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看,是你呢!(2/2)

    “是的,您一进来,就有位公子也跟进来埋单,扔了一锭银子,说是全由他给呢。”

    “你是说,已经有人付过了?”

    那些画卷,倒是未署名的人画的,也不知是谁。

    他还是给了该给的钱两,“我并不认识对方,不需要他人为我付钱。”

    “吃吧,这些东西,你们也可以尝一尝。”邵茔劫倒是没动筷子,静静看小龙吃了,然后起身去付账。

    他现下看见这禁地,心神微动,便要了一桩童年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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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

    但看到末尾,他终于怔愣住了。

    他留了心眼,一定要逮住对方。

    “xxx五灵根,药修,天资聪颖,爱试验,多拨些月俸(从我的里面扣六分之一给他)”

    “为何觉得是我?”

    似乎什么都不能把他打破一般坚硬,却又温柔的眼睛。

    但他又心底知道,终归再无一人是这位写下心谈之人,又有谁能有如此能力,修炼之余仍可扶起一座门派,又有谁真的愿意殚精竭虑,当真为每个弟子考虑呢?

    内里可以说是富丽堂皇,不知留下了多少年的各种修炼书籍都好好地存放于此,最中央一个旋转的藏经阁如同巨大的圆柱书架,只是时代久远,到底转的勉强,邵茔劫为之注入一道灵力,本想看一看这书架灵力充足时会如何,却没想到金光一闪,书架竟然停了,然后机关动作,弹出一只抽屉,啪嗒一下开在邵茔劫面前。

    他魂不守舍地继续后翻,看到这位“邵茔劫”带着门中诸多弟子,与其师尊一同登天,甚至犹如大雁一般携带本不足够天赋者登天时,更是惊骇。

    里面竟然是厚厚地几部卷宗。

    这个时候,清辉才惊喜地看向他,“我要把它装起来带走!”

    邵茔劫打开来看,内里详细地记着许多陌生的名字,唯有翻到底了的最末几个似乎是灵力最为低微的弟子的名字倒还眼熟,全然是早已经亡故的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长老,写下卷宗的人心细如发,每人名字后都写好了灵根和所修道法,甚至有所批注。

    那竟然就是他!

    小二只能收下,但倒底是眉开眼笑,邵茔劫便知道对方要把这前昧了,心下有些烦恼,总觉得欠了人。

    待到从里面出来,邵茔劫还有些缓不过来,魂不守舍地走入一家酒楼,玉魄厌烦凡人喝酒时打嗝儿喧哗,要了雅间,扶着他进去坐下,而清辉抱着许多画卷,美滋滋地不撒手。

    翻开后的第一眼就看到笔力虬劲的一段话——“不知何人规定,难道所谓天赋,便是看灵根多少,修炼之时的一时进展么!这样妄言,实在轻佻无比,对后起之秀,轻易限制,所谓天赋,竟然如此轻易评定!”

    哪知店小二摆了摆手,给他看已经划掉的账目。

    “爹爹!你看,是你呢!”

    玉魄这个时候不紧不慢地解释,“是一样的,虽然只是侧面,可是气态身材,都和爹爹别无二致,而且,爹爹也有这样一双坚硬柔软地眼睛呢。”

    ……

    那书上写的密密麻麻,却又清晰可见——

    这几乎看的邵茔劫要落下泪来。

    那红印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四个大字——

    邵茔劫正心惊胆战地看着,忽然,清辉惊喜地喊了一声。

    “因为就是一样的呀,都是一样的感觉!”

    这想法真是惊世骇俗!

    “爹爹!”

    邵茔劫随便看几眼,便大为震撼,心想这该是如何一位爱护弟子的师尊写下?

    待到邵茔劫缓过来,玉魄已经沉静地将面前的菜布好,正拉好竹帘,挡住炽热的阳光。而清辉抱着画卷不撒手,露出一截细长的小尾巴,也一齐缠着画卷。

    “邵茔劫印”。

    于是缓步走了进去,甫一靠近,就被柔软地水波似的东西一弹,邵茔劫感知到这是某种阵法,却不知该如何画出对应阵法进入,好在他已经有合道实力,便使出蛮力,击破一点,带着两只小龙走了进去。

    邵茔劫便去翻着所写之人的名字,却不见找到,只能去看另外几本,竟然是宗门各项开支,与删删减减的宗门条律,待到最后,邵茔劫翻到了一份类似心谈的册子。

    那副画像和邵茔劫有些不像,可又有些相似。

    邵茔劫不可避免地想,你如此嚣张自信,可知应天门如今这样落魄了?

    这心谈厚厚一本,到了后边,竟然是对各个弟子所修炼功法的点评,这些弟子修炼到了瓶颈,这位大师兄便绞尽脑汁地推演,天赋高者自然轻易点通,但天赋不足者譬如五灵根者本就进展困难,却见着大师兄推演数日,竟然硬生生带着人破了瓶颈,邵茔劫心神恍惚地想,世间真如此巧合么?又想,到底是厚了脸皮,怎么敢忝着脸想前辈和自己的关系?

    他细细下读,心想这不知是多少年前的前辈所留,竟然如此温柔有力,他一时间感到一种隔着漫长时光传来的共鸣,这承载着岁月的纸张,让他仿佛看到了那样久之前的前辈,是如何写下这些话语,而他们隔着时光交谈。

    对方以这种方法使得应天门一次竟有百来人登天!这是何其逆天之举!若不是天梯狭窄,真不知此人会做出什么!

    邵茔劫目光锐利的扫射四周,竟然未发现对方踪迹。

    因着这手迹比之他本人的轻狂自由许多,所以他并未觉得有异,可那落款处,竟然明明白白,印着一枚红印!

    “既然雁群有飞行之窍门,那么登天亦不过凡间修士的一场迁徙,自然也可如健壮大雁以气流托举年幼老年大雁上空一般……”

    邵茔劫摆了摆手,他心神动荡,此刻在心底想,或许只是同名……但待看到后面几页,更是站立不住。

    如此这般,资质平常的弟子在之后千年根本无法寸进,千年之后应天门慌忙改变,开始重视所谓天赋出生,但到底更加不行,所谓本家弟子亦多贪婪,便如此生生地夭折了。

    “xx金火灵根,丹道,性子自卑,要多加关照。”

    “xx天冰灵根,法修,性子顽劣但本性善良,多加敲打”

    “这个是爹爹,这个也是爹爹,嗯嗯!这个还是爹爹!都是爹爹!都是清辉的!”

    这种事如何荒谬!邵茔劫脑子猛然一晕,身子晃了一下,身后的玉魄连忙上前一步,搀扶着他,清辉则警惕地环顾四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邵茔劫侧头看去,却发现清辉不是对着他喊的,而是抓着手里的一副画像。

    这一进去,便吃惊不已。

    “如今的门派名字未免小气,我同师父提议,不若改为应天门,师父竟然踌躇,他名天弈,何尝不嚣张!修道之人,连这点对天宣战的胆子都没有吗?师父闻言果然笑着应了,我想这自然很好,或许这个名字,更能给弟子一点助力,修仙之路劫难重重,修士皆狼狈应下天道之劫,心神惶惶,似乎没有人敢叫天应他的,如此畏惧天道,即使得登天梯,不过终日受人压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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