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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又补充:“一号成员诸事服从宿主命令,一切心甘情愿,故视为成功,而且,他心智成熟。”

    楚栖:“……”

    得,意思就是明遥单纯幼稚。

    他收回意识,那端明遥还在问他字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看他好久没反应,又凑过来捏他脸,“栖哥哥,你傻啦?”

    楚栖运用上影帝的演技,勉强凑出一个笑容:“有点晕车。”

    他顿了一下,立即严肃道:“明遥,从现在起,我要开始叫你小明,让我们彼此之间有点距离。”

    明遥:“?你真的傻啦?”

    楚栖:“我很严肃的,我要开始管教你,首先,坐好。”

    明遥瑟缩了一下,慢慢悠悠地端正坐好了。

    楚栖道:“小明,我邀请你参加一个团体,名字叫‘乱舞春秋’——”

    “小明也太难听了,你从前,还有我阿姐阿爹都叫我遥遥啊。”

    “别人随便你喊,我这里就是要正经的,你也可以喊我小楚啊。哦,丞相就是老明,敬王就是老楚,显得公事公办一点。”

    “……小明就小明吧。”

    楚栖继续道:“这和你参加的学堂书院差别不大,同样是先学东西、然后展示,你还有一个同学叫小凌,我呢,是助教,助教的意思就是帮助教学。”

    明遥踢他:“怎么这样,你就可以偷懒,我不要学习!”

    不说还罢了,提到这个,楚栖就恨铁不成钢:“拜托,你爹可是当朝丞相,我听说他在先帝时还是一甲状元入的仕,怎么到你就这样了!”

    明遥摊出双手:“我打基础的幼时都去北境搬砖了!至于为什么会去北境——”

    好,又要开始说是楚静忠害他们流放的了,楚栖熟悉这流程。

    他觉得明遥还是不傻的。

    于是换了种方式:“……行,本来也不指望你学什么,你只要出一张脸就够了。多保养保养,多撒娇撒娇,怎么甜腻怎么来。”

    明遥显然很擅长这个,自豪道:“这容易啊,我阿爹现在还是很好看,我以后一定也是。”

    这话倒不假,明遥虽说容貌极为惹眼,但由于本身并不招摇,名声甚至没有他父亲明浅谡十分之一的响亮。

    二十多年前,明浅谡以弱冠之龄夺得殿试头魁,无双俊容艳惊四座,先帝抚掌笑叹“明卿才情样貌皆为绝上”,此后声名远播各国,男女老少通吃。

    即便如今年逾不惑,也依旧风流倜傥。

    相较而言,明遥这徒有其表的傻小孩似乎有点不够看了。

    但明遥完全无所谓,他走甜美风,有自己的市场。

    而且比起高岭之花,楚栖觉得自己的团队正缺此等撒娇的好手。

    楚栖此时再盯着明遥,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你怎么还穿耳洞啊。”

    “哦,这个啊?”明遥摸了把他左右两只耳朵下方垂挂的银饰,“有个算命的说可以挂着辟邪,我就穿上戴着了,还挺好看的。”

    “……”

    辟邪一般不都挂脖子上吗,而且也没听说过银饰能辟什么邪啊,吸血鬼?

    楚栖凑近研究了一下,发现那银饰上是朵花的模样,别的没看出什么特别。

    他觉得应该是算命的觉得明遥戴个耳环更好看点,就忽悠他戴了。

    总而言之还是好傻的一少爷。

    马车又行驶了一阵,明遥挑开车帘向外观望,才终于想起了一件事:“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楚栖想亏你还记得起来问。

    他道:“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过他此时也想起来一个问题:“遥遥,我问你件事,京城里有没有姓顾的大户人家啊。”

    明遥假笑一声:“没事喊我小明,有事就喊我遥遥。”

    楚栖:“咳。”

    明遥又道:“哼。姓顾的不要太多,不在朝中的就更广了,你要找哪家啊?”

    楚栖道:“那有没有叫‘顾兔’的,兔子的兔。”

    “没听过,不过怎有可能,名字里带兔,哈哈哈!”明遥笑得捧腹,“那说不定他家兄弟姐妹分别叫鸡鸭鹅牛羊驴,真是太怪异了!”

