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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俞清犹豫片刻道:“你真的要去救姜氏。”
沈清河点点头:“怀王于我有恩,何况姜氏获罪,对眼前局势大为不利。”
左俞清叹口气:“若姜氏确实是罪有应得又当如何?这个女人可并不是什么好人。”
沈清河沉默片刻:“先去大理寺看看再说。”
左俞清只得点点头,“那你们先去,我得去安排。”
说罢,调转马头,消失在街角。
顾蔓满脸忧色,问沈清河:“你要如何救人?”
沈清河叹口气:“如今只有搬出遗诏,我便可已新君身份彻查此事。”
“可这也太危险了!”顾蔓担忧道。她没想到沈清河一回来就如此高调公开身份,这样拓跋弋又岂会放过他。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沈清河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就算我乔装打扮进城,拓跋弋也能找到我。何不我亲自送上门去,有了储君这个身份,他兴许还忌惮几分。”
顾蔓点点头,可心里还是不安。自从进了京城,她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希望只是她想多了。
午时过后,三日之期便已截止。大理寺堂上,姜氏被人带了出来,发髻有些零乱,脸色苍白,双眼呆滞,整个人虚弱不堪,再无往日神采。看着像苍老了十几岁。
司焱辰赶紧上去扶着她:“母后,你怎么样了?”
随后指着叶魁斗怒骂:“叶大人,母后好歹还是皇后,你竟对她用刑?”
叶魁斗一脸无辜道:“怀王殿下误会了,是皇后嫌弃狱中饭食难以下咽,宁愿绝食,这可怪不得下官。”
这时,姜氏突然死死抓住司焱辰,瞪着惊恐的眼睛,祈求道:“辰儿,快带本宫走,本宫再也不想呆在这儿了。”
司焱辰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母后放心,儿臣立刻带你回家。”
说罢,便要带姜氏走。
“殿下且慢!”叶魁斗叫住他:“皇后娘娘毒杀皇子如今已成事实,按律当处斩首之刑,因顾念其身份,便免了死罪,流放千里。”
“流放?”司焱辰冷声道:“让一个堂堂皇后流放?”
叶魁斗严肃道:“殿下,此刻姜氏已不再是皇后。”
“辰儿,本宫不要流放,不要流放。”姜氏惊恐道:“若是流放,还不如让本宫去死。”
司焱辰心酸不已,对那叶魁斗软了语气:“叶大人,还请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叶魁斗冷漠道:“恕下官难以从命,殿下知道,下官向来铁面无私,这等罪大恶极之事,岂能姑息?何况,流放千里还是朝中大臣一致决议的。”
司焱辰冷笑几声。还真是墙倒众人推。
他将姜氏护在身后,冷眸看了看周围:“若今日本王一定要带人走,你又能如何?”
“那便休怪下官无礼了!”叶魁斗一声令下,瞬间涌进来一群衙差,将两人团团围住。
“怀王殿下,还没有人能从大理寺逃出去的。”
司焱辰冷哼一声:“那今日本王便要看看,大理寺是否是铜墙铁壁。”
“住手!”
突然出现的一声厉喝,让在场的人像静止了一般。
沈清河自门外进来,白袍翻飞,手握长剑,显然是杀进来的。
祁弋隔着窗户看去,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还是来了。
而随即他的笑容便渐渐凝固,那身后着湖蓝衣服的女子跃入眼帘。
许久不见,她依旧是那般美。
不过,他觉得,她还是穿红衣好看。
祁弋忍着出去将她带走的冲动,继续观察外面的形势。
因为沈清河这一声“住手”,所有人视线都看向他,司焱辰轻轻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叶魁斗认出了他,“你不是那个……”
沈清河冷声道:“在下沈清河!”
叶魁斗眼见他这架势,冷笑一声:“你还真是自投罗网。来人,将这天牢重犯抓起来。”
“谁敢?”
左俞清一手举着个明黄色的锦盒,大踏步走进来,朗声道:“圣上遗诏在此,已将皇位传给沈清河,新君在此,谁敢造次。”
祁弋眼里闪过惊讶,继而笑笑。看来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叶魁斗愣了下,哈哈大笑:“你又是何人?竟然假传遗诏,其罪当诛九族。”
左俞清不慌不忙道:“叶大人既然也知道假传遗诏是诛九族的大罪,在下又岂能如此大胆。遗诏是真是假不是你我说了算,让朝中大臣一并鉴定真伪才是。”
叶魁斗一时踟蹰不决。这时有人匆匆来报:“大人,宁成诏宁将军带兵包围了大理寺,说是保卫新君安全进宫。”
第227章 局
叶魁斗只得下令衙差退下。悻悻地走下堂来行礼。
顾蔓松了一口气,不经意间瞥见一个身影,她走上前去,隔着镂空的窗棂往里看,空无一人。
沈清河走上来问道:“怎么了?”
顾蔓摇摇头:“没事,眼花了。”
沈清河没说什么,只道:“走吧,咱们进宫!”
顾蔓点点头。
司南胤留有遗诏之事,很快便传遍朝野上下。几位德高望重又在朝中有威信的老臣也被宣至宫中,检验这份遗诏的真伪,
“这确实是先帝的笔迹,错不了。”
“是啊,这印鉴也造不得假,真是先帝留下的遗诏啊!”
“两位大人可看清楚了,这龙脉之事,可要慎重啊!”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秦仲,也就是秦淑婉的父亲。朝中甚有威望。
其他两位大人没说话,毕竟此前沈清河的身份是被证实假冒的皇子。
左俞清这时说道:“诸位请看,遗诏拟定的日期是在先帝驾崩三日前,那时先帝竟然还要将皇位传于秦王,可见先帝英明,早就知道秦王是遭人陷害。”
秦仲辩驳道:“那也有可能是先帝病中,神智不清。先帝立此遗诏,朝中大臣皆不在场,不可妄信。”
“先帝立此遗诏之时,老奴在场。”冯玉走进来老泪纵横。
“先帝写此遗诏之时,老奴在一旁为其研磨,这一字一句皆是先帝所书,还叮嘱老奴,这遗诏需得时机成熟才能拿出来。”
几位大臣互看一眼,点点头,似乎也认可了此事。
秦仲又道:“可此前沈清河冒充皇子一事证据确凿……”
“秦大人可是说的滴血验亲一事?”殿外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祁弋一身黑衣自殿外进来,身后跟着埋首诺诺的刘贤。
沈清河皱了皱眉,面色阴冷。
秦仲看他一眼,冷笑一声:“北胡王怎么来了,这是咱们大周的国事,北胡王也想插手?”
祁弋笑笑:“秦大人,北胡已臣属大周,本王也是大周臣民。今日听闻先帝留有遗诏,大周储君人选已定,本王只是前来恭贺而已。却听到诸位在争论此前滴血验亲之事,这个中内情,恐怕本王身边这位刘大人更清楚一些。”
听了祁弋的话,几个大臣纷纷厉声质问刘贤:“你到底知道什么,快说!”
刘贤哆哆嗦嗦地跪下来:“几位大人,下官该死,下官皆是听齐王之命。”
接下来,便将如何伪造玉佩,如何找人易容沈介,如何陷害沈清河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干净。
听后众人惊讶不已,秦仲问道:“那滴血验亲又作何解?”
“那是因为先帝服用丹药所致。”刘贤抬眼瞥了下祁弋,哆哆嗦嗦道:“那道士亦是齐王安排,练的丹药皆是毒药。若非如此,先帝也不会这么早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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