纯真，他们也不至于闹成兵刃相接的地步。
两人有说有笑的，而这一幕着实刺痛了韩子琛的双眼。
他搁着玻璃看相谈甚欢的两人，虚掩的门内传来熟悉的笑声…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该如何进退。
明明希望艺馨能够重新振作，却又无比希望他能代替如今石灏的位置。
男人的眼底难掩落寞，最终松开把手，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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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吃一堑长一智
尽管是被剧情控制，可程艺馨的心情的确好了不止半点。
因为她想起石灏说的，连石氏那么大的公司都无所畏惧，她怎么可能败在小小的黎丽手中，顶多是老鼠有些许可怖罢了，她能克服的。
再说了，她都还没报仇呢，没亲眼看着黎丽得到教训，无论如何她都得振作起来。
程艺馨稳了稳心神，再次抬眸时，早已恢复成了往常的模样，
夜色慢慢降临，她终于感觉到了明显的睡意，眼皮子不受控制地耷拉着，始终凝望着门口的位置，期待着男人。
只可惜她被睡意打败，终究缓缓合上双眼，脑袋随着呼吸一点一点的，看上去很是俏皮可爱。
终于，程艺馨身体一歪，险些掉下床沿，幸好被男人稳稳当当地搂进怀中，心有余悸地看着依旧熟睡的女人。
韩子琛叹了口气，真不知该高兴还是担心，毕竟那一摔也有些份量，恐怕又得增添新伤口了。
他动作轻柔地把人放到床上，看着她安稳的睡颜，总算松了口气，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只要你开心，哪怕那个人不是我都可以…”
男人的叹息声回荡在黑夜，让人深感悲伤，仿佛藏着无穷无尽的心事。
第二天，东方才刚刚吐白，程艺馨便率先睁开双眼，和昨日的颓靡不振相反，她显得格外精神活力，大抵是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
身后的韩子琛呼吸平缓，显然没有醒来的迹象，程艺馨突然玩心四起，慢慢转过身，抬眸盯着男人的俊美如斯的脸庞，想要瞧个仔细。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未曾如此仔细地打量韩子琛了，连他眼下的青黑色都未曾发觉，以及下巴的胡渣，潦草得让人心疼。
这几日她生病住院，连带着韩子琛都未曾回家，每天都是公司医院两头跑，梳洗打扮的时间都没有，可想而知有多累。
曾经严重洁癖的男人如今落魄成这般模样，她能不心疼才怪，恨不得赶紧好起来，好好照顾韩子琛。
她的恶趣味心思彻底歇菜，心底只有无穷无尽的疼惜。
纤细瘦弱的手指慢慢抚上男人的侧脸，爱怜又温柔地流连着每一寸肌肤，一面感叹于男人的皮肤居然如此紧致Q弹，一面庆幸自己没看错人…
他们一定能好好的。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心思呢，殊不知男人突然睁开双眼，大掌猝不及防地覆盖着她的小手，拉到嘴边吻了吻：“怎么醒这么早？”
韩子琛显然意识未清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过去的每一个早晨。
程艺馨也不由自主地扬起唇角，对着男人的侧脸吧唧一口，撒娇道：“因为想你嘛…”
气氛暧昧了一小会，时间仿佛静止。
男人嘴角的笑容停顿住，就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猛然睁开双眼，视线凝固在她满是笑容的脸上，关心道：“都好了么？”
语气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她的情绪，只为能力所能及地保护好她。
程艺馨突然就感动了，眼底泛着泪光。原本称霸一方的韩氏总裁竟然如此卑微，如此细心温柔地照顾着她的情绪…
大概她是修了三辈子的缘分，这才得以遇上韩子琛。
“放心吧…”她抬起下巴，吻上男人担忧的眼睛，安抚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的我能吃下一头牛。”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两人互相拥抱着，只是简单地盖着被子聊天，却幸福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可温存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她一好起来，就忍不住奔向林氏。
是时候收拾那群人了。
程艺馨容光焕发地出现在办公室，一出现便夺走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娇艳的大红唇，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吃一堑长一智，得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这样才没人敢冒犯她。
只是没成想，连江月那小丫头都吓到了，震惊地瞪着眼眸，仿佛不认识她了一般。
“艺馨姐，你怎么…你怎么…”她艰难地笔画着嘴唇的位置，一副想描述但又不敢描述的神情。
程艺馨被逗笑了，扬了扬唇角，故意反问道：“不好看么？”她可是精心准备了好久的。
江月抿了抿唇，她还是更喜欢以前的程艺馨，简单清纯，特别热情有趣，反正挺招人喜欢的，除了不识好歹的黎丽一行人之外。
“艺馨姐喜欢就成…”她喃喃道，不甘示弱地瞪了黎丽一眼。
她居然还敢往这边看，真以为自己能够无法无天了是嘛，看接下来怎么收拾她。
程艺馨转身，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脸上的神情立马深不可测，连笑容都凝固了。
后者自然心虚地移开视线，和往日的嚣张跋扈截然不同。
“艺馨姐你看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也不知警察怎么不把她抓走…”江月义愤填膺地开口，真看不惯她逍遥法外的模样。
程艺馨轻蔑地笑了起来，威严地扫了视着各怀心事的众人，唇边的笑意也越发深邃。
“没有被抓走才好，你不觉得如今的情形更加刺激吗？”
说完，她便自顾自地坐下，四面八方的目光除了好气就是嫉恨，她全都不想搭理，还不如看看文件来得实在，毕竟她们的项目停工两天了。
而江月虽然不明白她的意味，但就是莫名地相信程艺馨，她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而且是比监狱更残酷的惩罚。
如此一来，她也就放心了，开始讲解这段时间的进展，毕竟可不能再输给黎丽了。
就如此相安无事地过了一段时间，也不知是不是林栋出手了，眼看着黎丽的腿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职，换来的都是一批全新的面孔，光看着就知道不可能和她同流合污。
江月心底畅快了不少，总算替她们出了口气。
而程艺馨心底惴惴不安，看来得花点心思偿还了这份人情了。
渐渐的，其他所有人都看出这是林栋的作风，联想当初黎丽的行为，不由得对程艺馨更加避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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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糊了
林氏如今闹得沸沸扬扬。
无外乎是关于程艺馨的绯闻，说她上班勾搭上司，林总更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把欺负过她的人全都赶走了。
程艺馨倒是不信谣不传谣，泰然自若地正常工作，似乎不把一切放在心上。
奇怪的是，所有人不想着赶紧巴结她，反而紧赶着远离她，仿佛她是什么病毒似的，不敢沾染半分。
唯独江月一切如常，只是依旧免不了八卦。
“艺馨姐，你和林总是怎么回事啊…”她都憋了好几天，总算按耐不住。“难道公司里传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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