    楚栖看着他笑,不是很懂这笑点。

    不过他也觉得笔友的“顾兔”应该不是本名,可能和他的“木西”一样只是化名。

    毕竟这有点跟网上聊天似的,不会取真名嘛。

    那为何回信之中邀请了他,提及时间,却没有提及地点呢?是已经知道自己是敬王世子了吗?

    讲不定。

    马车陡然停止,驾车的柴斌在外道:“主人,到了。”

    楚栖拍住笑个不停的明遥,把他推下马车,“下去。”

    他们抵达的地方,名叫风光楼。

    是京城第一寻欢作乐的地方。

    第6章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6)——是个极……

    风光楼以前不叫风光楼,而叫光风霁月楼。

    这名字一听就十分正人君子,一般人很难把它和秦楼楚馆联系起来。不过事实上比起皮肉生意,光风霁月楼的佳人才艺更为出众。

    不过可惜的是,由于犯了当今圣上的名讳,它在多年前被勒令整改,而成了如今的风光楼。

    明遥甫一立定,昂首看见这招牌,转身就想往回缩:“不行不行,我不能进去的,栖哥哥你怎么害我呀!”

    楚栖愣道:“不是吧,瞧你一身风流公子样,我还以为你常来呢,还准备听你介绍介绍。”

    “你不懂,我阿爹虽不太管我读书,但却特别在乎礼仪品训。要被他知道我来了这里,非罚我抄书一百遍不可,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叙旧吧……”

    楚栖一把拉住了他,劝慰道:“别担心,我听说‘风光楼’比起那酒色生意,更有名的是歌舞表演。有翾风回雪的曼妙舞者,更有名震京城的绝代琴师,其他馆子拍马难追,多少王孙公子、文人雅士都慕名而来。而且他们多数是清倌,只卖艺不卖身的。况且这连晌午都还没到呢……”

    ——就是因为听说这里的才艺表演好看他才来的。

    明遥却急了,说什么都不愿意往里走,仿佛真是个乖乖优等生,要远离这些喧嚣的烟花之地。

    楚栖无奈,便想放过他,独自去里面找找有没有合适的男团成员,然而才刚走两步,却又听明遥凑上来道:“……栖哥哥,你别!哎呀,换个楼馆我就陪你去,西市有开在夜河上的酒舫、南市有国色天香的美人,哪个都不输风光楼的,我们往那去!”

    楚栖顿住脚步,狐疑地看着他:“?”

    “我、我只是听说……”

    “小明?”

    明遥撑了几秒,承受不住他质疑的目光,只好自暴自弃道:“好啦,我是来过,但只是来听听歌、看看舞,凑凑热闹罢了!我若是夜不归宿,真的会被我爹发现的!”

    “哦。”楚栖拖长了音调,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老实交代,不然我回头就告诉明丞相。”

    明遥委屈地别嘴:“分明是你把我拉来的……你自己看嘛!风光楼名声在外,恩客络绎不绝,又以月中的表演最为精彩,自然也在那时最为热闹,无论白天夜里都会挤得水泄不通,可今儿已经是十五了,周围人却少得可怜,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明遥顿了一下,眼神躲闪,轻声道:“因为前不久这里死人了。”

    楚栖:“啊?”

    这事他完全不知道。他昨日才回京,今早才向人打听了京城中歌舞最好看的所在,接上明遥就赶来了。

    明遥道:“上个月的事了,死的还是这里最有名的琴师,‘弄弦掀涛’澜定雪。”

    楚栖再叫:“啊?!”

    澜定雪他不认识,但今早打听时有听人提起过。风光楼中,会唱曲、曼舞、作画、对诗的佳人实不在少,但多数是女子,而男子中,唯有一位琴艺精湛、面如冠玉的琴师最为出名。楚栖此次前来,最想结识的人也就是他,准备先从朋友做起,再在合适的时候抛出橄榄枝,邀请他入团。

    ——但没人告诉他这人已经凉了一个多月了啊?

    明遥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悄悄道:“这事儿没传开,就只有几个人知道,风光楼这边只说澜定雪是回乡去了。”

    “澜定雪琴艺冠绝京都,无人能与其并肩。他曾奉诏入宫奏乐,也不知是不是想拆台,竟在圣上寿宴那天先奏哀曲、后抚军乐,一会儿凄婉一会儿肃杀的,晦气极了,所有人都觉得他小命不保。但圣上竟也不恼,还夸他琴技超绝,特别是那曲军乐,有波澜壮阔、激昂澎湃的气势,能够‘弄弦掀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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