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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野池埋头走路,出了小巷看着街上多起来的汽车和下班回家的行人,发现自己走错了路,红着耳根转了个方向,去接陆悠然。
“池子哥,光子哥,今天是你们来接我啊!”两人到的时候少年宫都已经放学,只有个别几个学生待在保安亭等家长来接。
原本苏野池还觉得自己来晚了,让陆悠然受委屈了,但是这皮小孩一开口就让人想打他。
没看其他几个小朋友看自己和冉和光的眼神都不对了吗?
“哇,然然,真的有人叫池子吗?”
“那个哥哥是叫光子吗?为什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冉和光的脸也黑了,他和苏野池一人一边架起陆悠然灰溜溜地快步离开。
“都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叫我池子,把子字去掉,叫‘池哥’!”
“唉,可是我觉得‘池哥’更难听唉!听起来像吃哥,像是要吃了我哥哥似的?”
陆悠然歪着头,和陆久执六成像的小脸上微微歪着,瞪大了的杏眼里满是不解。
苏野池:“......”
“还有,池子哥,你好矮哦,一高一矮这样架着我,有点不舒服哎。”说罢陆悠然还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
“而且,”
“没有而且,嫌弃我矮,下次让你哥自己带你开飞机,我不跟你玩了。”苏野池打断陆悠然的话,觉得这小孩简直就是天然黑,还自带白莲花属性。
总是把人气到肝疼,他自己还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可是,池子哥,我又流鼻血了......”陆悠然仰着头,鼻血顺着嘴唇往下滴,看起来非常吓人。
当晚再次和陆久执见面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苏野池带了不少吃的过来。
陆叔叔在家照顾陆悠然,江冷则是接到电话时就赶到警局,苏邢最近快毕业了,留在学校里准备毕业设计。
冉安华忙着给服装厂搬迁的事,紧赶慢赶回家接两个孩子时也天黑了。
魏同晨坐下后就开始狼吞虎咽,筷子被舞出残影,很快她碗里的米饭就消失了一半。
江冷面露惊讶,心里有些愧疚,是她忘了给孩子们准备晚饭,让他们饿到现在。
苏野池跟冉和光被警察带走询问,两人把下午看到的事情说了,很快就离开办公室。
出来时两边坐着同样衣着良好的两家人。
简澜作为受害人还在医院没有醒过来,江余作为嫌疑人一直说不是自己动的手,是简澜自己往刀上撞的。
两家人坐在一个房间,哪怕顾忌着面子没有争吵,但是气氛也实在微妙。
旁边就是吸烟室,房门没有关紧,稍一靠近浓烈的尼古丁燃烧后的气味就让苏野池感到窒息。
原本像多观察一下两家人的情况,此时只能作罢。
简家有老爷子留下的人脉,江余家哪怕不是江家主脉但也和主家关系匪浅,江余再不受父亲喜欢,江家人也不可能让自家孩子任人欺负。
两家同时给警方施加压力,案件的调查进展反而陷入僵局。
吃完晚饭魏同晨问了警察,得知现在还毫无进展。
想到被关在审讯室里还没吃完饭也没人关心的江余,直接给自己爷爷打了个电话。
很快警局新来一队警察,全权接受这件案子。
看着这些人的证件,简家和江家纷纷无话可说。
作为凶器的匕首和现场血迹立刻被送去化验,在简家人高兴的神情中,警方又调查了简澜的过往病例。
指纹对比一个小时后就有了结果,那把刀上有两个人的指纹,而简澜的心理检验报告被认为不合格。
法医的检测报告还要等简澜醒过来。
当晚回家前,魏同晨去了法医办公室一趟,之后告诉自己几个朋友。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伤口是专门选好的位置,最多看起来恐怖,但只要及时止血就不会致命。”魏同晨俊朗洒脱的眉眼间有一股戾气,以她家在北京城的地位,那些家族之间的阴私手段,她都了解过。
她是看不上简澜那种人的,但现在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个疯子,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可以赌上自己的命。
“而且简澜和江余都是未成年,就算法院判决,量刑也很轻。甚至以两家的地位,住一段时间的少管所就出来了。”
“判决结果先不管,晨哥你看看这个可以当证据吗?”说着苏野池把那个照相机拿了出来。
一张张翻看这些照片,魏同晨眼睛越来越亮,不过最后还是皱眉说道:“光是有这些照片还不行,还要有证人,拍这些照片的人在哪?”
