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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兴的缘故,他做得很慢,他细细打量姜淮脸上的红晕,听见他压抑着哭腔小声喘,气氛很旖旎,大雨也很助兴。
毕竟,不管两人闹出多大的动静,也没人听见……
第三十五章 冰糖燕窝
第二天,丛山和姜淮去丛家看爷爷。
两人见过丛老爷子,丛山被佣人请出去,姜淮被单独留下来抄书。
他的腰背坐得很直,握笔抬腕的姿势很端正,细致、轻柔,落笔是没有声音的。
时间被拉长了拍子,老爷子觉得心静。
姜淮抄完一页,老爷子开口让他拿过来,戴上老花镜仔细看。
姜淮悄悄捶了捶发软的腰,又揉了揉酸胀的手腕。
老爷子细看,他的字没有流派,胜在清秀端正。
他很满意,让姜淮去给他端茶。
姜淮如蒙大赦地溜出去了。
厨房里有佣人,已经备好茶壶茶杯,放在紫檀木的盘子里。姜淮端着上楼,走到书房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是丛老爷子在训斥丛云。
丛老爷子说:“我现在镇不住你了是不是?你闹得这么出格,心里还有几分我这个爷爷?”
丛云尖着声音说:“不是我!是他出轨!他还偷人偷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丛老爷子说:“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解决?当着媒体的面闹成这样!你是我丛家的人,就这个气量?”
丛云张了张口,辩驳不得,低下头哭了起来。
丛老爷子看着她,半晌,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去你爸妈身边住一阵,散散心,脾气养好了再回来。”
这是在变相地赶她走了。
丛云哭得止不住,丛老爷子被她哭得心烦,让她出去。
她抽抽噎噎地打开门,姜淮来不及转身离开,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他看着丛云红彤彤的眼睛,有些于心不忍,小声问她:“要喝一杯茶吗?”
丛云看他低眉顺眼的模样,乖巧得很,只觉得他心机深重,想哄丛老爷子开心。
她扭头“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下楼了。
第二周,丛山忽然被丛老爷子外派出差,要出去半个月。
丛山在集团里一直是个甩手掌柜,丛老爷子也多年不曾管事。突然被派工作,姜淮和丛山都很意外。
他们想了想,只能是丛越在背后煽风点火。
他们都是聪明人,心有灵犀,不吵不闹地接受了。
周一早上,丛山早起去赶飞机,姜淮躺在床上看他换衣服。
丛山叮嘱他,天气预报显示一周都是多雨天,让他出门时记得带伞。
姜淮说:“我太笨了,记不住,忘带伞了,你会不会来接我?”
丛山伸手比了一个三:“这是几?”
姜淮睁眼说瞎话,说:“这是四。”
丛山笑了,知道他在撒娇。
他低下头,亲了亲姜淮的额头,说:“淮宝,你乖乖的,别淘气,在家等我回来。”
姜淮不好意思,脑袋缩进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丛山又问:“淮宝,你看见我的钱包了吗?”
姜淮声音闷闷的,说:“我没看见。”
丛山去扯他的被子:“真没看见?”
姜淮说:“你别闹我,我要睡觉。”
丛山伸手到他咯吱窝下,把人拖出来抱在自己怀里,轻而易举地找到藏在枕头下的钱包和身份证。
丛山说:“淮宝,你还年轻,做了点坏事,全部写在脸上。”
姜淮不说话了。
丛山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掌心,出门了。
姜淮没精打采地起床去洗漱了。
这一周平安无事,丛山很忙,姜淮无聊了就找尚晨玩。
周末,他一个人去丛家,探望丛老爷子。
齐心悠不在,丛老爷子让他读报纸。
姜淮坐下来,念了一个上午。
丛老爷子看着他,神情有些恍惚。
这座房子里很难看见这样清秀单纯的面孔了。
不像以前,家里小孩都在,丛云和丛越楼上楼下打打闹闹,丛山和如今的姜淮一样,在书房练字读报纸,家里一点也不冷清。
中午,姜淮陪丛老爷子用午饭。老爷子上楼睡午觉,他去厨房转悠。
保姆正在厨房炖燕窝,看见姜淮,和他打招呼:“姜先生。”
“您在做什么呢?”
“老爷的燕窝,”保姆把手里的镊子递给他,“您要不要试试?”
姜淮应好,接过来。保姆站在一旁轻声指挥。
白燕盏已经用纯水泡发,姜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挑绒毛。这是个细致活,等他抬起头,只觉得脖颈酸疼,手腕也发软。
他把镊子放到案板上,顺着纹路把燕盏撕成细条,铺陈在炖盅里,倒入纯净水,再加入一小把冰糖。
燕窝要文火慢炖,分几次慢慢炖熟,揭开盅盖,用小勺轻轻搅拌一下,燕窝粘稠,晶莹似冰,能闻见一股清香味。
姜淮看看窗外,天色擦黑,一盅燕窝做了一个下午。
老爷子已经起身了,坐在床头,神情恹恹的。
保姆服侍他喝燕窝,姜淮安静地立在一旁。
老爷子咂咂嘴,说:“这个燕窝炖得不错。”
保姆笑了笑:“是了,姜先生心灵手巧,打理得干干净净,我都帮不上什么忙。”
老爷子神情古怪地看了姜淮一眼,没做声。
一碗燕窝下肚,老爷子精神好了一点,姜淮下意识伸手去端空碗,手背被不重不痒地拍了一下。
老爷子说:“在我跟前晃悠一天了,看着你就烦。你快滚回去。”
姜淮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保姆在他背后轻声说:“老爷是心疼姜先生忙了一个下午,让你回去休息呢。”
姜淮如释重负,告辞离开,转身离开卧室。
他往楼下走,碰上了拖着行李箱的丛云,两人俱是一愣。
丛云看见姜淮,头一回客客气气,说:“我一会的飞机去江城,姜律师愿不愿意陪我抽根烟?”
姜淮觉得稀奇,没有拒绝她。
他们走到阳台上,佣人自动退出去,替他们关上门。
丛云点燃一支烟,夹在指间,慢慢抽着。
隔了一会,她问姜淮:“姜律师要不要猜猜,为什么我男朋友瞒了我那么久,偏偏我刚离婚,他就露馅了,又恰巧有那么多记者在,拍到了这一幕。”
姜淮想了想,指了指自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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