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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檀沉思许久,问两个师傅:“假设有个人,挑自己的房间,不要风景视野好的房间,而是选择了风景不怎么好的房间,会是因为什么呢?”
一个师傅说:“那难说,万一风景视野好的房间很吵,另一个比较安静呢?”
江檀回道:“都差不多吵。”
另一个师傅则说:“可能另一个房间看到的风景是他更喜欢吧!”
江檀心中好似被什么敲了一记,发出钝钝的疼痛感。
是啊,可能是从这个窗户看到的风景,是他更在意、更喜欢的吧……
许弈……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装死了~~~~撒花~~~~
第14章
心情陡然便沉了下来,之前撸起袖子准备跟许弈长期战斗的劲头也烟消云散,怏怏不乐地回到店里,真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
许弈发来好几条信息,询问了一些施工现场的小细节,江檀蓦然不想回复了。
下车后,一个人去沿江路吹了会儿风,发了发呆。
江边夜色风景如旧,璀璨耀眼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缓缓的波浪像一块幕布被风吹开,一年前跟许弈在这儿散步,他说他也没女友的时候,江檀听着他的话,只感觉这个人好傻好憨啊……心中忍不住就想欺负一下。
她才故意地眨眼放电,冲他微笑,那一瞬间有动过一些邪念……却没有想到酒后会不可受控地作乱,更没有想到他会说心里话。
这些日子,她只管装傻,装看不明白他的种种做法,现在心中有个声音在说,不可以再装傻下去了。
半夜醒来,江檀感觉身体不对劲:头有些发烫,喉咙有些不舒服。
爬起来喝水时,她明白了,上呼吸道急性感染了,扁桃体在发炎,吞咽困难,身体也在发热。
这种常见的病,倒也不是啥大问题,只是刚搬过来,没有常备的药。次日爬起来,更觉天旋地转,罢了,忙了这些天,都没有休息,就请一天假休息吧。
*
这些天,只要发信息给她,不论是什么,她都必定会回复,且态度极好,让许弈隐约猜测她是不是知道了他的用意。
可是现在,昨天傍晚发的施工问题,她没有回复;早上发 “今天有空的话,去挑一下窗帘”的话,她还是没有回复。
许弈感觉不大对劲,又暗暗怀疑自己最近是否太过分了,让她生气了。
正沉思之时,邵远辉在门外敲了敲,笑吟吟推门而入:“师弟,你看谁来了?”
江檀?许弈下意识地心想,抬头一看,却看见了谢雨馨伸手摆了摇:“嗨,许律师。”
许弈觉得头疼:“谢小姐怎么今日有空贵脚临贱地?”
“有事情咨询了一下邵律师,顺便来跟你打声招呼呀,怎么,你不欢迎我?”谢雨馨喃喃地问。
邵远辉说:“师弟,她可是跟我告状了啊,说你高冷得很,不怎么理会她。”
许弈:“事务繁忙,敬请理解。”
谢雨馨在办公室里问东问西,邵远辉又特别能侃,所以许弈由他们二人聊天,偶尔才答两句话。
午饭时,谢雨馨问许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午餐。
许弈回道:“约了客户,实在抱歉。”
所以借着摆脱谢雨馨的空当,许弈按捺不住来到了江檀的店里。
店内只有林敏仪一个人在,许弈还没说话,林敏仪先打开了话匣子:“哎呀江檀这家伙居然生病了,现在还瘫在家里,让她去看医生,她说没力气爬楼梯。”
许弈听完赶紧追问:“什么病?严重吗?”
“上呼吸道感染,可能是前几天太累了吧,天天奔波,又是搬家,又是受伤的。”
“受伤?”
林敏仪说道:“是啊,在施工现场摔下□□,把手擦破了皮,昨天还在楼梯差点摔跤,手指折了一折。”
“……我去看看。”
“许律师?不坐一会儿吗?”看着许律师头也不回地走出店,林敏仪禁不住笑起来。
邵远辉下午略闲,在指导实习律师弄材料,忽地接到了许弈的电话。
“什么?你下午有事不来律所了?”邵远辉说道,“不是我说你啊师弟,你是不是又去江檀那儿走不动道了?”
许弈没有跟他贫嘴:“下午三点约了一个客户,你帮我接待一下。”
“师弟……”
“我在开车,挂了。”
*
现在的跑腿小哥灵得很,外卖也好,药品也罢,都可以送过来。
江檀中午点了外卖,又让小哥代买了药送过来。
喝了点儿粥,吃了一把药,昏昏沉沉地继续睡,迷糊中听到有人又在拍门。
不对劲,外卖不是已经送过来了吗?
穿着一身睡衣,蓬头垢面地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身清爽的许弈。
“怎么是你啊?不用上班吗?”江檀面如菜色,喉咙不适地问。
许弈扶着门,二话不说伸手去探了探江檀的额头。江檀下意识地躲开,被他一把揪住:“别动,烫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你是铁打的吗?”
“小毛病而已,已经吃过药了。”江檀转身回到客厅里,晕乎乎地干脆躺在了沙发上。
许弈看了一眼餐桌上放着的还未收拾的外卖盒子:“叫了外卖吃?”
“嗯。”
“换衣服,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都说了是小毛病。”
“以你的体质,不打针光吃药,怕是要一周才好,这一周你不用上班工作了?不用盯装修了?办公室若是没有装修好来,或者耽误了工期,不怕你这设计师的名誉受影响吗?”
江檀微弱地睁了睁眼睛,生气地道:“天杀的甲方。”
“对,我就是甲方,你得听命于我!”
许弈干脆走到阳台,拿起撑衣杆,帮江檀把衣服弄了下来,一件衬衫,一条裤子,还有一件……内衣。
“给,你的衣服。”他毫不在意地把衣服递过去。
江檀气得一激灵坐了起来:“许大律师,你越界了!”
“赶紧换衣服去医院,再不换,我就要动手帮你换了!反正那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过,我不在意越这条界。”
刚才一激灵,江檀又晕头转向起来,现在听到他说那天晚上“看过”,惊悸得登时安静了下来。
“赶紧去换。”
江檀气气地夺过衣服,去了卧室。
收拾好走出去,把大门关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钥匙忘拿了!”
扶着□□慢步下楼的过程,江檀都在有气无力地抱怨:“我就说了不去,你非让我出门干嘛啊?好了,现在钥匙也落在屋里了,许弈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整我的!”
许弈没有答话,只问:“你有没有力气走?要不我背你吧?”
“不用,我还不至于走不动。”
坐在车里病病歪歪,被许弈带着去了附近的医院。
“哟,扁桃体怎么红肿成这样了?”医生拿着手电照了照江檀的喉咙。
“熬夜,奔波,劳累。”许弈说。
“问题倒不大……”
输液的时候,许弈也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江檀看着旁边形形色色的病人与家属,陷入哲学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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