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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意浓见此,冷哼一声,“废物!”,而后从最安全的杀阵中心走出来,按住某前锋肩膀往后一扯,把自己暴露在腐尸大军的面前,“都让开。”

    虽然修真者可日行千里,但很有地盘意识,一般不会跑这么远化缘。

    大家纷纷表示没听过,不过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没名气的小门派。

    白涟漪说自己的门派叫“沐恩”,在帝都以北的仙山上。

    第7章 腐尸王朝-3   胭脂王爷

    门外有人抬头看了一眼门楣,“哟,这是本王常去的酒家啊,把那善弹的红玉儿给本王叫来。”

    连一些心术略有不正的仙门弟子也被殃及,莫名被带飞,且齐齐吐了一口血。

    离宁就属于不出力的那种,总是躲在侍从身后大呼小叫,虽然他并不是没有修为,但是他胆子小,腐烂的走尸委实骇人,总是把他吓得一惊一乍,还好他的侍从恳然颇为给力,从不让丧尸靠近主子。

    视线再度集中到了秋意浓的身上。

    秋意浓捏决,一跪,在地面上用自己指腹的血迅速写下游龙般的字:敕令。

    离宁会找关(茬)键,“那你为什么会跑到南边来?”

    路人乙系属于天灯派,很讲究阵法和协作,现正大摆七星阵,路人乙代表的是七星中的“瑶光”,并不需要多努力杀敌,只要站在阵眼上就行了。

    夏绚的心也被提起来了,他一剑砍了扑上来的腐尸,想去保护秋意浓,可因为隔了太远的距离,灵力又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十七八个腐尸冲上来围杀秋意浓,他张嘴想要喊她的名字,“秋——”

    秋意浓一肚子火,又不好大众打人,一时间还想不到办法赶走白涟漪,整个人都不好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用笑容作为掩饰,其实马上要心态爆炸了。

    其他人都附和离宁。

    连夏绚都皱了皱眉头,不太赞同秋意浓的样子。

    夜晚,一行人“借宿”在酒楼里,昔日红袖纷飞纸醉金迷的地方,如今一片狼藉破败,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血迹和碎肉随处可见。尸体被侍从们逐一收拾了,少侠们有一大半却没有选择立即休憩,而是围坐在大厅里,听那白衣仙女讲自己的来历。

    “你这人好生歹毒,白姑娘无亲无故的,你赶人不就等于杀人么?”说这话的是离宁,他虽方才找了白涟漪茬,但并未对白起疑,且他这一路上已经习惯了跟秋意浓呛声,他就觉得秋意浓说什么都不对。

    路人乙的同门不由喊了声:“别走!回来!”

    躲在路人少年怀里的女子身上只有微弱的灵力,看起来弱不经风,这激发了少年的保护欲,护着女子试图杀出重围。

    夏绚问道:“那姑娘的门派在何处。”

    队伍里,白涟漪柔弱的依靠着路人乙,她脸色清白,表情略微狰狞,十分难看,此刻正身受重伤,站都要站不住了,如果不是强行忍着,早就已经口喷鲜血。好在路人乙虽是个愣头青,却心无旁骛,并未被秋意浓的符给伤到,才让她能接着演下去。

    路人乙还以为白涟漪是真柔弱,注意力从秋意浓那拉扯会几分,安慰道:“别怕,我们都很强,会保护你的。”

    秋意浓摸上了腰间的枫杀,所有人都十分紧张,有几个已经挡在白涟漪身前。天之歌都耐不住,开口劝他了:“师妹,这姑娘未曾对你不利。”

    夏绚的修为不算高,但打起僵尸来,身形干脆利落,杀伐果断,一刀可以串两只,反手还能干掉两三个,闪转腾挪时,仿佛有高光打在他身上,跟那些故意放水不出力的公子哥形成鲜明对比。

    白涟漪脸色僵了一瞬,笑说:“我们门派的宗旨是兼济天下。”

    现在瑶光跑了,七星阵自然破了。

    心魔,也是诸邪的一种。

    队伍里女性属于少数,就算对白涟漪不喜,却不好开口赶人。唯有秋意浓很不讲规矩地道:“谁许你让外人跟着的?”

    见过她释放这一招的同门弟子才要阻止她出手。

    紧接着是侍从的声音,“王爷,王爷,这不是您的府邸,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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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问派的人喊了一声“别!大小姐!”似乎觉得秋意浓就应该在阵中心休憩着,而不是以千金之躯上阵杀敌。

    秋意浓当然知道对白绿茶不能这么直接,但让她把这个未来会绿了自己的碧池放在队伍里,实在是太考验她的心性了,她这会儿没用鞭子直接抽到对方哭爹喊娘,就已经很违背原始人设了。

    白涟漪表示自己是仙宗小门派的弟子,下山化缘,不料却遭遇了腐尸围攻,队伍里的师兄师姐都死了,如今只剩下她一个。

    夏绚也愣住了,莫名觉得自己被抢走了什么。

    “令”字末尾如蛇,游走而下,瞬间,血光笼罩着秋意浓,形成血色的保护罩,接着,保护罩迅速扩张,半径五十米内,丧尸皆灰飞烟灭。

    其他没见过世面的仙门弟子都愣住了,他们只知道枫叶仙子心狠手辣,却不知,如果她真够毒辣,那可不是脱一层皮那么简单。

    夏绚不愧是x点男主,很会施恩美女,对白涟漪说:“如果你害怕的话,就跟着我们。”意思就是会护送她,至少到京城,甚至送到北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声悠哉悠哉略带笑意和酒意的声音响起:“哟,这么多人?本王的府邸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字面意义上的,灰飞烟灭。

    敕令急急如律令符,诸邪皆退。

    秋意浓瞥了眼那几个护犊子似的少年,又看了看天之歌,嗤笑道:“你们紧张什么,我又不会二话不说就打人。”话音一落,夏绚和天之歌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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