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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那就这么说定了!”陈显说了句,紧接着却啐了一口:“等我有钱了,到时候你送上门来,我还不一定看得上!”

    回去的时候,他远远看了眼不远处沈清河几人住的院子,见里面亮着灯,放心不少。若这人要逃了,他那八十两也飞了。

    “我说不用这么急吧!这大半夜的。”槐安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抱怨道:“就算那官府的人真知道咱们藏在这儿来抓人也得等天亮吧!”

    菱儿将包袱系好:“你就别那么多废话了,沈公子既然让咱们走咱们走就是。”

    槐安叹口气:“唉……这总是逃也不是办法啊!”

    菱儿向里屋瞟了一眼,示意槐安别说了,“赶紧吧!废话那么多。”

    顾蔓拿起一个花瓶准备放进包袱里,沈清河忙道:“这些就别拿了。”

    “可这也花了钱买的。”顾蔓看了一眼那花瓶,不舍地放下,“往后还是别置办这么多东西了,反正也拿不走。”

    沈清河抿了抿嘴,走过来:“都怪我,本来以为能让你过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没想到……”

    “行了,不就是搬家嘛!”顾蔓无所谓道:“咱们就当顺便游览这大好河山了。”

    几人只带了些随身物品,便准备离岛。沈清河还没有想好去哪,只能先离开这里,再沿江出城。

    此时村里的人都已经歇息,这时候走便不会有人看见。

    几人正准备出门时,院外想起轻轻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槐安想了下:“该不会是官府来抓人了吧!”

    “官府来抓人还用敲门?”顾蔓说了句。

    “而且,你觉得那破柴门挡得住?”

    “那会是谁?”

    沈清河皱了皱眉:“不管是谁,这么晚来必有蹊跷,你们站着别动,我去开门。”

    沈清河说着走过去,轻轻将柴门打开。

    “是你?”沈清河惊讶道。

    月色下,左俞清长身而立,眸子清冷,神色平静。仅一瞬,他眸光便看到了后面的顾蔓,见她安然无恙,他心里的愧疚才稍稍减轻了些。

    “秦王殿下不请在下进去坐坐?”

    沈清河冷笑一声:“左推官忘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皇子。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你若想带我回去交差,先问问我手里的剑再说。”

    “秦王殿下误会在下了。您的秦王是圣上所封,殿下未下圣旨褫夺,你便还是秦王。”左俞清看了看他身后的顾蔓:“我知殿下有想护的人,而恰巧这人是我朋友。所以,殿下大可不必这般敌意,在下此行是来救你们的。”

    顾蔓见沈清河与那来访之人一直聊着有些奇怪,想上前瞧瞧,

    “谁啊这是?”

    “顾爷!”槐安拉住她,“我看来者不善。”

    沈清河看了左俞清一眼:“救我们?什么意思?”

    左俞清正色道:“殿下也看到,我是一人前来。你的功夫在我之上。若是来捉拿你们,不应该带上一群高手?实不相瞒,官府的人此刻正在来的路上。”

    沈清河思索一会,问道:“那你为何要救我们?”

    左俞清看着顾蔓,叹口气:“还她个人情。”

    沈清河盯着他看了片刻,侧身让开:“进来吧!”

    顾蔓见来人看着有些熟悉,却叫不出名字。

    “你是……”

    左俞清见她眼里满是陌生,不解地看向沈清河。

    “十三失忆了!”沈清河回道。

    “失忆?”左俞清皱了皱眉,看向沈清河:“可否让我为她把一把脉。”

    沈清河看了一眼顾蔓,点点头。

    两人坐下来,顾蔓伸出右手。

    “左手!”左俞清说了句。

    顾蔓又疑惑地伸出左手,“这男左女右,诊病不都是右手吗?”

    “不是所有的病都能从右手诊出来。”左俞清说着搭上顾蔓左手的脉搏。

    片刻后,只见他眉头紧蹙,原本冷如冰霜的脸显得更严肃。

    “如何?”沈清河问道。

    左俞清收回手,“说来话长。详情我容后在与你细说。如今你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官兵就快到了,都跟我走吧!”

    槐安说道:“沈公子,我看此人不可轻信。”

    “跟他走吧!”顾蔓突然站起来,看着左俞清笑了笑:“我想这位公子不会骗我们。”

    第213章 回京

    几人来到江边,左俞清来时乘的船停靠在岸边。

    “朱伯,可以开船了。”

    船夫是个须发花白的老翁,正抽着旱烟,应了一声,往船头去。

    船刚离岸,便见远处江面有星星点点的火光,看起来有好几艘船。

    左俞清将船头挂着的风灯熄灭。四周陷入黑暗,只有淡淡的月光倒影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顾蔓问道:“你把灯熄了,老人家如何开船?”

    左俞清回道:“朱伯是这条江上的老船夫,便是闭着眼,也认识路。”

    待看见那些官府的船后,风灯才被重新点燃。

    苍茫的江上雾气蒙蒙,风灯微弱的光亮只能照亮船头的一隅。但船却行的很平稳,船夫甚至低声哼起了小调。

    可这大半夜的,都没人说话,乍听这调子,总有几分骇人。

    菱儿不禁拉了拉槐安衣角:“我怎么觉得这船夫就像那忘川河上摆渡的鬼差一样。”

    “你真能想。”槐安笑她:“这世上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快睡吧!

    “我睡不着。”

    槐安拉住她的手:“你放心睡吧,有我保护你。”

    ……

    子时过后,那船夫终于也熬不住了,披了件蓑衣便靠着船板睡着了。

    沈清河看了一眼船仓里熟睡的三人,来到船尾。

    左俞清坐在船板上,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对月小酌。

    沈清河也坐下来。

    左俞清瞥他一眼,将酒壶递给他:“喝点?能御寒。”

    沈清河接过,辛辣的酒入喉,带来的是烧灼的疼痛。不过身上瞬间便暖和了许多。

    “老船夫们都会随身携带这种烈酒御寒。”

    沈清河又饮了一口,将酒壶还给左俞清,说了声多谢。

    左俞清偏过头看他:“你是谢这酒,还是谢我救了你们。”

    沈清河:“谢你相救!”

    左俞清轻笑一声:“你不是应该恨我吗?你知道,我是司焱麟的人。”

    沈清河不以为然:“司焱麟势盛,攀附之人自然不在少数。也并非人人都如他那般。”

    左俞清笑笑,没说话。

    沈清河这时问道:“之前你诊了十三的脉象,可是有何不妥?”

    左俞清放下酒壶,迟疑了片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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