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黏黏回来啦(2/2)

    厉年等店里客人坐满以后,他就往员工群里发了几个红包,等空闲时候有秩序的入到员工口袋儿里。

    厉年暂时想不出他有可能去的地方,打麻将也还不到点儿。

    说走咱就走!

    拿着备用钥匙开了大门儿以后,发现院子安静的出奇,平常就在大厅门口儿放着的刺猬彩虹也不见了。

    于是他也坐在厉年跟前儿,手上一发力就把厉年抱到了怀里。

    往旁边儿看看装透明人的贺汪隅跟佟昼,陶老爷子也去了屋里头。

    不知是贺可祁的声音掺了蜜酒还是恋爱中的甜腻惹得人发醉,厉年迷头转向的软了下来。

    他嗯了一声就稍有不安的拨通老爷子电话,得到的是机械声音的已关机。

    踢踏着布鞋,话语断断续续的跟旁边儿人唠着到了门口儿。

    于是四人分头行动,贺可祁去慢行,厉年去起立,剩下一对儿情侣替他们去给陶老爷子买饭送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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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前的例行检查。

    他脱力般的坐在台阶儿上,手一晃一晃的被贺可祁牵住了。

    佟昼小心的在旁边儿提醒:“年啊,你再打打。或许开机了。”

    佟昼喂了一声后就开始汇报:“年啊,老爷子电话你打打。家里没人啊。”

    厉年念着念着,总能品出点儿甜味儿。

    “没事儿,就在我那边儿村口儿跳舞呢。你说找不到了,我就往回赶。走到村口儿,没定睛一看,就看见他了。挥着手里的笼子扭着,可把舞团里的人给耽误了,拉着我告状了。回来时候听着老爷子抱怨,也就忘了跟你说。没事儿啊,没事儿。”

    他打心底儿的快乐,接通电话后跟厉年有一搭没一搭的汇报着。

    厉年叹了一口气,终于妥协:“能,别关机。”

    有家,总归是不一样的。

    打算付账时候接到佟昼电话,他不急不慢的确定店家收款成功才接通电话。

    六点五十八,虽说过了老爷子用餐时间,但也来得及,他不至于怄气不给人开门。

    “小叔,吓着了。”

    没有犹豫,他回到光明胡同。

    手还没按到厉年那一行,心有灵犀的通话就来了。

    没人?

    以此往复,情绪终于被拨到最高点,他踢了一下门口儿的柱子,发泄般的咒骂。

    周悠靖咬牙切齿的表示后天要把贺汪隅拍丑点儿。

    未等月圆,家也能圆。

    果不其然,家庭伦理大战上演!

    挂断电话后,厉年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贺可祁也得去农家乐巡一圈儿了。

    习惯性呛人的贺汪隅轻笑一声,“不护肤也好,别羡慕。”

    难不成带着彩虹探险去了?

    但总归是围绕着他们取的。

    他挥着手里的小笼子往仨人跟前儿凑。

    “要走赶快走。先说好啊,你今儿带这饭我挺爱吃,但不能拿东西跟你换。刺猬别想拿走,我你也别想训。”老头儿傲娇的哼了一声,潇洒的转身回屋吃饭了。

    待贺可祁到达地方后,第一时间就是给厉年打电话。

    不一会儿,用完餐的客人就排着队的打算开始摘月亮。

    贺可祁愣了愣,温柔一笑。

    “哎!吓我一跳!干啥呢,站这儿辟邪呢。一,俩,仨的。”

    厉年再待了会儿,就转身去了斜对面儿零食店挑坚果去了。

    “回来啦,回来啦,黏黏回来啦。不吓着了。嗯?”

    他说麻辣烫店的情况,他说农家乐的菜品,交织在一起的话语,拧成一股绳,往中心力量集中,终是为了一个家努力。

    过分幼态的语气由他描绘出,独添了勾人气息,厉年被迷惑的点了点头。

    于是敲定后天上午在她的工作室见。

    或者是,没在家?

    但看见佟昼嘿嘿嘿的小动作,他也就恢复正常,点点头,表示可以。

    但更多的是含在喉间的不安。

    “你咋回事儿啊,我就跳个舞。咋了?谁不喜欢看美女啊,就你们能看,我不能看了?”陶老爷子走的飞快,移到门口儿。看到抱在一起的俩人甭提多烦了。

    想问题跟密码也耗费了贺可祁不少脑细胞。

    已关机?

    摘月亮的问题每天都换,密码也隔几天换一次。

    于是闹别扭的爷俩和好了,四个人也蹭了点儿吃食回家。

    “诶呦喂,可羡慕死我了,咋这么羡慕呢,小犊子。”

    东来西往的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半个多小时。

    厉老板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看月亮,却不知该看哪个。

    于是每天坚果食量加多,把厉年带的也成了习惯。

    没待厉年松口气,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儿的贺可祁。

    放松的靠在他怀里,扯着嗓子训人:“下回再关机,电话直接没收。谁家老头儿像你这么不听话啊?”

    说着老头儿,说了半个多小时,老头儿终于回来了。

    填饱肚子,听满长辈的嘱咐,怀着满腔爱意跟着贺可祁回家了。

    “这老头儿!”

    “诶,你们四个大帅哥今晚跟明儿护护肤啊,上镜呢,皮肤状态得好。”

    贺汪隅则面部表情拧成一绺麻花儿,纯情男大学生表示,这啥名儿?

    于是盯着头顶的看。

    于是再拨通,又关机,再挂断。

    原来,原来被贺可祁找到了。

    客厅里传来细微的一声“知道了,进来把做的月饼拿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再难念也得每天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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