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女穴坐脸自述肉屄能吸,张天奕勇得便当死前不忘来一发(彩蛋:拉珠入子宫拔河)(4/5)
他一下子有了一股气,“如今这样算的了什么!自然比我在应天门时逍遥快活!我!我!我在应天门中!”
他满腹委屈,难过得说不出话来,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人人都觉得大师兄理所应当,他如今已经这般年纪,已经是个成熟的青年男子,幼时不曾落下的泪,竟然在这个时候掉了下来。
“我在这里,什么都不必做,自然有人送来灵石给我用……我……我过得好得很……”
这种静默持续了很久,终于,张天奕抬手去给邵茔劫擦眼泪,邵茔劫扭头要躲,可他被固定的死死的,动也动不了,只能被张天奕用指腹擦干眼泪,他实在太过羞愧,他不知道自己为何那样说话,那样丢脸,他的脆弱全暴露在张天奕面前了,他此刻又恨自己,又恨张天奕,恨不得与张天奕玉石俱焚,却又被张天奕这样拭去泪水,却忽然更觉得委屈,他恨不得质问张天奕,这么多年,为何如此待他,却再也没有那股怒气喊出来了。
他只是沉默着,闭上眼睛,拒绝和张天奕说话。
张天奕沉默着给他擦眼泪,良久,擦干净之后,才开口说:“应天门自然是个小门派,虽然祖上也是一方大宗,但是到底今时不同往日……我最多今日能见到你,日后再难进来了。”
应天门!应天门这样穷酸!张天奕狠狠地将眼睛闭的更紧,却似乎是因为眼睛闭的太用力,于是又掉下眼泪来。
“被别的客人操时,也会这样哭吗?”
“不用你操心。”
“我自然得操心你。”
张天奕从腰侧抽出长鞭,这条灵鞭在空气中抖了一抖,忽然很轻快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恨我。”
话一说完,鞭子便猛地抽向邵茔劫的腿间,一鞭下去,抽得汁水横飞,邵茔劫的腿间直接肿了起来,他难受不已,屁股抖了抖,却强撑着没有哼出声。
不料这一下之后,又是一鞭,邵茔劫的屁股抖的不成样子,两个穴已经肿的受不住,鞭子比起竹条更为可怕,邵茔劫终于呻吟出声,忽然开口,“师父……你觉得养了我……便可以一直那样对我吗!”
张天奕仍然啪啪的抽他的穴,邵茔劫腿间已经无比可怜,两个穴惨兮兮地流水,不住的抖,那阴蒂也被时不时的抽打弄得肿大了两倍,被阴茎压在下面,痛爽一并袭入大脑。
张天奕这个时候才停下来,提起他的臀,手指可以是是温柔的变态地拂过他的臀尖,“你本该乖乖被师父养大,然后乖乖地含师父一个人的鸡巴的。”
张天奕的龟头抵着邵茔劫的女穴,那红肿的穴见到施暴者的龟头,立刻又亲又吸,生怕对方不操自己,又拿鞭子打。
“可是,你为何是张亭的……?当时我接到消息,心中如何难受,知道你就将被别人按着操了,还会大着肚子给别人生下龙子……”
张天奕的语气仍然冷冷地,他的眼睛冷的像是寒宫中月,可是心底却有些喜悦温柔,“很讨厌师父么?张亭也那样乖张恶劣,你必定也不喜欢,最后最恨的就是师父,是不是?没有谁更让你恨了,是不是?”
他的龟头终于一寸一寸的操了进去。
“你看,如今,你也是乖乖的含师父的鸡巴呢。”
邵茔劫大受震撼,忍不住挣扎起来,“你说什么!”
他难受不已,又忍不住去问,“那你为何那样轻贱我!”
“你为何!”
