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2)
一直很差。
姚汀喝了一口，舌头一下发麻，嗯，好像她遇到了一个很爱的男人，就隐退了。
姚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啊，我们初中的时候还不认识呀，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
我一直都以为我们之间是我先追你的！
嫂子。楚诚笑着打了下招呼，走近小声说了句，谢谢你把我捞回来。
从酒馆出来后，触目所及的整座城市变成了银白色。大雪还在下着，落在了姚汀微卷的长发上。
姚汀觉得远没到，意识清醒得很，甚至比刚刚更活跃了，又问他，你酒量好吗？
读初中那会儿，放学以后。
楚诚和浅念笑笑，要多有眼力见就多有，那成，我俩就不打扰你们恩爱了啊。
他们穿好衣服出了门，才发现天空开始飘雪。浅念在后面走着，又拍了张他俩背影的照片，发了条朋友圈：孟先生和他夫人的齁甜凌晨。
姚汀微微仰头看他。
酒量这么差？孟浮生笑她可爱。
十年前山茶花开的时候我们相爱，来年山茶花开的时候我们仍在爱着，永不止息。
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们踩着未被人踏过的松软雪地，留下了两串亲密的足迹。
说话间，浮生和楚诚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门。厨房里烤箱响了两声，做的烤鸡也烤好了。
早点儿也挺好啊。
我愿意。
孟浮生笑了笑，揽过她。
来年山茶花开的时候，你愿意嫁给我吗？
爱情往往如此，她看起来的漫不经心，不过是他的步步为营。
家里温暖又温馨，窗户上雾气蒙蒙，订好的圣诞树在客厅里闪着光亮。
......他如果还算凑活的话，那姚汀恐怕只能喝白开水。
你说呢？
孟浮生的眼神清澈明亮，站姿挺拔，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会儿啊，就看江面啊。
嗯，去吗？
现在吗？姚汀看了下时间已经过12点了。
我现在算是感受到那种微醺的感觉了吗？
这是什么酒？姚汀晃晃杯里的冰块。
急倒是不急，只是我个人还挺想早点结婚的。
正走着神，孟浮生忽然扔下了手里的游戏手柄，回头对她说，我们出去喝点儿酒怎么样？
我不介意你一直这么觉得啊。
姚汀点了点头，所以啊，感受此时此刻，才是最重要的事。她应着觉得自己没喝几口，身体就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好像我们永远也无法感知到其实很多事都已经是最后一次，不会再发生了。
姚汀笑笑，谢什么呀，准备吃饭吧。
你才知道？
阿宁后来就没再唱过歌了。孟浮生转了转桌上的酒杯。
不是吧？你不会早就惦记我了吧？姚汀瞪大眼睛。
她一直以来都注意到孟浮生很少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他总是对她说，我疼你。他心疼她承受苦难，心疼她独自勇敢，心疼她闭口不谈。他都知道而他又是十分实际的人，所以他想永远保护她，疼惜她。
以前？什么时候？
你不觉得江面永远都在波动吗？我喜欢那种永不止息的感觉。
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现在凌晨三点了又是过节，道路上自然不会有什么人。
凑活。
她放下酒杯后道，想想我挺幸运的，她隐退前的最后一场演唱会，你带我去了，不然一定很遗憾。
......
走着走着，他们就走到井和大桥，到了最中央的时候，孟浮生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太过完美，又想到了此时此刻这四个字，认真地凝视着她说，汀汀。
随机进去一家酒馆，正放着爵士音乐，里面人还挺多。他们找地儿坐下，叫了两杯稍烈的酒。
姚汀想了想，最近是有点忙，还没有想过结婚的事，也不着急吧？
大雪纷飞，亦能归落。姚汀眼眸渐湿，她轻轻踮起脚尖，吻便落在了孟浮生微凉的唇上。
路灯昏黄，大雪却把整个夜晚都映白了。姚汀穿着酒红色的大衣，眼神因为刚刚喝的酒变得更媚了几分，她的鼻尖被冻得有些粉嫩，实在美丽动人。
吃完饭后，姚汀坐在沙发上，看了眼手机上小柔和李沫给自己发的微信，祝她圣诞快乐，她笑着回复。
孟浮生朝他俩轻挥了下手，说了句注意安全就和姚汀继续往酒馆走了。
对啊，再没开过了。
下了桥回家的路上孟浮生问她，你以前总在桥上看什么呢？
Tequila。
浮生和楚诚帮着弄了几道菜的最后几个步骤，做好后，四个人也不拘小节，直接把菜都摆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他们围坐在一起，聊着不着边际的天，吃着自己做的晚餐。
感觉总是这样。孟浮生说道。
孟浮生微合了下眼，那是最后一场？
江面有什么好看的？
姚汀一下没反应过来，孟浮生又说了一句，我疼你。
姚汀想，家的感觉，就是如此吧。
那就别喝了。孟浮生拿过她的酒杯，喝过了这个劲儿就是难受，现在刚刚好。
她又看了看浮生和楚诚坐在沙发前打游戏，浅念在一旁捣乱，梦梦窝在她身旁摇着尾巴。
姚汀侧了侧身，疑惑地问，哪样？
行了，你俩别跟着我们了，去约会吧。孟浮生回头对楚诚道。
去。没什么好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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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浮生，你也太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