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1(2/3)
「史賓賽。」
晚上,夏洛特和他躺在公寓裡唯一一張床上,身上只有一件他的棉T,底下什麼都沒有。
「夏洛特。」
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地方是家國際知名妓院,處處都顯出起造者的細心,車道門上鑲嵌著義大利老闆家族徽章,車道門口還有警衛站崗,進入主屋的車道兩旁還種滿高大樹木,主屋前還有噴水池
沒有經驗的她茫然地照做。
尤其是她趁著他因為突如其來事件忙碌的時候,背叛他悄悄離去更讓他發狂。
她甚至不想讓他知道病情,他想到這下意識地微微皺眉。
他找醫生朋友諮詢,得到的答案是可能罹患虹膜異色症,可以分成先天和後天,他非常確定她不是先天,後天則是可能患有眼疾而造成虹膜損傷而萎縮變色。
只是他拿回公司股權後,應該立即和來自富有家庭的未婚妻結婚好更上一層樓。但是他卻遲遲無法拋棄她。
「帶路。」
夏洛特把工作文件分門別類放好,她知道往後只有代理女老闆自己要處理她原本幫忙的事,除非找到助理,但普通女人哪肯到妓院工作,再不然就要像正牌女老闆凡事自己來。
她點點頭以示同意,原本要按往下按鈕的手指改按往上的電梯按鈕。
「留下來。」
他向來都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夏洛特就是他要的東西之一。
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
她向來不叫他的名字,只用姓來喊他。
五隻手指探索兩個小山丘和上面的峰頂,柔軟的頂端突然凸起。
她的雙眼顏色和過去相同,顯然是戴上彩色隱形眼鏡。臉上冷冷的表情和她離開之前一樣。
夏洛特穿著他指定的裝束,由蕾絲和絲質構成的黑色半透明長禮服,很適合她,有點像睡衣,不過如果沒有露出太暴露的部分卻是搭件外套就可以穿出門的。
「花錢需要有理由嗎?」史賓賽冷笑。
她沒有想到南半球的澳洲有人會認出她、知道她的過去。
「啊啊。」他的巨大擠進她的小穴,夏洛特痛得抓住他的肩。
他奪去她的童貞,把屬於他的財產從她名下奪回來,但是他還是不感到滿足,把她當成禁臠。
夏洛特走向開放式的廚房吧台。他喜歡美國波本威士忌,可惜她只有蘇格蘭威士忌,他只得將就。
曾經他們是快樂的,他和未婚妻的商業聯姻婚約毀了兩人之間的一切。
「妳知道的。」她比以前更美,也更知道自身優點,走路的姿勢活脫是個優雅仕女。
從外面一點都看不出來是特殊營業場所。
他日夜想念的人兒就活生生站在那。
此處義大利老闆說過除了他妹妹、夏洛特、清潔人員、送餐員,就只有上班的女人會出入,而他已經讓老闆請她們休假,也給了點錢補貼所有人。警衛也會確保夏洛特不會趁機逃跑。
他的語氣因為她不快的眼神冷峻起來。
他從來沒怕過什麼,但他必須承認自己害怕了,先是母親突然死掉,後來是父親病故,最後是年紀不到半百的繼母意外身亡,再來......是夏洛特的病,他沒有留住親近的人的福氣。
她是他的。
那天正牌女老闆就是晚間親自上街採購,看到離開醫院因為無法接受醫生對她眼睛病情所做的判斷在街上渾渾噩噩遊蕩好幾個小時的她被雨淋濕好心載她一程。
他不願意往最壞的地方想。以她的學歷明明可以找到正當的工作,什麼地方不去去妓院。
「給我。」他抬起她的臀。
他低頭親吻她的脖子、胸前、腹部,然後來到密林,舌頭靈活的找到幽穴入口,不斷地挑逗花瓣,最後直接伸入花心。
本來他以為她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走出電梯,電梯間一邊是可以看見車道的窗戶,另一邊是有號碼的門,就像普通公寓大樓。
和史賓賽牽扯上的女人都逃不過負面新聞出名吧。
只要想到她可能被別的男人碰觸,他就心煩意亂。
她腳上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是他喜歡女人穿著的鞋款。
打發掉律師後,他堅持她留下,不要她在這樣的狀況下開車離開。
「為什麼?」她低下頭,沒有回頭看他。
她冷冷的看著他。
他讓她躺平,身體來到她雙腿之間,身上某個地方已經硬挺。
他的手指滑入花蜜之中探幽,深深刺入,直到感覺到手指知道那個阻礙的存在。
老闆可是堅稱她是工作人員不是高級妓女,從來沒賣過身,敲詐他很大一筆錢,還堅持他必須親自前往待上幾天確認沒有問題才讓他把人帶走,說什麼她是老闆妹妹的朋友,但身為買家他也做出特殊要求。
照片中她的眼睛兩邊顏色明顯變得有些不同,一邊變得較淡,他不是醫生,但是知道這不對勁。
他舉起手按下門鈴,不過裡面的人應該已經透過警衛知道他開車進入『銷魂天堂』。
奧佛?史賓賽要什麼女人沒有。多一個或少一個都沒有影響。
聽完來訪律師的解釋,夏洛特還是恍惚。
「我要看妳平常住的房間。」他開口停下她準備按電梯鍵的手指動作。
他不懂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房間採光良好,窗戶正對著隱密的花園而不是另一邊的車道。他猜主屋每一個樓層都是獨立的公寓供小姐們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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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腿。」他的唇貼著她耳際。
他抽出床頭櫃那疊私家偵探給的資料堆裡那向外露出一角的照片,藉著臥室裡昏黃小燈看著裡面的她。
大門緩緩從內開啟。是她。
另一隻手往下探索,撫過神秘叢林,觸著花瓣,手指靈巧的撥開輕推花核,花蜜不久就湧出沾溼花瓣和叢林。
「嗯。」她發出自己也不懂的愉悅聲音。
奧佛?史賓賽從夢中醒來,拉開被單翻身坐在床邊。
「啊。」她陷入不知名的迷惑。
「噢。」她無法控制的輕呼出聲。
「你想喝點什麼?」打開門後夏洛特冷淡但禮貌地問。
她不再多想,把辦公室和保險箱的鑰匙放到女老闆桌上,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出辦公室的門。
他伸手從後抱住她的腰,開始撫摸她細緻身子。
公寓是一房一廳。他走進像房間的地方,裡面有床和書桌。
她一點都不好奇他沒有按照計畫結婚然後繼承未婚妻財產的原因。
她走在前方,在一道電梯前停下。房子以白色為主色裝潢,地板是黑白相間像棋盤似的,代表純潔的白色出現在應該充滿情色的地方顯得有點奇特和太過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