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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栖得了令，本该就此退下，可他看见皇帝换上的是朝服，又不住多问了一句：“陛下要上朝吗？”

    凌飞渡没有现身。

    ——所以现在怎么又出现了？

    柳戟月侧过身，轻笑道：“自然，已经歇了两日了。朕虽算不得勤勉，怎样也不好怠政。何况……今日敬王约莫来不及上朝了。他一个从不缺席的人难得少来一次，朕可想听听其他人的编排。”

    “另外，朕也记得，楚卿曾劝朕多以国事为重，少遣敬王入宫，不是吗？”

    天朦朦亮时，柳戟月醒了。

    ——他是想问敬王训练青黎卫的事，若是在风光楼操练的，凌飞渡应当知道一些密辛。

    “嗐，世子哪里话，是咱家粗心大意，今后一定注意。”椿公公仔细看着了眼楚栖的神色，又试探问道，“世子要不多留些时候？等皇上醒了再说。”

    楚栖又看了眼明遥的信息，他的粉丝和综艺感分数倒是挺高的，这让楚栖欣慰不少。

    椿芽儿去服侍皇帝更衣。

    要是碰巧也就算了，若不是巧合，牵扯恐怕更大。

    楚栖不由看向自己的手指，柳戟月昏睡时还不忘将它攥在掌心，抽也抽不回来。不过即便不曾被捉住，皇帝没有发话，他也不可能一走了之。

    思索了一番案情后，楚栖也干脆不去烦恼那么多了，他沉下意识，任由造星系统的界面浮现出来。

    楚栖：……别解释了，你就是想听人上奏弹劾敬王。

    楚栖在这般闹声中始终保持着清醒。他虽然作息良好，但熬夜通宵也不在话下，甚至比白日里更能集中精神，许多一闪而过的疑惑也重新冒了出来。

    椿芽儿也没有睡，另有几位宫人随时听候吩咐，其余当值的则想办法祛除殿内外雨落后的气味，因而点起了熏香。楚栖闻了闻，还是今宵月。

    而澜氏质子有没有那种天赋异能，如果有，又是什么，他不清楚；毒杀澜定雪的人是冲着他的澜氏身份、还是罗纵爱人身份、又或者另一原因去的，他不清楚；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不清楚柳戟月是真的碰巧不幸撞上，还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楚栖轻声问道：“皇上？感觉好些了吗？雨已经停了。”

    柳戟月笑意加深，视线落在楚栖身上，柔声道：“你先去休息吧。”

    现在的成员列表中只有两人，一个凌飞渡，一个明遥。点开他们的介绍仿佛就在浏览一份简陋的简历。

    “叮！”

    除此以外，目前他们男团“乱舞春秋”的整体数值约等于没有，完全处于起步阶段，也不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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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便继续认真地守夜。

    七月正是雷雨的季节，前夜刚下过，今夜又有。夜里雷声不歇，从远及近，轰鸣响过，雨声也从大及小，终于逐渐停下了。

    楚栖：“……”你上朝就是为了听人趁敬王不在骂他啊。

    他对澜氏这个氏族了解的不多，毕竟都是前朝的事了，多半是些坊间添油加醋出来的逸闻轶事，还是要被分在玄幻灵异那一栏的。

    当观察术到三级后会解锁更多，分数也会变成小数点后两位的形式。

    衡量之后，楚栖将一点技能点数加在“观察术”上，变成了二级。

    他一时情急，多絮叨了两句，如今渐渐却冷静了下来，觉得自己态度有些轻狂。毕竟已经不是十年前了，现在柳戟月是皇帝，椿芽儿也当上了内宦总管，而他只是臣子，于情于理，都有些逾矩。

    勾陈殿亦有内宦等候，今宵月的清芬气味还残留着，想来他不在时也经常熏染。

    主要自然是澜定雪的事。

    他苏醒得很安静，没有任何多余动作，若不是楚栖低头时碰巧对上了他乌黑的眼睛，恐怕还要好一阵才能发现。

    意识界面腾腾冒出了好多提示框，楚栖等它们自动消失后，点开成员信息栏，比之前又多了许多条数值。

    楚栖应了是，退出紫微殿，走向不远处的勾陈殿。几步路间，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恭喜宿主将观察术升至二级，系统解锁了新的情报！”

    他是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不知不觉中他怎么又留了一晚？

    柳戟月微微点头，浅淡勾出一个笑容：“楚卿，麻烦你了，去休息吧。椿芽儿——”

    比方说，凌飞渡那栏就可以看到：“年龄：26；颜值：4；唱功：1；舞技：5；知名度：-4；粉丝：0；综艺感：-3；……”底下还有几条不怎么重要的数值。

    ——该不会是因为见到他而想起落水的往事吧？

    良久沉默后，楚栖道：“椿公公，不好意思，我多话了。”

    楚栖本不怎有困意，多待了一会儿眼皮却渐渐打起架来，他遣了宫人出去，正准备睡一觉补眠，却突然又想起件事，唤道：“凌飞渡？出来出来。”

    “好。”

    ……不该啊，他看柳戟月也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