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9(1/1)

    “咚咚咚”

    “十三,睡了吗?”

    门外响起沈清河刻意压低的嗓音,像做贼一样。

    大半夜的,这傻子不睡觉跑她这来干什么?

    她赶紧起身,隔着房门也下意识压着声音,没好气道:“干啥?”

    沈清河一听她还没睡,高兴道:“你开开门!”

    顾蔓压着火:“有事就说,没事滚回去睡觉!”

    事实证明,对付沈清河就要来硬的,她这刚说完,外面就没声了。

    顾蔓估摸着沈清河应该被她骂走了。

    刚转身,却见从窗户外爬进来一个人,吓得她差点喊出来。

    “十三,是我!”

    “……”

    沈清河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双眼睛比繁星还亮。月光似乎为他周身渡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若不是顾蔓亲眼见他像贼一样从窗户外爬进来,一定会以为他是从天而降的月神。

    顾蔓走过去,歪着头看他:你有病吧!”

    沈清河猛地将她搂在怀里:“对,有病,相思病!”

    如果是白天,顾蔓可能还会象征性地让他抱一会,可现在是晚上,是她脑子特别清醒的时候,她一把将沈清河推开,力气之大,像对方要谋财害命一样。

    沈清河猝不及防,直接被她推倒在床上,但是手还牢牢扣着顾蔓的腰。

    在顾蔓短暂的惊呼中,她结结实实地倒在沈清河胸膛上,还很小幅度地反弹了一下。

    气氛瞬间就变得不可描述,沈清河的脸就在咫尺,很认真地看着她,眉目有些朦胧,但那双眸子却晶亮如钻。

    不过顾蔓的注意力不在他眼睛上,而在他越来越急的呼吸上,像蛰伏许久的兽,仿佛随时都能将她一口吞了。

    即便这般暧昧了,顾蔓脑子依然是非常清醒的,她赶紧从沈清河身上爬起来,很自然地说了句:“刚……脚滑了!”

    然后,打开门,十分冷漠无情:“赶紧回去睡觉!”

    沈清河愣愣看着她,那幽怨的小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耍完玩流氓就翻脸不认人的渣渣。

    最后,沈清河还是自觉地走了,至于他为什么会大半夜鬼使神差地跑去找顾蔓,直到他重新躺在自己冰冷冷的床榻上时,还是没想明白,只觉得脸臊的慌,他怎么就成了这样不堪的人了?

    冲动,冲动是魔鬼!

    顾蔓躺下后,才拍拍胸脯,心有余悸。

    沈清河这人越来越可怕了!这是看小黄书看多了吗?

    不行,她得远离他一段时间,正好这次去清水村,她让沈清河好好冷静冷静。

    天还没亮,顾蔓便拿了个包袱,装了点银两,偷偷摸摸地出门了。

    等沈清河兴冲冲地跑来找她时,只看到梳妆台上留下的一封信。

    歪歪扭扭,粗细不均地写了一行字:勿寻,时机一到便归。

    沈清河叹口气,心里已是悔不当初。定是昨夜自己的莽撞,才将十三吓跑了。

    还没到中秋,但京城的天气已然很冷了。尤其是清晨。

    顾蔓走得匆忙,没带什么行李。在城外直等到太阳出来,冻得都快窒息了,才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她面前。

    左俞清撩开帘子,略有惊讶:“你来这么早?”

    顾蔓牙齿打战,哆嗦着道:“不是……不是说……说一早吗?”

    “那也没你这么早吧!”

    “……”

    “上来吧!”左俞清挪了下位置。

    顾蔓吸了吸鼻子,也懒得计较了,赶紧进马车。

    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比外面豪华,坐垫温暖柔软,还有个镂空的小炉取暖。除此之外,还有个小几,摆着小吃零嘴。左俞清懒懒地靠着软枕看书。

    顾蔓瞥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书名叫:验尸十法。

    她顿时有些反胃,却见左俞清一边看书,一边还吃着点心。

    她只能转移视线看看宽敞的马车,由衷赞了一句:“这马车可真不错。”

    “花了十两银子租的。”

    “!!”

    顾蔓想想都觉得肉疼,再看左俞清,眼都没抬一下。

    果然是会享受的有钱人。

    这时,左俞清放下书,靠着软枕闭上眼睛。

    “我睡会,到了叫我。对了,记得把车钱结了。”

    顾蔓:“……”

    第148章 缘分

    顾蔓摸了摸包袱里的银两,顿时身上的肉像被人一刀刀割了一样疼。

    她觉得沈清河那点家当可能不久就要被自己败光。

    不过,既然花了钱了,她也就不客气,将那些点心零嘴啥的一股脑往嘴里塞,最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柔软如天鹅绒般的垫子上,伴着小炉里暖暖的炭火,美美地睡着了。

    宁伯远等在殿外,这会司南胤应该刚下早朝。

    宫墙外有几株红枫,红叶随风飘落,擦过他满是斑白的鬓角。

    入了秋后,他身子就不太好,尤其是腿,因有旧疾,隐隐作痛。平时都拄着拐杖,今日来面圣,未免失仪,便未带拐杖。

    眼下站了有一个时辰了,膝盖钻心地疼,疼的发抖。

    期间也有小太监搬了椅子来,让他坐着等。可他拒绝了,君是君,臣便是臣,哪有为臣者坐着等天子的。

    又过了约莫一柱香功夫,司南胤才自朝上回来,身披了一件泥金黑色大氅,步履生风。之前生了一场病,如今病愈,倒更显康健。

    “老臣参见圣上!”宁伯远颤颤巍巍地跪下去。

    一双有力的大手忙将他扶起。

    “宁卿不必多礼!”

    司南胤冷眼瞥了一旁小太监:“为何不为镇国公拿来椅子?”

    小太监吓得忙跪下来,瑟瑟发抖。

    “谢圣上体恤!”宁伯远直起身,”与这位公公无关,老臣还算健朗,只要圣上有令,即便披挂上阵,再上战场也无不可。”

    “哈哈哈……”司南胤爽朗大笑:“宁卿果然还是当年那个不要命的‘虎娃’啊!”

    “……”

    “圣上……”宁伯远眼泛泪光。

    “虎娃”是他的小名,当年他与司南胤情如手足,司南胤都唤他“虎娃”。直到司南胤登基后,便再不曾听过这两个字。

    “来来来,进殿!”司南胤拉着他的手,“朕有好茶,还给你留着呢!”

    殿内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温暖如春,还有股好闻的草木清香。司南胤赐了坐,宁伯远没再推迟,坐下后,才慢慢觉得腿恢复了知觉。

    茶香袅袅,岳山云雾茶,是宁伯远最喜欢。

    他呷了一口,内心激动万分:“这云雾茶定是生长于高山之颠,极品中的极品。”

    司南胤笑道:“朕还记得,宁卿当年大闹铁佛寺,为的便是那主持禅房外的一株云雾茶树。”

    宁伯远也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当年莽撞,做了这糊涂事。为此这些年臣都不敢再进那铁佛寺。”

    司南胤:“那主持如今已过百岁,朕前年前去参禅,他还提起此事,说从那株百年茶树旁又生出了几株,这次便是让你挖走一株也是无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