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宝贝儿,亲个嘴儿(2/3)

    最后三个字小声的嘟囔出来,倔强的像个做错事的叛逆期少年,咒骂家长却又要看颜色。他扒拉扒拉短寸,又操了一声,“操!”

    他没有说出厉和风的名字及与厉年存在的关系连接,用厉筱俐的父亲代替,来称呼他正为合适。

    他提步过去,敲敲那人的手机壳,找回了厉筱俐的注意力。她瞬间笑了起来,张口发出的声音比平时软一些,“哥。”

    “老东西,又踏马占老子便宜。”

    贺可祁把他捞过来,揽进怀里,“大多数子女对长辈的存在都持有逆反心思,但本能遵循他们的身份。你没说错,也没发泄错,他不属于你有家庭关系的长辈所在范围内。亲情不等同于血缘,他也不等同于你的依赖。令我惊喜的是,”他再次停顿,低下头轻啄,以示奖励,给了听话小孩儿好吃的糖,“你的冷静,让我惊喜。按理说在突然的状况下与他相见,并且由他另一个子女道出他肮脏的心思,你理应愤怒,或者用拳头发泄。厉年,跟我在一起不用收敛,不用刻意改变,你做你自己,我在后头跟着,在你冲动的时候扭头看看,我在为你竖大拇指。”

    “那您还做呢?”厉年拍拍他的脸调侃,这不是故意的馋人吗?

    “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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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年笑了,无视起伏的情绪图,无视阻挡的万千行人,他卸下谨慎,披上柔软的毛,就这样,笑了。

    厉年伸了个懒腰,扯着嗓子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应:“等你!老东西!”

    真如他自己所说,持续了两三个小时,已经完全违反性爱标准。但是,管他大爷的!爽就完事儿了。

    贺可祁只得奶着孩子,做所有成年人的活儿。

    厉年认同他的说法以及一切想法,他放松的倚在沙发上,双腿抬得很高,伸展,像是把缠着的乌云一脚踢开。

    赴约的人不急不忙,等平稳的开车到了地方后,已经到吃晚饭点儿。

    他打算,去见见自己那有血缘关系的妹子。但约是人家主动提出的,他负责赴。

    敲敲厉年的头,他拾回与厉年交流的初衷。伸手揉搓着发根,他按压厉年的头皮,“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来电了三次,你果断拒绝了通话。我猜猜,是厉筱俐父亲?”

    爽的过头的后果就是在第二天醒来后,厉年摸摸旁边的肉体,软的不像话。他掀开被子,看到的就是彩虹人大娃娃。而它的主人彩虹男贺先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不适的张张嘴巴,“贺儿,我,”他想说,贺儿,我没不舒服。

    厉和风,在厉年的生活中不起波澜,但又不容忽视。

    正好,约的也是火锅店。

    厉年轰的一下感觉什么东西就要爆了,是露头的引火线,被配对的火种,一点即燃。

    洗澡的时候让厉年给他搓背,做泡芙的时候让厉年从后头撒粉,吃泡芙的时候让厉年眼巴巴看着,剩最后一口时嘴对嘴喂给了他。

    一条不起眼的街上,氛围相反热闹的店格外引人注意,就像一堆穿着舒适的人堆儿里捞出个走秀模特一样。

    “干涩,不经意带点儿润滑。”

    “黏黏,宝贝儿,亲个嘴儿。”

    这回写的是,“估计你起来已经下午,微波炉里有中午叫的外卖,热热吃了。还有,等我回来。”

    “这句,洛威尔的艺术。小叔,你认为,值得如此吗?”厉年扭头过去,抵着贺可祁的鼻尖儿,“小叔,你会写信吗?能收录到诗集中的那种信。”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一个正常人,让自己的伴侣相处过程中小心翼翼,那所有的过错都应由他承担。他让他,不安稳了。

    他揉揉脸,打开手机回了信息,也打算出去赴约了。

    这是他数不清的第几次告诉厉年不用刻意改变,他能感觉到,厉年跟自己待在一起很放松,但又不经意收敛的本能。

    贺可祁随手指了一句,“我觉得我似乎正等待着一线微光,让我知道如何活下去。”

    贺可祁仔细的思考这个问题,他摇摇头,“我为你写的信,你可以随意收录。但仅能你一人揣摩,你要是喜欢书页的触感,我为你写本书也无妨。但文笔如何,你不能抱怨。”

    贺可祁背着他,往上颠了颠。转过头给了甜甜的啵啵,“小叔忘了。想让你吃点儿甜的心里舒服些,你洗澡时候忘了看时间,心思都在你身上了。”

    唉。自己草率了,肯定帅不过她了。

    厉年看着她坐在凳子上等位,伸手比了个圈儿把她圈住,透过缝隙无想法的看她。

    厉筱俐就是这样的存在。

    贺可祁挑挑眉,移动位置更靠近厉年,他握着他的手,“闭上眼睛,掀开一页。”

    “忘了,晚上九点以后你不能进食了。吃一口解解馋。”

    当掀开一页时,贺可祁也傻眼了,没想到自己随手拿的竟然不是诗集。在书柜上占大多数的是诗,却偏偏拿了一本分不清这一页哪一句是重点的书。

    贺可祁背着他到了读书区,将灯光调成护眼模式,拿出一本书放在腿间。没有打开,让厉年的双手放在书面上摩挲。

    这是贺可祁第一次肉麻的唤他,他控制不住的头皮发麻。贺可祁,在叫他,叫这世间唯一的称呼。

    桌子上无例外的出现了纸条,厉年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拍照,存相册,折的整齐放入一个小盒子里。

    但又停顿在这儿,变相默认了。

    其实一切都明了,厉年不耐烦挂断的电话,以及被扰乱的情绪。

    贺可祁当真结结实实占了便宜,从里到外将他吃了个遍,在翕张的小洞上舔舐,在敞开的窗户中穿梭,自由进出。

    “是他。啧,真他妈烦。前几天看见了,他自己都承认离婚了,跟我没半点儿关系。死皮赖脸发挥到极致。个傻逼。”

    他用发热的右掌心去贴厉年,尽全力优雅的让他安心,他说:“黏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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