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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福禄(鹿)寿禧凉了滋味儿就变了。还不赶紧送进去!”
“呦!吴王殿下!”老太监也瞧见了司焱麟,“殿下这是做什么?这些事由侍卫做便是,殿下快入席吧!仔细圣上问起来。”
“咳咳!”司焱麟咳嗽几声掩饰,不情不愿地收回手,瞪了那老太监一眼,十分不爽地走进厅内。
这老太监看起来并不怎么畏惧司焱麟这个王爷,有这等胆量的怕只有皇帝身边的冯玉。
这冯玉自小跟着司南胤,是为心腹。众皇子公主都要敬三分。
“还看什么?赶紧的吧!”
冯玉催促的声音拉回顾蔓的思绪,跟着其他人将鹿抬进宴厅。
进入宴厅,冯玉在司南胤耳旁低语了几句,便见他脸色一变,看向司焱麟,低声怒斥了句:“丢人现眼!”
片刻后,那几个胡旋女也进来了。
急促轻快的鼓乐声起,舞女们扭着腰肢旋转,美轮美奂。白居易曾有诗云:回雪飘飖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
顾蔓今日得见,真是开了眼了。
沈清河倒是目不斜视,似乎还在为顾蔓硬拖着他来这里不乐意。
眼见抬着鹿上来,司南胤便有些诗兴大发。
于是对宁伯远说道:“宁卿,樱樱可是尚未婚配?”
宁伯远回:“正是!小女顽劣,也不知哪户人家能容得?”
“欸~宁卿此言差矣。”司南胤摆摆手,“樱樱是朕看着长大的。论品行,才貌,哪样不是万里挑一?寻常人家怎配得上!就不知宁卿可愿让她入皇家门?”
宁伯远自然是谨尊圣命,“一切皆由圣上做主。”
“好!”司南胤大悦,“那便由朕为你挑选这个乘龙快婿。”
顾蔓见司南胤起身,知道他即将展示他那渊博的学识,奉上那半阙千古残词。
她胳膊肘捅了捅沈清河,提醒他别忘了。来之前,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他记牢了,并且一定要抢在司焱辰前说出来。
司南胤抬手示意歌舞停下,退到一旁。自顾离了宴席,走到大厅中央。
“朕前些日子围场狩猎,晨起醒来见远处草地有一野鹿于晨光中跳跃,身形矫健,姿态优美,便即兴填了半阙词。如今几月过去,始终想不出后半阙。今日若有人能填出下半阙,朕重重有赏!”
话音刚落,尚不知那半阙词如何,下面便是一片奉承之声。
“圣上在诗书上的造诣,臣等难望其项背,恐怕贻笑大方啊。”
“圣上文韬武略,臣等实在不敢班门弄府,恐污圣耳。”
……
这波马屁虽说拍的过早,但司南胤即兴而作的那半阙词的确堪称一绝,这点,他十分的自信。
“无妨。诸位不必如此惶恐。此举只为娱乐,不管良莠,不论雅俗,皆可作答。佳者重赏,次者亦无罪。”
说罢,吩咐冯玉上纸笔。
司南胤既然这样说了,众人稍稍安心,不管自己肚囊里有几滴墨水,也跃跃欲试。
司南胤执笔,神情专注,他的书法亦是一绝,众人屏息等待,时刻准备赞赏之声。
顾蔓紧张的出了汗,好像在做一道抢答题,她瞥了眼沈清河,面无波澜,好似还神游太虚之外。
周围顷刻间静下来,只余司南胤书写时的沙沙声。
突然,她耳旁刮过一阵香风,方才那个蓝瞳胡旋女如一片红霞在她眼前飞过,速度快的惊人。
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蓝瞳女水袖间亮出一把匕首,直直刺向低着头一无所知的司南胤。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这是什么剧情?
顾蔓的脑子此时没时间过滤那么多信息,一扭头,沈清河人不见了。
“有刺客!”率先反应过来的司焱辰大喊了一声,众人如梦方醒,惊慌失色,一片混乱。
司南胤听见声响抬起头来,剑刃已至眼前。他本能地向后闪躲,锋利的匕首划破了他的衣襟,若他晚一下,此时怕是已身首异处。
可刺客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一刀未命中,没有过多停留,反手便又刺来。
对方动作实在太快,他连“护驾”两个字都来不及说出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杀,虽然他曾久经沙场,可毕竟年事已高,手边又无兵器可用,眼看着只能任人宰割。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矫健的身影挡在他前面。
沈清河抓住蓝瞳女握着短剑的手,往旁边一带,剑刃划破了他的手臂顿时血流不止。
女子挣脱开他的手,举剑再刺,关键时刻又被沈清河钳住,这次,短剑擦着他的耳鬓过去,瞬间便在脸上留下条血痕。
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顾蔓完全懵了。
就在沈清河与蓝瞳女子僵持间,侍卫已经破门而入,司焱辰也赶过来护驾。
这场刺杀眼看就要失败,其余几个胡旋女飞身拦住侍卫,厮打一片。
一女对着蓝瞳女子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看样子似乎在掩护她撤退。
蓝瞳女子见此情景,狠狠瞪了沈清河一眼,趁乱跃窗逃跑。
“追!”司焱辰一声令下,非常自信地只带着风决和几个侍卫追出去。
第二十三章 北胡犯境
侍卫们很快将几个胡旋女制住,其中在打斗过程中死了三个,就余留了一个活口。
“你们这些刺客,好大的胆子!”司焱麟气的夺过侍卫手中的剑,欲杀之。
“皇兄且慢!”
司焱辰从门外进来,显然没有抓到蓝瞳女子。
“此事蹊跷,必须留下活口!”
随即拱手请罪,“请父皇恕罪,刺客……逃了!”
“罢了!”司南胤神情严肃,“她们是北胡人。”
方才那个北胡女说的话正是北胡的语言,司南胤与北胡交锋多年自然熟知。
“呃……”
沈清河单膝跪地,脸色苍白,一手捂着手臂,鲜血自指缝中往下滴,显然伤的有些严重。
顾蔓这才反应过来,他方才救了皇帝——他老子的性命。
“这位小兄弟伤的不轻,冯玉,传太医!”司胤南吩咐了一句,随即过来看沈清河伤势。
“无妨,皮外伤!”沈清河抬起头来,似乎失血过多,说话都有气无力。
“……”
“你……”司南胤紧紧盯着他的眉眼,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叫什么名字?”
顾蔓一拍大腿,不好!沈清河长的很像他的母亲,司南胤不会看不出来。难道要这么早而且还在这大庭广众下父子相认?那不是把沈清河往火坑里推吗?
实际司南胤的几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说之前是窝里斗的话,沈清河的出现,定然会让他们矛头一致指向他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竞争者。
“我……”沈清河刚开口,好似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司南胤一惊,忙接住他,慌的失了仪态,“小兄弟,小兄弟!”
“圣上别急,我这兄弟……”顾蔓想跑过去,却被侍卫拦住。
“我这兄弟应该是这几日没睡好才晕的,让我带他回去歇一歇就没事了。”
司南胤挥手示意守卫放人,看了一眼沈清河,又看了看顾蔓,“你说他是你兄弟?”
怎么?难道不像吗?
顾蔓点头道:“是,我是他大哥。”
天地为证。
司南胤思索片刻后问道:“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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