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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旺满脸泪水进来了,可脸上却是笑着的,见到谢承宗醒了,笑容更大了,“二爷,您醒了,醒了就好,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谢承宗的心有些暖,摇了摇头。

    阿旺见状也放下了几分心,举起了手里的瓷瓶,“二爷您看,这是还魂丹,神医的药,保命用的。”说着又把瓶子往枕头下塞去,“我给您放在枕头下面,万一夜里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就赶紧吃下去,一定会没事的。”

    “谢谢。”谢承宗嘶哑着道。

    “二爷,您是我的主子,道什么谢啊,说起来都怪我,是我太没用了,要是那时候我反应快一点,拦住少爷,您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阿旺说着又垂头丧气起来了。

    “不怪你。”怪我,怪我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谢承宗痛苦地闭上了眼。

    ……

    喝完了药,谢承宗又睡过去了,迷迷糊糊的,他好像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谢承宗睁开眼,淡淡的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已经晚上了吗?忽然间,他好像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他的枕头下。

    柳氏正想要悄悄地把药拿走,冷不丁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抓住了胳膊,她吓了一跳,好险才忍住没叫出声。

    月光下,谢承宗看清了来人的脸,“是你?”

    柳氏见自己偷药被逮个正着,心虚不已。白日里她知道了丈夫大闹喜堂却被儿子捅伤的事,急得一下子就晕了过去,等醒来后知道丈夫没事了,心刚放下几分,可又得知孙子快要保不住了,心又重新提了回去。那可是一个贵子啊,是她的亲孙子,怎么能就这么没了呢。正在焦急之时,柳氏听说杜太医留了颗神药,就被阿旺放在丈夫的枕头下面,心里便起了盘算,想要偷偷拿走去救孙子。

    谢承宗看到了柳氏手里握着的那个瓷瓶,“你要拿我的药到哪去?”

    柳氏见被逮住了,便也破罐破摔道,“当然是去救我们的孙子,那是你的亲孙子,快放手,迟了就来不及了。”

    谢元隐抓着柳氏的手一下子握得更紧了,“孙子?我哪来的孙子,你是不是要去救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孽种!”

    柳氏的手被勒得生疼,“你胡说什么呢,那是个贵子,不是孽种,只是亲娘出身不好而已,只要他以后能一直长在我们身边,那就是个金尊玉贵的谢家小少爷。”

    “谢家才不需要那种小少爷!”谢承宗红了眼,“你居然想拿我的救命药去给那个下贱的狐狸精吃,你做梦,还给我,把药还给我!”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拼命地想要把药抢回去。

    可柳氏哪里能让他如愿,也拼命地争抢瓷瓶,“你这不过是皮外伤,根本用不到神药,还不如用来保住孙儿的命,放手,那好歹是你的孙子,你就一点都不顾念血脉之情吗?”

    “血脉之情?”谢承宗忍着肚子上的疼痛,现在觉得这四个字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别说孙子,连儿子我都不想要了,那个逆子,他差点杀了我你知不知道,狼心狗肺的畜生,我白养他二十多年了!”

    “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失手而已,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什么不是故意,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他就是故意的,为了那个狐狸精,他居然敢弑父,小畜生,我当初就该早早打死他,也免得他在外面给我谢家丢脸!”

    谢承宗虽受着伤,可其实伤势并不重,留存的力气还是很大的,柳氏根本抢不过瓷瓶,情急之下,她只好一口咬上了谢承宗的手。

    虽然吃痛,可谢承宗还是没肯松手,见柳氏如此坚决,不知怎的,他的心地升起了一股寒意,“你就铁了心要夺走我的保命药是吗?”

    柳氏一口咬下去,嘴里都尝到了铁锈味,可这该死的手还是不肯松,她真是要气死了,“你不过就是肚子上中了一刀而已,养几个月就活蹦乱跳了,有什么要紧的,我的孙子可是马上就要没了。”

    “不过就是肚子上中了一刀……”谢承宗感觉整颗心都冷了下来,可眼眶却有些发热了,“我的死活,一点都不重要是吗?”

    柳氏还在吃力地夺着瓷瓶,“放手!”

    谢承宗死死地看着眼里只有神药的柳氏,脑海中忽然就闪过了多年前那一碗一碗的参汤,他哆嗦着嘴唇,问出了一个自己从来都不曾想过的问题,“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柳氏的注意力还在瓷瓶上。

    “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谢承宗不知哪来的一股大力,猛地把柳氏整个人都拉了过去。

    柳氏猝不及防,差点摔在床上,见谢承宗眼睛充血,反应过来气恼不已,“你发什么疯!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谢承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亲生的孙子,都比不上区区的一瓶药!”

    “都说了,我不想要这个孙子,不但是他,儿子我也不要了,明天我就开祠堂把那个弑父的小畜生从族谱上划出去!”

    柳氏这下彻底顿住了,她看向了谢承宗,发觉他的脸上满是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说气话,她的心慌了起来。怎么可以,她的儿子怎么可以被逐出谢家,这个混蛋,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居然要抛弃自己的亲生儿子,人渣,他还不如直接死了!

    柳氏心里慌乱,手上的力道也松了,眼角余光无意中瞥见了床边的一个花瓶,她忽然产生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要是他死了,要是谢承宗死了,她就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了,不用怕失宠,不用怕再有庶子出现,她的儿子是二房唯一的子嗣,理所应当继承家业,这回捅伤他的事只要运作得好,也是能揭过去的,毕竟二房只有这一个承继香火的孩子了,不是吗。

    短短时间,柳氏想了很多,她松开了争夺神药的手,看向了谢承宗,眼中闪烁着恶意,“你想知道是吗?你想知道我有没有真心爱过你是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没有!”

    谢承宗瞪大了眼睛。

    柳氏说出了这话,感觉心底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终于,她终于不用再装什么情深义重了,“你也不找面镜子照照自己,既没有爵位继承,又不是长子,将来连家产都分不到大头,才学平庸,性子懦弱,除了一张脸,全身上下还是什么地方是能看的,本姑娘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要不是柳家一朝败落,我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嫁给你这种人!”

    “我们从小指腹为婚,青梅竹马……”谢承宗感觉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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