“明天我把人带来。”苏野池让疯诊调查那个男人的经历,现在已经有了眉目。
“行。”魏同晨点点头,看苏野池一直在打哈欠,焦糖色的眼睛在夜里看更加漂亮,红红的眼眶上卷翘的睫毛被水汽浸染粘在一起,显得那双眼睛又大又圆。
伸手在白嫩的脸颊上捏了两下,明明是个女孩子却笑的十成十像调戏黄花闺女的小流氓:“弟弟长得真可爱,像个面包。”
“哼!”苏野池鼓鼓脸颊把她的手指顶开。
第二天一早苏野池就收到疯诊传来的邮件。
窦新,男,三十六岁,毕业于XX院校之后就职于XX报社,职业摄影记者......于1996年伤人入狱,2003年2月出狱,之后成为娱乐狗仔,专门拍摄明星八卦以及接私人性质的跟踪拍摄。于妻子离异,女儿9岁,长年住院。
总结下来就两字,缺钱。
“帮忙出庭作证,我给你钱。”苏野池把取了卡的相机交给窦新。
窦新拿着自己的相机神情复杂,如果不是为了钱他也不可能按照简澜的要求做事,更何况是让一个比他女儿大不了多少的男孩背上案底。
但是,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给他女儿治病。
半响他声音嘶哑地开口:“你能给我多少钱?”
他又想到了昨晚和贺天工一起喝醉后,聊起以往当报社实事记者时的畅快自由,心想如果他们能给自己和简澜一样的钱,不......甚至只要有一半他就答应帮他们出庭作证。
苏野池笑了“简澜给你多少钱,有十万吗?”
“看来是没有啊,那我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看着窦新惊讶不敢置信的神情,苏野池当场拿出手机,其实是在脑海中让白团帮忙转账。
窦新拿出自己的手机,反复揉眼睛,一遍遍确认屏幕上的转账短信,最后哭着跪在地上。
他女儿的病需要换肾,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配型成功,只需要凑齐手术费就可以救命。但他一个刚出狱又离异的人,没法找到好工作,又哪里有钱给自己女儿治病。
有了苏野池给他的这笔钱,他可以现在就让医生安排手术。
“谢谢,谢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以后别做娱乐狗仔了,帮我干活吧。”苏野池避开了窦新沾着鼻涕和眼泪的粗糙大手,说出了他另一个目的。
这些年冉妈妈也逐渐认识到苏野池的心理年龄很成熟,在加上家里小孩从小就接受良好的价值观和经济观念,从来不会乱花钱,于是就把帮苏野池存起来的那部分钱包括公司股份,以及房产地皮等,都转移到苏野池自己名下。
再加上苏野池有白团亲自教导的网络技术,还有他对未来世界的了解。
自己的钱加上白团和他一起用技术挣来的钱,通过股票、基金、期货甚至还有偶尔玩一玩的赌球,已经翻了无数倍。
真正实现了‘钱’就是个数字的这个人生目标。
这几年看着国内缓慢的科技进步,他就想着逐渐把钱转到实业上,加快国内的科技发展,尽早玩上智能手机、享受便捷的科技生活。
所以他的手下还缺个可以帮他干活的人,很多事情不适合疯诊他们出面。
以他现在的年龄合适的人不好找,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相信他这个小孩,现在窦新从各方面条件来说都勉强及格,再好好教教就能帮自己跑腿了。
“成,那您以后可就是我老板了。”窦新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顿时破涕为笑。
至于苏野池要让他干什么事,他一句话都没问。
他窦新也算不得什么正义的好人,是苏野池救了他女儿的命,那就是救了他的命,只要不是贩du让他帮苏野池杀人都行。
苏野池正满心高兴于自己找到了合适的代理人帮自己跑腿,还不知道在新收的手下心里他已经妖魔化了。
“对了,小老板,之前那个简澜让我把拍下来的照片寄到两个地址,其中一个是警察局,另一个是富人小区,我还没来得及查到底要寄给谁。”窦新高兴完突然想到简澜那边的事还没有交代清楚,说着拉开上衣,从皮带扣上拿下来一个针孔摄像头。
他憨笑着说道:“还有这个,那孩子鬼的很,我就留了一个心眼儿,不光拍照,还用这个录了视频,就怕他反悔不给钱。”
疯诊接过针孔摄像头,询问了窦新存放视频的电脑在哪?
苏野池听了一下那个地址就皱紧眉头,因为那是他家的位置。
他深呼吸一口气,对于简澜的作死程度有了很深的认知。
很快电脑上就出现了当天拍摄的画面,比照片模糊,但还是可以看清简澜的脸,以及他和江余从争吵到行凶的全过程。
看完后苏野池对窦新竖起大拇指,心里暗道:“不愧是记者,不过以后自己也要留意这方面,做生意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或许要想办法制作一个镜头检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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