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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眼神里的疑问,只想快点回到酒店休息,结束这次见面。 于是摇摇头“没有,他只是我的同事兼领导而已,走吧,我累了。”说完就头看着车窗,眯着眼睛不说话了。
进客房后,他坐在沙发上环视周围说“这个房间还不错,你要在昆明待几天”。我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好像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亲眼看见他现在过的很好。可是也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现在的他很陌生,至少和记忆里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但是无论多么复杂的感觉,我也知道现在的我们不再是同一路的人,应该划清界限了。
“13楼,你没必要送我到门口吧”我看着他在我旁边站着,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的确是我以为早已经是曾经沧海的这颗心在,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依然翻起了涟漪。 28岁的年纪,我再也经不起折腾,现在的生活虽然偶尔有点孤独,可我早已习惯并且享受孤独了。 没有惊喜也没有伤害,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
电梯打开后,他直接走进去,准备按电梯按钮说到“几楼”
可是我妈阻止了我,她捂着嘴哭泣,眼泪擦掉又流出来,她抱着我说“你爸爸送进抢救室不停说的话就是‘别让肖儿来,必须等她高考结束,不能影响她。’你爸爸一定会挺过来的,他不会丢下我们娘俩。 所以你正常上课好好学习,妈妈先去贵州,如果……如果真的……到那时候你再过来,知道了吗”
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应该是我人生最无助的时刻。 爸爸因为车祸住院,最后大肠被切除,腿部关节严重受损,直到现在也只能慢慢走路,不能爬楼梯。
不知道是那句话刺激到他,他突然拉过我的手臂,强行让我面对他。眉宇间带着气愤和委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这样?这10年你断绝我们所有的联系方式,甚至不让杨子嘉给我说你的情况,可是我还是放不下你”,他说完就微微低下头。
家里的酒楼因为经营不善加上一些事故倒闭,那些当初想赚钱就入股的亲戚全部找上门要债,妈妈拿出了所有的家底也不够,最后卖了房子都还欠几十万。
第21章
高考终于结束,我们都在最后这段时间用所有的努力为12年的学习生涯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我因为之前失恋而成绩下滑很多,在后面的拼命学习后才考上了我们省最好的师范大学—四川师范大学。 而杨子嘉的大学也和我在一个城市,只不过她的学校更好—四川大学华西医学院,杨子恒也毫无意外的考上名校—上海复旦大学。
第20章
他没有说话,只是自己往前面走,我知道他今天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我也确实累了,也就随后跟着到了电梯前。 “你可以回去了,我到了。”我看他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于是主动提醒。
我的眼泪似乎都已经流尽再也流不出来了,整晚瞪着天花板。
这次爸爸的车祸以后,我开始拼命学习,只想着把之前落下的功课补回来。 所以我高考最后的一段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住,有时候杨子嘉也会来陪我,好几次半夜做作业的时候流鼻血,也会看着星空想起他。
我住的走廊最里面的1301,张昊维住的1303。 他也跟着我走到房间门口,我看见他在我门口安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于是说到“我到了,你可以走了?”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都到你门口了 ”他环抱着手臂,笑着说道。
我摇头拒绝“不行,太晚了不太方便,你走吧。” 我以为这样拒绝以后,他自然就会见好就收,可是还是算错了。 他开始威胁“我开了这么久的车,你不请我进去喝点水吗?还是你想在这里和我谈谈10年未见的情分?如果你想你的邻居同事也被我们吵醒话”。
我现在心里只想他快点离开,让我的心能安静下来,于是拿出房卡开门。
而我已经懵了,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些话。 可我想到当初他爸妈闹到学校说我影响他的成绩,还当着老师同学的面训斥我妈妈,而他却沉默不语。 当初虽然是我提出的分手,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挽留,那些日子我每天晚上哭着睡过去,偶尔在学校遇到他,就一整天上课都听不进去。 我的成绩就一落千丈,而他却还是保持在名列前茅。 那是高三最后一学期,我爸因为担心我,一个人从贵州开车回四川,结果刚上高速就被酒驾的司机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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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走到我旁边,并不想再继续相处下去于是微笑着说“不用了,有监控有保安,你回去吧”。 没有想到,十年的时间,让那个当初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我,也对他如此礼貌、疏离。
他走到我身边,左手放在裤兜里,右手拿着手机把玩,看了看我侧面又看着窗外“这10年,你断开和我的所有联系,真的是够决绝。这次如果不是我刚好在云南出差,如果我姐提前告诉你今晚有我在,是不是你就不会出来了。”说完他就转过身看着我。
他深呼吸一口气以后就发动车了,11点的街上车不多所以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 我说了句谢谢,就准备开车门下去。 “等等,我送你上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他也跟着下车了。 因为酒店的大门离客房有五分钟的路程,虽然有路灯但是由于树枝遮挡显得有点暗。
他看我不说话,就拉着我手臂让我转过身面对他,锐利的双眼看着我“你真的喜欢他了吗?”这句话他说的很慢,好像是憋了很久才说出来。
现在还记得,那天晚上雨很大,妈妈的手机一直在打电话。她眼睛都哭肿了,头发凌乱说不出来的憔悴,可是还要故作坚强的安慰我“肖儿,你爸爸出车祸了,现在送到医院可是情况不是很好,医生已经下达了3次病危通知书。我现在坐最近的一班飞机过去,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我当时已经哭不出来声音了,整个人已经傻掉,只想着如果爸爸出了事,我们怎么办,我就没有爸爸了。 我想到这马上开始收拾东西,想和妈妈一起走。
看着窗外的街景,我的胸口就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的喘不过来气,没有想到多年后的重逢居然这么尴尬、狗血。
夜晚的昆明虽然在房间里,但还是有点冷的,我环抱着双臂,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教授说这个动作在心理学上面指的不愿意敞开内心,防备心很重。 我没有看他,只是回答“对,如果知道你在,我不会来。我想,我们本就没有必要再见吧。 很晚了,你走吧,我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