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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你的口味只有我最清楚了。”贤妃笑着又给他夹了菜。
她不喜铺张,宫殿布置也极其雅致。宫人也少,除了近身的挽苏,便还有两个婆子,三个宫女,几个做粗活的太监。
加上性子温和,不争不抢,贤德之名满宫皆知。宫里不管宫女太监,还是其他嫔妃,也都敬上两分。
不过她喜静,这样便可以和自己儿子坐在一起吃饭叙话,无人打扰。宫人多了,嘴就杂。有几个尽心的也就够了。
所谓母慈子孝,这样贤良之人,儿子自然也是品行端正。湛王司焱璃也如他母亲一般,心境恬淡,平易近人,且善良仁义,众所皆知。
所以,即便贤妃不似其他嫔妃那般争宠,但皇帝还是处处敬她,偶尔也会来坐坐,对司焱璃自然也多了几分关怀。
按理说,母子二人本来是会让其他皇子嫔妃忌惮的,但是偏偏相反,每个人都认为他们才是最没有威胁的,原因是眼前这个长相俊美,气质出尘,总是低垂着眉眼,看起来很乖巧的湛王却是个智力不足痴儿。
其实也并非是傻子,只是智商相比正常人而言,略有不及。加上自小被贤妃保护的太过,生性软弱敏感。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一国之君。
“唉……”贤妃叹了口气,满是忧伤:“你瞧瞧,你父皇和秦王父子团聚后,就没再来过咱们这里了。”
司焱璃抬起头认真看着她,眼神澄澈干净:“母亲不是说不喜欢宫里的生活,日后要和孩儿去封地过些舒心日子吗?孩儿只要能和母亲在一起怎么都行。”
贤妃愣了下,勾起一丝无奈的苦笑:“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看着司焱璃将碗里的汤喝光,贤妃突然问道:“皇儿,难道你就没想过当皇帝?”
司焱璃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进碗里,抬头:“母亲,孩儿不想,孩儿笨,当皇帝要像怀王弟弟那样的才行。孩儿只想陪着母亲。”
“谁说你笨了!”贤妃暗暗咬了咬牙,脸上却笑道:“我儿既孝顺又仁义,大周以孝为先,仁义治国。你为何不能?”
“可是皇帝不是要杀伐决断,有勇有谋吗?就像父皇那样!”
“傻孩子!”贤妃还像少时那般抚着司焱璃的头。
“若在战时,自然需要像你父皇那般的皇帝,可如今天下太平,更需要仁者治国。”
司焱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皇儿长大了!”贤妃满脸含笑:“开了年便二十三了,等你父皇病好了,母亲去求他,为你赐一位好姑娘作王妃可好?”
司焱璃面色微红:“孩儿都听母亲的。”
贤妃满意笑笑:“快吃吧!”
……
司南胤寝宫外,司焱辰日常前来请安,然而司南胤没有见。
“冯公公,不是说父皇只是头疾发作,为何还未痊愈?”
“殿下不必担心,圣上无碍,只是还有些不适,丹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冯玉微微颌首:“殿下请回吧!”
说罢,便转身进了殿。
司焱辰看了一眼戒备森严的寝宫,眉间有一丝忧色。
转过身来,便看见了司焱麟。
“怀王也来给父皇请安?”司焱麟走近,“父皇也没见你吧!”
司焱辰瞥他一眼,没说话。
“也是,父皇如今除了沈清河,咱们谁都不会见的。”司焱麟拍拍他的肩:“啧啧啧,你可是嫡子,那沈清河算什么东西?”
司焱辰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挡下来:“皇兄慎言,他已不是沈清河,是秦王司焱祺!”
司焱麟不屑嗤笑:“秦王?以为王爷是这么好当的?”
司焱辰懒得理他,俯了下身准备离开。
司焱麟拦住他,叹口气,语重心长道:“父皇的身子……想必不太好,咱们几个才是真正的龙血凤髓,自小一起长大,兄弟手足更应同仇敌忾。难道要让他一个外来的占了先机?”
“……”
“皇兄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恕不想陪。”司焱辰自顾往前走。
“死脑筋!”司焱麟低声说了句。
这时,只见一个道人托着一个小匣子,后面跟着两个小童埋头走过来,见到两人,躬身行礼:“贫道见过两位殿下。”
“道长是来为圣上诊病的?”司焱辰问。
那道人回道:“正是!”
司焱辰见其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眉眼当中自有一股淡然。
自古皇帝为求长生不老,宫里养一些方术之士,访仙练药,也是常有的。
先前司南胤病重,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却又莫名其妙痊愈。由此看来,估计是这道人之功。
“那父皇的病到底如何?可能痊愈?”司焱麟突然问了句。
“回殿下,圣上龙体康健,只是偶有不适,并无大碍,只要服用了贫道这仙丹,便能痊愈。”
“那道长请吧!”司焱辰让到一边。
那道士点了下头,大摇大摆走过去,冯玉亲自出来迎接。
“江湖神棍!”司焱麟冷嗤一声。
……
冯玉带着那道人进殿,缭绕的熏香之下,是司南胤苍白病态的脸。
“贫道参见圣上!”道人行礼。
“道长免礼!”司南胤挣扎着起身,虚弱道:“道长,朕这身子是否真的药石无灵?”
“圣上放心,贫道正是为此事前来。”道人说罢,命童子奉上匣子。
冯玉接过,打开,只见黄绸铺着的匣子里放着一粒浑圆的丹药,红的如血,还氤氲着丝丝凉气。
“道长,这药果真有用?”司南胤似乎看到一丝希望。
那道人点点头,“服下此药,百病尽除,圣上龙体必能病愈,龙精虎猛,更胜从前。”
第173章 不会独活
秋虫低吟,月光照的整个屋子隐隐绰绰。
窗户大开,夜风轻柔地撩动纱缦。
顾蔓侧身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带笑的脸:“你下次就不能不翻窗了?”
沈清河却道:“你又不开门,我只有翻窗了。”
顾蔓白他一眼,“我要是不让你进来就直接将窗户关了,还让你翻进来?”
“……”
沈清河突然笑了,刮了下她的鼻头:“那你今晚怎没开着门等我?”
顾蔓推他一把:“为啥我要等你?”她转过身子:“就想看你爬窗!”
身后传来低低地笑声,紧接着一只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滚烫的胸膛贴过来,身上的草木清香直往鼻腔中钻。
“十三。”沈清河将头埋在她颈窝,闻着发丝上的幽香:“真想和你就这么过完一辈子。”
顾蔓笑道:“你的一辈子还长着呢,我这一辈子……还不知啥时候就到头了。”
毕竟目前,她只能活六十岁了,而且还只是暂时,不定什么时候又减几十。
“胡说!”沈清河将将搂的更紧:“你会长命百岁的!”
“百岁?我觉得我只能活五十岁。”
“要真是这样,那将我的五十岁给你!”
“不要!”顾蔓瘪嘴:“那剩下的五十年我得一个人过,还不如死了!”
“好!”沈清河笑道:“你活到一百我陪你到一百,你活到五十我也不多活一日。”
“那……”顾蔓顿了顿:“要是我只能再活几年呢?”
沈清河吻了一下她的头发:“我说过,你去哪,我便去哪。你若不在了,我一人不会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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