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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钰放了心。
“可以。”姜彻扔下最后一句，挂了电话。
郝钰哼唧：“还算有用。”
姜彻：“……”
姜彻严重怀疑，他妈就是来克他的。
他们今晚没回自己家，就近住在姜家。
姜堰在家等得花都快谢了，总算等回来了三道身影。
他又是好一通关心唐韵。
唐韵不忘解释：“护士说时间太短，宝宝不一定准，要做详细的检查。”
姜堰摆了摆手：“不是宝宝的事，你的健康才是紧要的。”
他转身不放心跟郝钰商量：“明天熬个大骨汤吧。以形补形。”
唐韵还打着石膏。
郝钰：“哎呀，我正有这个意思。”
唐韵还想解释，其实胳膊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姜彻小声在她耳边说话：“随他们折腾，我们去休息。”
“这样好吗？”
姜彻嗯了一声。
果不其然，直到唐韵洗完澡，开门的时候还隐约听到那对夫妻期待地搓搓手，兴奋地讨论买点什么婴儿用品。
唐韵关了门，又回床上缩到姜彻怀里。
她蹭了蹭姜彻胸口，姜彻正跟顾言述这个“庸医”问他喝骨头汤补形的事。
看出唐韵不对劲，手机扔了。
顾言述等了好一会：【？】
“怎么了？”姜彻摸摸她的脑袋。
“爸和妈很期待这个孩子。”唐韵刚才其实问过姜彻了。
姜律师头脑清醒，肯定地告诉她，他们做了措施，没落下一次。
只是确实有概率表明存在失效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快到唐韵来例假的日子了。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小腹已经有感觉了。
所以，很大可能是误诊。
姜彻吻了吻她的额头：“没关系，他们只是一时新鲜，其实他们也很慌，没有做好准备。”
“所以即便不是，他们也不会很失望。”
唐韵点了点头，又问他：“你那，你会失望吗？”
姜彻沉默半秒，把她抱紧：“唐韵，其实，我也没有做好准备。”
“我怕我照顾不好你。”
唐韵抬头看他：“会吗？可你做什么都很好。”
其实，他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姜彻抬手覆上她明亮的眼睛，闷声道：“你对我是特殊的。”
她现在还是有意外怀孕的可能。
姜彻似乎有些自责。
唐韵吻了吻他的唇角，“顺其自然，不是我们的错。”
“即使有了宝宝，我们也会做的很好的，是不是？”
姜彻将她脸颊的碎发别在耳后，唇角扬起弧度，“嗯。”
-
第二天检查，姜彻没让郝钰去。
她去，唐韵有些紧张。
约得是私人检查，下午才出结果。
唐韵做检查，不方便姜彻进去的时候，他便在走廊打电话。
“杜锦？谁？”姜彻没印象。
唐景明好像知道这人，哪个公司的广告总监？还是什么的。
“不清楚，我再查查吧。”唐景明本来以为就是唐欣，还是姜彻提醒，她没那个本事人脉，唐景明留了个心眼去查了。
“你不忙？”唐景明说完了正事，随口就问了句。
姜彻动了下肩膀，他也应该让医生检查一下。
早上出门没少被郝钰教训。
但昨晚把顾言述扔在那，今天遭到了报应，这庸医不回复他。
姜律师觉得好像有点惨。
“在忙。”姜彻太了解唐景明这人了，“怎么了？”
“嗐，我老子让我回家做富二代继承家业呗，我这公司总不能没人管吧。”唐景明嘿嘿一笑：“我这不想到我亲爱的妹妹了。”
“…是因为我们结婚的事？”姜彻皱了皱眉。
唐景明也没瞒他，这大家心里都有点数，但是：“我老子这几年怎么催我的，你也知道。这次我打肿脸充胖子充当见证人，确实彻底惹怒了他。”
“唉，你可别矫情啊，我嫁妹妹是自愿的……”
他巴拉巴拉说了好多，男人在走廊上轻轻笑了下：“小六，谢谢。”
“操了，说了别矫情。行了，挂了。”唐景明又叮嘱：“别忘了先给唐韵说一声。”
姜彻看了眼医生办公室，这事还真有些头疼。
唐韵如果怀孕的话，必然是没有精力的。
男人挂了电话，盯着监察室的方向微微出神，放在腿侧的手无声收紧。
坦诚来讲，确实紧张。
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今天是工作日，他原本的行程都往后退。
程笃打电话过来是问他公事，问完，这也是个话痨。
“姜律师，我韵姐没事吧。”
他以为姜彻不去上班，是唐韵发烧了。
“在医院检查。”
“都检查去了？”
结果还没确定，姜彻不欲多说。只是听见程笃的声音，他想起一件事情：“对杜锦有印象吗？”
“我可太有印象了。”程笃一听都来气：“姜律师，你前段时间出差，杜锦来找了你好几次，我们不做她那个诉讼领域。我解释了，她不听。”
“把她电话给我。”
程笃答应了，没一会就发了过来。
办公室里，杜锦还在看昨天的热搜。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
她甚至都不认识这个女人，但听到唐欣说他们的确结婚的时候，杜锦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原来她就是赵暮说的那个明星，仗着自己好看，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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