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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醒来,想着事情,就没好好吃饭,后来受伤,为了不被人察觉异常,他一直在装昏迷,也没机会吃。

    现在他早已饿得受不了,恨不得能吃下一头牛。

    也不知是不是凤吟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边喂水,一边将打开的糕点,用手捏开,一点点喂进男人口中。

    凤吟并没有读心术。

    她只是根据时间,猜测男人会饿,才这样喂。

    那边,张秋白忍着心痛,用五文钱打开路子,与角门门子说明来意。

    那门子心情大好,连忙招呼道:“小哥儿,你稍等,我这就帮你通报上去。”

    说完也没小气的关起角门,直接转身朝书院里跑去。

    张秋白回头看了看爹娘兄弟,耐心等在门口。

    不大会儿,便见门子领着位五十余岁,头发花白,穿着青色儒雅长衫的男子,及两位年龄与张逸鸣相当的,身穿蓝色儒袍的夫子优雅从容走出来。

    第17章 应酬

    门子连忙替张秋白介绍:“小哥儿,这便是我们鹤山书院山长贺山长,还有宋夫子和乔夫子,有事你们说。”

    “多谢!”

    张秋白连忙抱拳道谢,目光看向山长和两位夫子。

    贺山长五十余岁,体型微胖,须发花白,眼里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宋夫子三十四五的样子,身材比较清瘦,略高些,嘴上蓄着打理得十分干净的八字胡。

    乔夫子看上去与宋夫子年龄相当,身材则有些发福,肤色微深些,蓄着山羊胡,唇角带着矜贵的微笑。

    张秋白暗暗提口气,这才向山长和两位夫子行礼:“小子张秋白见过贺山长,见过宋夫子,见过乔夫子。”

    “今日,家父不幸摔伤,多亏书院及两位夫子帮忙,才得已及时救治!,小子这边有礼了。”

    “你就是逸鸣家的小子吧?”

    贺山长睿智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年轻人,态度淡淡的随口问了句,“你爹怎样了?”

    “多谢山长关怀!”

    张秋白连忙道,“大夫说我爹伤了腰,脚裸脱臼,需要在家休养半年,所以,家母派小子向山长告个假。”

    说话的同时,手里的糕点递上去:“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山长和两位夫子笑纳。”

    “多谢你们在家父受伤时出手相助,也多谢山长没责怪家父影响授课!”

    贺山长并没伸手接糕点,而是微微不悦的问:“你爹怎么不过来说说话?”

    宋夫子和乔夫子见山长没接,两人也冲张秋白笑笑,将抬起的手转过弯,摸上自己的胡子。

    “不是家父不识礼数。”

    张秋白回头看了向父母所在的牛车方向,揪心的道,“家父如今还昏迷未醒,告假之事,只得小子替家父来了。”

    贺山长微皱着眉,抚须沉吟着:“逸鸣伤得这般厉害?”

    宋、乔两位相视一眼,点头回道:“我二人从医馆回来时,他还昏迷着。”

    贺山长淡淡扫两人一眼,让两人识趣了闭了嘴,这才补充道:“人若伤着了,是该好好休养。”

    “多谢山长体谅!”

    张秋白听着贺山长的话,连忙道谢。

    贺山长却话锋一转:“可是,逸鸣家小子啊,你或许不知,但你爹肯定是清楚。”

    “什么?”

    张秋白没明白贺山长这话的意思,瞪大眼睛好奇的问。

    “张家小子,你爹应该知道,我们这鹤山书院啊,夫子本来就紧张,你爹若半年都不来给学子授课……”

    贺山长话说得虽委婉,却也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可张秋白还是有些发愣。

    这贺山长什么意思?不给爹告那么长时间的假?

    他求助的看向宋、乔两位夫子。

    两位夫子接触到张秋白的目光,也不好做这个恶人,只当没看见年轻人的询问。

    凤吟虽在照顾便宜丈夫,但自从贺山长和两位夫子出来,她就始终支楞着耳朵在听。

    此刻听贺山长把话都说到这份上老大还没回神。

    她只得示意老二照顾他爹,自己神色淡然的走了过来。

    不等长子反应,凤吟便浅笑着开了口:“贺山长的意思,我们懂了。”

    “那么,不介意让我家小子进去,替夫君收拾下留在书院的东西吧?”

    “娘?”

    张秋白听着母亲的话,还是不太懂。

    凤吟向长子投去个‘闭嘴’的眼神,重新看向贺山长。

    第18章 直面(改状态了,求支持)

    同时也向两位夫子客气的点头示意了下,目光依旧停留在贺山长脸上。

    贺山长看着眼前的乡下女人,心头莫名咯噔一声。

    仿佛,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没再矫情,连忙点头:“这个自然,属于逸鸣的东西,你们是该拿回去。”

    凤吟依旧客气的浅笑着,转头对张秋白吩咐:“老大,把咱们的心意送上啊,还愣着作甚?”

    说着,她又看向宋夫子和乔夫子:“今日多谢两位夫子对家夫伸出的援手,将来若有机会,我张家必定回报。”

    “张家娘子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宋、乔两位夫子连忙抱拳回礼,“谁遇到都会出手相助,没什么大不了的,请张家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好说。”

    凤吟应了声道,“小妇人就不耽误各位宝贵时间,这就让犬子跟你们进去收拾东西。”

    “贺山长请多担待,我家夫君虽不在书院做夫子了,但我家小子张惊宇还是学院学子,以后,还请多关照。”

    “好说好说。”

    贺山长和两位夫子连连回礼。

    凤吟转身回去:“老二,跟你大哥进去,把你爹的东西搬上,咱们回家。”

    “娘,我知道了。”

    张星河答应一声,连忙过来,向山长和夫子行了礼。

    凤吟则重新回来牛车边,目送俩儿子跟着进了书院,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丈夫。

    小声嘀咕:“你说你,在书院这么些年,怎么没把关系打好?”

    “这才受伤,就被人迫不及待赶出了书院。”

    张逸鸣听着便宜妻子的碎碎念,怎么越听越不像事?

    她分明是很介意这份差事的,可从她这些话语里,他意听不出丝毫抱怨,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洒脱。

    “还好,宇儿在书院有自己的校舍。”

    凤吟的声音再次轻飘飘的传来,“否则,这冷你离开书院,那小子不得重新习惯新环境?”

    张逸鸣在她的碎碎念中悠悠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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