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黏黏,老公爱你(2/2)

    “下午办了出院后,去跟丘慕的那个朋友家里一起吃饭,晚上就听你的在家住。”

    贺可祁顺顺他的背,把人捞了过来,伸出舌头裹着耳朵抚慰。

    “嗯。”他习惯性拍贺可祁的脸,痒痒的惹得贺可祁发笑。

    厉可延,他轻松的叫出这个名字,将过去的21年全都忽略,冰释消融。

    车内不流通的空气打成结,他稍微开了点儿窗,将头贴在玻璃上汲取氧气。

    贺可祁隔着玻璃环视一圈儿,最后将目光定在上次看的那幅画上。还记得里面镶着一行字,就像厉年的标志,在他所有的物件儿上都标注着。

    贺可祁想问一问,厉年,能把我改成我们吗?我和你?

    直到贺汪隅进房间叫他:“小叔。你的外卖。”

    这里没有豹子花,但有同种百合科植物,同等的道理,送给小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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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可祁挑了下眉,带着疑问接收了这份外卖。

    那个人,估计就是小骗子了,自个儿同父异母的,妹妹。

    贺可祁侧身,厉年看到方骞承正在人家病床上睡得香,贺丘慕跟另一个人坐在旁边儿无言相对。

    厉年被逗笑,伸着食指去勾他平滑的面部,意思就是刮油。

    他最终写了六个字,满意的看了几遍后重新起身,对上店员认可的眼神,“祝你们幸福。”

    贺可祁全程无话,他知道,厉年不需要口头安慰,他需要的是倾听,以及本人倾诉过后,重新获得活着的意义。

    可能因为他的心思一直放在厉年身上,注意力也掉了链子,陶老爷子所有话语里都包含着别样的叮嘱,但他没有察觉。

    再次拍拍贺可祁的脸,他就打开车门,径直离开了,留给贺可祁一个背影招手。

    “小叔。”

    捧着花儿到了车上,他翻出厉年上次放在这儿的珠光颜料,挑了几个颜色,一一洒上去。为厉年而存在的,别样百合。

    他跟厉和风,就一血缘上的牵连。

    他拍拍贺可祁的脸,贺可祁抓住他的手在上头写字儿,——我,送,你。

    贺可祁抓紧手中的笔,落下一笔的同时回答了店员:“是男朋友。”

    就像他没有察觉到,厉年的惊喜。

    贺可祁不急着离开,他望着胡同口儿的烧饼店思考人生,一直回味厉年的眼神。

    “黏黏,老公爱你。”

    在喧闹与死寂中奔走,厉年的情绪反反复复。他不记得一路上贺可祁都讲了些啥。

    他认真的语气使得贺可祁遵循严肃。

    听了店员的提问,他礼貌的回笑,“是伴侣。”

    “送女朋友吗?”

    因为贺可祁的创作,又变成了新的花种。

    “行。明早给你拿裤子。”

    他送的是百合,厉年送的是白玫瑰,撒上七色彩虹的,白玫瑰。

    贺可祁可被他埋汰住了,敲敲调皮小豹子的后脑勺,笑骂他小狗儿东西。

    “那就是女朋友。”

    同样的花儿,同样的卡片,同样的惊喜,厉年也给了他。

    厉年收到花儿后,用语音送来了亲亲,带着水声的啵啵,仅两秒钟,贺可祁听了两个小时。

    “我妈抢救那时候,我也来晚了。刚下车,担架就被抬进去。签了字就往里送,我连她最后的呼吸都没抓住。就跟,病房里的人口中那个,不孝顺儿子,一样的名头。”

    “小叔,明天得给她送花儿。”

    “I don,t wanna die”(我不想死去)。

    他开车到了刚刚路上厉年看过的那家花店,挑选了百合。

    屋里的客人不多,同样也没有看到厉年的身影。

    “我在邀请你,跟我一起去。”

    贺可祁捧起他的脸,将眼睛里的破碎感用短短几秒驱赶。睫毛的紧张在贺可祁的唇边,他闭着眼享受厉年的柔软。

    他才肯放下手机,回过神来。

    他摆摆手,示意贺可祁要送就快跟上。

    厉年离开他的怀抱,对着镜子搓搓脸,看到无异样,又捡回吊儿郎当的态度。勾着贺可祁的裤链,“有,店里有你的衬衫儿,还有裤衩儿。”

    但,柔软,不是软弱。

    让贺可祁想到了自己写的:黏黏,老公爱你。

    贺可祁揉揉他头顶的小穴,顺便提出跟他一起去。

    “明天早上,在胡同口儿等你。衣服有?”

    厉年稍微颔首,也算作打招呼。

    最后执笔,停顿在这儿。

    同样的六个字,

    也可以,添上新的花语。

    最后离开之际,又拐去了陶老爷子家给人送了饭,老爷子拉着他唠了半小时。

    他回过神来,意识着快到午饭点儿了,便掏出手机给厉年还有员工叫了餐,以微信的形式告知了厉年:记得吃饭,记得拿花。

    “没刮胡子,还有油。”

    在路上看到的花店,使得厉年瞳孔放大。贺可祁想,除了给新朋友送,也想给厉年送。

    贺可祁诚心接下来之不易的祝福,他向店员点点头,以表谢意。“你也是。”

    是糯糯的,不经意散发出的另一面,只对他保留的求保护欲。

    店员问他是否加手写卡片时,他真的放空,他在想要写多少个字,或是说写多少句子。

    贺可祁认真的回应他。坐正看着他的侧脸,还有耳尖上不正常的红,他在憋气。

    卡片上是厉年的专属字迹:小叔,想送你花。

    他不是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少年,一些小事也无谓牢记心中。比如说,厉和风的亲女儿,与自己没啥关系。

    直到临近下车,在胡同口时,贺可祁汇报了第二次的今日计划。

    自此以后,在某个平常的日子,厉年都有可能收到独特的花儿,而不变的,永远都是,独特的花语。

    “今儿,交朋友了。就厉可延病房对面儿的。”

    他带着内心的渴望重新回到了光明胡同,将花放到厉年巧克力店门口儿,就打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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