可他也知道答案,张天奕不得不把张亭带在身边,张亭自然有样学样。
张天奕希望邵茔劫恨张亭。
也希望邵茔劫恨自己。
“你最后最在意的还是师父,是我。”
张天奕这样说着,胯下的顶弄却凶狠无比,用着要把自己全塞进去的力道,他的龟头有力,操的邵茔劫内里肉道不住痉挛,却仍然贪忆往昔。
“你这样乖,师父怎么怪你,你也几乎不发火,我几乎以为,我的徒弟,一定也能喜欢我了。
“可是你又对张亭那样好,我心里终归明白,天道所注定的事情是不可改变的,说了你是张亭的情节,自然你会和张亭纠葛……后来你怀了孕,威胁我给你精吃,我不给你,你就去榨干张亭,可是我怎么会不给你呢?我不想你找他,你也不要找他……”
“一想到你的奶子和穴都要被别的男人碰……真是忍不住想……想把它们都弄坏……”
邵茔劫头皮发麻,可身下被操的太狠,以至于除了呻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感到了一种难言的恐惧和复杂心情,实在想不到他记忆中的张天奕,竟然如此,如此可怕。
几乎像是入魔了一样。
那根肉棒比以往更加精神抖擞,龟头饱满而有力,阴茎上鼓起的静脉刮过肉屄,也带来爽快,实在是太爽了,邵茔劫觉得舒服,又觉得羞耻,心中更因为张天奕的话而无比紧张,他精神紧绷,穴就夹的更紧,更让张天奕舒爽,张天奕伸手去揉他的屁股,也去摸他的鸡巴和阴蒂,看邵茔劫爽快,竟然也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撞击,龟头流出的腺液,几乎要涂抹遍邵茔劫体内的每一寸,感知到邵茔劫孕囊处的锁环时有些遗憾的叹气,但仍然努力的撞击这一处,因为他知道这里也是邵茔劫的敏感点。
“很舒服吧?和师父做,很舒服的吧?”
邵茔劫不能回答,只能唔嗯呻吟,但张天奕全把这些当做了肯定。
“小母狗,你自然喜欢,你怎么会不喜欢师父的鸡巴……”
他啪啪的撞击邵茔劫的腿根,囊袋饱满到一个夸张的地步。
“你知道那时我看见你吸干张袆,我是怎么想的么?”
邵茔劫无意识的抓紧了椅子,紧张的绷直了背脊。
“我在想,傻徒儿,怎么会去吸张袆呢?为何不找师父呢?”
邵茔劫的屁股抖着高潮。
而张天奕还在不紧不慢地继续说话。
“后来我做梦,梦见你果然一本正经地来找我,对我说,徒儿要吸干师父的修为,我就很开心的让你吃我的鸡巴,你吃的好贪心,可是我太喜欢了。”
忽然,张天奕的那根鸡巴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进不了子宫,却硬生生的顶着子宫,把那团软肉往里撞了一截,顶的邵茔劫哭出声来,终于崩溃高潮,身下的阴茎精尿齐射,乳尖的乳塞早已经被喷了出去,乳汁浪费的射在椅背上。
量多的恐怖的精液摄入邵茔劫的阴道,偏偏那根鸡巴不抽出去,于是邵茔劫的小腹被撑的鼓起,可是因为子宫堵着,因此是整个阴道被撑了起来,他的小腹上便显现出一个明显的鸡巴形状,那排列整齐的腹肌都不能遮挡。
“小邵,吸干我吧。”
属于张天奕的分神大圆满的修为,以极为可怖的速度涌入邵茔劫体内,邵茔劫甚至来不及拒绝,那颤抖的法阵就惊喜的吞吃了这些灵力,灵脉被猛的扩宽,丹田灵海中波涛汹涌,他的分神之体还丹田内打坐,就被涌入的灵力围拢,修为在一瞬间暴涨,可带来的疼痛也是如此明显,邵茔劫痛的几欲昏厥,可充沛的灵力让他保持清醒,后背忽然贴上一个渐渐发凉的身子,张天奕在他耳边轻柔地说:“很痛,是不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