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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氏重复着这几个字,可语气里怎么听怎么都带着一丝失望,“那就好,没事我就放心了。”

    若在以往张秋白还真就被她轻柔的话语给糊弄过去了。

    可此刻,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刺耳。

    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听你这意思,好像很失望?”

    此时此刻的张秋白气得将老师的教诲不知抛到哪疙瘩去了。

    林氏心头一突,连忙委屈的抹眼睛,控诉的吸着鼻子:“百川爹,你说什么呐?”

    “我这不是听说娘那边没事,暗暗松了口气嘛,哪有失望?”

    张秋白:“……”又来。

    黑暗里他根本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委屈流泪了。

    但,已经明白某些事的他,对这样的林氏已没了过去那样的心疼温柔。

    只是为了不让她过早察觉这点,他还是如以往那样,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温声安抚:“好了好了,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不成?”

    说话间大手轻拍在女人背上。

    因为刚生了孩子,林氏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张秋白的手拍上去才惊觉,小妇人看似瘦弱的身上,入手净是肉感。

    从这些肉的弹性及柔软度来看,并非最近两个月才补起来的。

    这发现让张秋白拍抚的动作微滞。

    第381章 不同性格不同处理

    这发现让张秋白拍抚的动作微滞,眸光微凝。

    随即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手上动作继续着:“好了,时辰不早,快休息吧。”

    “嗯,刚生完孩子,我也是真的累了。”

    林氏听着男人一如既往温柔的语气,感受着身上大手的无声拍抚,高悬的心不自觉踏实下来。

    窝在张秋白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听着身边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张秋白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还有纠结。

    或许她确实是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可毕竟是同床共枕了三年多的女人,年轻人还是不忍心对她做什么。

    仔细想想,这些年,自己对父母本身就失去了儿时的敬畏。

    否则,怎么会看不出身边女人的心思?从而还顺着她的意思与爹娘疏远了。

    说来说去,自己也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脑海中再次想起老师乔景琛的话:“男儿虽志在四方,却也不要忘了家和万事兴。”

    “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就是这个道理。”

    张秋白再次深吸口气,反思着自己这些年对爹娘表面恭敬,心里的诸多不满,抬手便在脸上扇了一耳光。

    与此同时,二房两口子也在自我反省。

    刚刚胡氏是跟着张星河一起去正屋的,因此公婆屋里传出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

    犹豫了下,胡氏才道:“星河,我听着娘刚刚那声音,怎么觉得她梦到的是你们都遇到了危险?”

    张星河点头:“是啊,许是觉得我们兄弟姐妹发生什么意外,娘才会那么难过且焦急的吧。”

    说这话时,张星河脸色微霁:“以前我总觉得爹娘都不喜欢我,把我当成多余的。”

    “我总想做些什么吸引爹娘的注意,结果却又做不好被爹娘责骂惩罚。”

    长呼一口气他才道:“今晚我才知道,在娘的心里,我们兄弟姐妹是一样的。”

    “没有谁更亲近,谁更多余之说。”

    “是啊,娘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胡氏认可的点头,“娘要是真偏心的话,她刚刚就不该是寻找孩子们,而是直接叫出心中最重要的一个名字。”

    “娘甚至是先找你们兄弟姐妹,最然后才是寻找爹,可见你们几个在娘心里比爹还重要些。”

    说到这里胡氏心里酸溜溜的,为什么这么好的爹娘不是自己的?

    张星河颔首:“以前做了许多惹娘生气的事,是我不好。”

    话落他看向胡氏:“还有你也是,曾经在我面前没少说娘的不是。”

    胡氏身体一颤,连忙可怜兮兮看着张星河:“星河,我那不是被娘打骂了,心里委屈嘛。”

    张星河严厉看着她:“以前的事,我也有不对的,我没做好身为一个儿子该做的事,也没管好自己的女人。”

    “不过胡氏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若再让我听到你在我面前或在村里乱说娘的坏话……”

    “不敢了不敢了。”

    胡氏不等张星河把话说出口,连忙出声打断,“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爹娘坏话了,你要相信我。”

    张星河轻哼一声:“哼!你若真敢再乱说,不用爹娘发话,我就亲自把你休了。”

    第382章 寅时正出门练武

    张星河的话让胡氏吓得不轻,惨白着脸抱着丈夫的腰:“星河,以前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顿了顿她又道:“事实上,这两个月里,娘都不怎么骂人了,我也没时间到村里跟别人碎嘴了。”

    “你相信我,我已经感受到婆婆对我的好,不会再惹她老人家生气了。”

    张星河听她说得真诚,颔首道:“行了,我都说过去的事就算了,以后你可得好好照顾爹娘。”

    “知道了。”

    胡氏见丈夫松了口,心情不由松快下来。

    “睡吧,时辰不早了。”

    张星河打着哈欠,“明天起来还要向爹请教功课呢。”

    张惊宇和张迹帆回屋后,啥也没说。

    前者是因为从小被娘宠着,因此没觉得母亲今晚的行为有啥不同。

    而后者是在感慨,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不知母亲嘴里的‘孩子们’是否包括他这个义子。

    小家伙翻了个身自我安慰着:应该是包括的吧。

    ……

    正屋,等孩子们都离开后,张逸鸣才看向明显没入睡的凤吟:“吟吟,刚刚又梦到什么了?”

    为什么反应这般强烈,比起以前来,强烈了许多。

    凤吟听着男人温和的声音,深吸口气道:“一个逼仄的地方,有许多提着刀的黑影朝我走来。”

    她简单将梦境里的情形讲述了一遍,张逸鸣听得心疼不已。

    伸手强势将她揽进怀里,大手轻拍在她柔弱的背上:“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凤吟这次很乖巧的窝在男人怀里,没像过去那样挣开。

    似乎,这个并不宽厚的怀抱,是她最后的港湾,让她觉得无比安宁。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怀里传出来:“明天开始,咱们进山训练吧。”

    “要带着孩子们吗?”

    张逸鸣柔声问,“我感觉得出来,你对他们已经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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