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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顾蔓有点懵,这也太奇幻了吧!
沈清河紧皱着眉,这里的场景曾经不止一次进入他梦里,所以他才记得那么清楚。
“嗨!这有什么?”顾蔓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也时常梦到未来要发生的事。之前还觉得奇怪,后来听很多人说也有这种经历,就见怪不怪了!”
“果真如此?”沈清河若有所思道:“我还常梦到一个女子站在崖边,我想喊她,喉咙却像堵住了一样,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最后眼睁睁看着她跳下悬崖。那这又是什么预兆?”
“能有什么预兆?一个梦而已,你想那么多干嘛?”
顾蔓拿出香烛和贡品,“来,既然咱们来了,便给他们上一柱清香吧!”
沈清河收回思绪:“好。”
燃上香烛,摆上贡品,顾蔓直接跪下来。一旁的沈清河见她这般庄重有些疑惑,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能随便跪的。
顾蔓见他还站着,问道:“你怎么不跪啊?”
“这……”沈清河犹豫道:“恐怕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顾蔓直接拉他跪下来:“你不跪,你祖先怎么保佑你?”
沈清河更懵了,还没整明白,顾蔓已经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开始祈愿:“各位祖先,请一定要保佑沈清河成就大业!”
还要保佑她顺利完成任务,然后安然无恙地从这剧本里出去,过正常的生活。这坑爹的任务她受够了!
沈清河见她虔诚的模样好像面对的不是别人的灵位,而是大慈大悲,有求必应的观世音菩萨。
不过,他想着顾蔓这时候还在为自己着想,可见心里是有他的,不觉心花怒放。
顾蔓睁开眼,见沈清河愣愣看着自己,催道:赶紧祈愿啊,多好的机会!”
沈清河可是整个燕家留下来的唯一血脉,他这些外公外婆,舅舅什么的,还不得保佑他当上皇帝?
虽然她并非迷信之人,但这剧本里,她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沈清河轻轻笑笑:“不用了,若此处亡灵真的泉下有知,让我今生与你生死与共,永不分离,便足矣!”
“……”
顾蔓干笑两声:“你可真是为难他们了!”
沈清河只看着她笑,并未反驳。
“行了,磕三个头吧!”
顾蔓说着,俯身下去磕了一个头,心里默念:各位祖先,可千万别听沈清河的瞎说八道……
两人对着灵位磕了头,眼看天色不早了,便回了官驿。
顾蔓回望那个曾经辉煌无比的大宅门,感叹世事无常。沈清河能机缘巧合拜祭一下自己的祖上,燕家那三十二条人命想必泉下也瞑目了。
回到官驿,祁弋正一个人独酌。那十里醉的酒坛已经喝空了一个,横倒在桌上。
此刻他正拿着第二坛往碗里倒。
就算他觉得这十里醉比马奶酒好喝百倍,也没这么喝的啊。
顾蔓跑过去夺过他手里的酒坛。
“拓跋弋,这酒只买了三坛,你都喝完了,我们还喝不喝了?”
祁弋抬眸看她,已有几分醉意。
“怎么?我拓跋弋像买不起酒的人?”
顾蔓懒得理他,拿着酒便要离开。
祁弋一把将他拉回来,紧紧箍住她的腰。
沈清河见此冲上前来,怒道:“拓跋弋,你干什么?”
祁弋瞥他一眼,轻嗤一声,松了手。
顾蔓赶紧走开,将酒放在另一张桌子上。
祁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突然轻启薄唇哼唱出声,叽里呱啦的也不知什么意思。
不过应该还是北胡民谣,只是这首曲子调子慢且柔和,低吟浅唱,像是摇篮曲。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顾蔓觉得由祁弋低沉浑厚的嗓音唱出来,就跟在哭一样。
祁弋哼了一半,冷笑一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上了楼,
顾蔓在他转身之际,明显看到眼中有泪花。
看来,他是心情不好,刚才只是在借酒消愁?
顾蔓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流泪,显然,不是因为她。
只要不是因为她就行!不然她这么善良的人多少会有负罪感的。
沈清河显然也察觉了祁弋的不对劲,他带着疑惑看向顾蔓。
后者摊着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男人每个月也有几天不怎么爽快吧!
……
翌日,宁成昭命大军开拔,临行前,也去买了二十坛十里醉,准备送进宫中。
当年司南胤以十里醉作行军酒,大胜北胡。今日北胡归降,再饮十里醉,想必感概颇多。
顾蔓见祁弋神色自若,依旧是一副阴险狡诈的模样,时不时勾着一丝薄笑,笑容丝毫没温度。就像那伙计说的,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几日后,大军抵达京城。
祁弋被安排在京城的官驿住下,待司南胤病情好转后传召。礼部还安排了好些侍卫婢女侍候。
宁成昭要去兵部交接,所以顾蔓和沈清河便先回国公府。
马车停下来时,天快黑了。国公府所有人都在大门前迎接,
顾蔓知道他们迎接的是宁成昭。
下了马车,宁樱第一个迎上来,先向顾蔓行了礼,继而看向沈清河,缓缓屈身:“宁樱见过沈将军!”
第一百一十八章 辞官
顾蔓察觉宁樱对沈清河确实客气了许多,看来这大傻子走之前将宁樱得罪个彻底了。她暗自叹气,好不容易撮合的差不多了,如今前功尽弃,又要从头开始。
“宁小姐为何这般生分?”她试图缓和两人关系,“若无宁小姐当日相助,我这兄弟亦无今日,忘恩负义的事咱们是做不出来的。”
她看着沈清河:“你说呢?”
顾蔓这番略有深意的话,沈清河显然明白什么意思。只是他不想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顾大哥此言差矣!”宁樱深深看了一眼沈清河说道:“沈公子今时不同往日,按着礼数,宁樱自当行这个礼。顾大哥是性情中人,又与沈公子情同手足,或许不用多礼,可宁樱不一样,断断不能失了礼数!”
瞧这话说的!明显还在气头上,顾蔓觉得任重道远。
如今宁成昭无恙,司焱辰如虎添翼,只要再与宁樱完婚,宁家就是他的后盾。相反,沈清河有什么?纵观下来,也就徐骞。可徐骞有什么?无兵无权,还不是靠着宁家。偏偏沈清河还将这么好的助力推给了司焱辰……
是不是傻?
沈傻子此刻还浑然不觉,一副“你爱咋咋地”的高冷嘴脸。
这时候宁伯远柱着拐杖走过来,顾蔓见他精神还不错。
宁伯远拍了拍沈清河的肩赞许道:“后生可畏啊!小伙子前途无量。”
沈清河也算是宁府的人,上次救了驾,宁伯远便已留意,所以后来才向司南胤举荐了他,跟随徐骞押送粮草,意在历练。没想到这一去却是屡立奇功,不负众望。
沈清河自然记得这份恩情,十分谦虚道:“国公谬赞,清河有今日,皆因国公提携,清河感激不尽。”
“好好好!”宁伯远看着他,十分满意。
这时宁樱搀着他:“爹,外面风大,我扶您回屋吧!大哥想必要晚一些才回来!”
“也好!”宁伯远知道去兵部交接花不了多长时间,便说道:“都回屋等吧!”
这时,一匹快马“得得得”前来,一个身着红衣的宦官下马来,朗声道:“圣上有旨,请沈将军即刻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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