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别向现实臣服(H)(2/2)

    命,是自己的,生,也是。

    情绪好了,事情也就通了。

    但贺可祁与厉年刚开启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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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厉年情绪。

    酸酸的,裹着汗与泪。

    贺可祁接收到厉老板的任务哪儿敢不从,每次都插得最深,整根没入,爽的厉年直说脏话。

    贺可祁不想问今天发生的事儿。

    “啊…操!”俩人一起爆了粗口。插这么深,肠子都得捅出来了,但也是真刺激。

    像是酒后吐真言般打开了小保护层,贺可祁毫无阻挡的挤了进去。

    “酒是什么好东西。我就想尝尝。那地方到底有多勾人,也想瞧瞧。去那地方上班儿后,真是理解她了。真挺勾人。勾的,神智不清。她跟我说,红色儿是血性的标志,我就把这标志整头上。这标志,够标致吗?”

    贺可祁品了一会儿,也跟着他的动作侧躺,望着厉年的后脑勺开口,“在。”

    他提笔挥霍,画,就活了。

    贺可祁悄悄的捏了一下手指,在厉年眼前看似轻松的换上笑脸儿。

    听他说话,然后在他闭上眼睛进入梦乡后,给他清洗。

    “小叔,快点儿。”

    他想,做爱真爽。

    贺可祁把他的腿放在胸前抵着,伸手帮他打手枪,下面儿也不含糊的动着。

    厉年真的想射了,下体感觉快要爆炸,贺可祁一直往那个点猛进,就在逼着他爽到极致。

    “下回。”贺可祁想让他今天彻底舒服,自己的想法暂且搁搁。

    贺可祁,带着他,就住下了。

    “小叔,我觉得跟不认识人上床也是新鲜的,用老话说就是叛逆。但我没家人,没见过爸,妈也没了。叛逆这词不适合。”他打量贺可祁的表情,想从中找到些什么,比如说被自己当作猎物的恼怒。

    看着贺可祁牵起自己的手,摸向左心房。

    他摸不透厉年还想不想继续剖析过往,于是不开口,就定在这儿,用轻柔动作给他勇气。

    两个身材完美,体力充沛的成年男人只做一次肯定是不够的。

    这一句,他留在了为厉年准备的专属日记本儿上。

    厉年毫不犹豫的点头。

    但贺可祁摇摇头,用压抑的嗓音告诉他。

    厉年向上挪了挪,抬脚勾着贺可祁踢了踢他大腿,“小叔真像马,多操会儿,射我里头。”

    “这也是家。”这,具体指的是哪儿?

    都是贺可祁。

    “标致,谁家小孩儿,这么标致?”他俯下身,啄啄厉年耳垂,“咱家的。”

    他喘着气伸手在贺可祁脸庞上游走,这男人,真不错。

    还没看到光亮就被挡住了,贺可祁勾住他的舌头吮吸,他视线范围内全是贺可祁。

    “厉年,别向现实臣服。

    翻身对上没来得及变换忧伤表情的贺可祁,他摸了上去。点了几下断眉,继续开口。

    说着话的停顿点,两人一齐叹出一口气。

    如果想抓住一个信仰,那就抓住我。”

    “嗯。小叔…”厉年闭着眼睛忍受,感到贺可祁开始加速时受不了的睁开了眼。

    他想对厉年说最后一句话,于是贴着小豹子耳朵灌鸡汤,“生命本身,是宇宙最深沉的秘密,是奢侈的极致。”

    但他没哭,说了一段话后像是拔出了木塞,后头的宣泄行云流水般顺畅。

    他们关在自己的良夜里,热爱浮光。

    混浊的雾霭飘了上来,白天带着阳光一块儿来了。

    贺可祁看他射了就打算抽出来,厉年发现他的动作立马把他按了回来。

    他们折腾到凌晨三点才分开平躺在床上。

    他被操射了,精液向上,向前,跳跃的快活。

    贺可祁张大手臂,就能护着的厉年,就在自己怀里。

    做与众不同的那一个,只要不犯错,就是最强者。

    慢慢儿找到厉年的敏感点,贺可祁开始慢慢儿的磨,刚看磨的时候厉年的表情会更勾人一些。

    睡着的厉年听进去多少也就不重要。

    人,也现了出来。

    厉年收起了爪子,也打破了保护罩。

    这个家还是这个左心房?

    贺可祁的睫毛,贺可祁的眉毛,贺可祁高挺的鼻梁,贺可祁穿梭于他口腔中的舌头。

    但不管是哪儿,都能容得下厉年。

    只是他想说,想告诉厉年。

    他把手放在厉年的侧腰,等待宣判或者宣泄。

    贺可祁任由他玩儿,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在贺可祁看来,厉年就是一幅画贴在他的右臂,有自己灵魂的画中人。

    被吞噬的液体,为单调的皮肉着色。

    “你说,陶老爷子是家人。是吧。”

    嘶,真踏马紧。这是贺可祁的想法。

    为自己添点儿色彩,让外人都艳羡的独特。

    这么新鲜的事儿,终于尝到滋味儿了。

    “忍会儿,嗯?想射就射。”贺可祁帮他擦擦溢出薄汗的额头,趴下亲了亲。

    “今天就能。”厉年胸腔起伏格外明显,忍着难受抬手拍拍贺可祁的脸。

    “下回小叔就得画你了。”他往身下看看已经进了一半。这小嘴儿,真能吃。

    起身打算抱起厉年,以清扫结束这场跨时间的运动。

    厉年则是难受,但是心理上的满足已经超速。飙到120。

    贺可祁看看手机,凌晨三点十六。

    “我妈死了。在凯撒喝酒以后,开车去下一场活动的路上。 我把她安在墓园最好的位置,照片儿上都给她贴了粉色儿。这样,就能不怪我了。别怪我,每回都跟她对着干。”厉年的声音像是塞进一层鞋垫儿,阻挡着硌肉的凹凸,却还是能闻到一股酸味儿。

    “小叔。”厉年按着他重新躺了下来,翻了个身背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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