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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慈航露出微微笑意,又亲了亲他,目光落在崩散在水中的仪式阵,看了一会,见它确实损坏得无法再用,终于带着舒年浮上了水面。
……
舒年醒来时,感觉到身上盖着温暖的被子,下方的床铺很软,只是房间陌生,辨认了一下,才认出是海岛别墅里的客卧。
他坐起来靠住床头,被子滑落,他胸口一凉,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脸红了红,想到自己什么都被师兄看到了,就很是害羞。
“吱嘎、吱嘎……”
他听到一阵咀嚼的声音,转头一看,小章鱼正趴在他的包上,津津有味地偷吃着包里的零食。
见他醒了,它有点慌了,八爪并用地抹掉嘴边的渣滓,无辜地冲他咩咩叫了两声:“你醒了!”
“没事,你吃吧。”
舒年冲它一笑,小章鱼眼睛都看直了,再吃起零食时更欢脱了,似乎很好地体会到了美貌能下饭的精髓。
“我师兄人呢?”舒年问它。
“有人联系你师兄,他怕吵到你,去外面接电话了,很快就会回来吧,刚才他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呢。”小章鱼嗦着爪上的调味料说。
“夏星奇他们呢?”
“圣子他——呸呸呸,什么圣子,我已经不是邪.教鱼了!夏星奇和他妈妈都死啦,唔,那几个学生也没能活下来。”
舒年沉默下来,他还是没能救下他们。实际上,他这回甚至自身难保,要不是师兄赶过来了,他一定会成为夏星奇的新娘。
过了一会,他又问:“我师兄是怎么杀死夏星奇的?我晕过去了,没有看到。”
“我也没看到,你可以自己问他。那时我被海水冲得好远,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你们。”小章鱼小声嘀咕,“还差点被你师兄杀了。”
舒年靠着床头,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那时在海水中,有那么一瞬,他看到师兄变成了“他”的样子……是错觉吗?
思来想去,舒年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他当时神志不清,出现幻觉也是极有可能的,师兄对他这么好,怎么可能是“他”?
但“他”的化身确实屡屡出现,现在还剩下几个?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查出来才行。
突然,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郁慈航收起手机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衣服,依旧风度翩翩,温柔优雅,对舒年微微一笑:“醒了。”
“……”
舒年苍白的面容浮起不正常的嫣红,垂下眼睛,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嗯……”
他用被子裹住身体,赤着双足踩在地板上,踉踉跄跄地下了地。
他必须去洗手间把卵弄出来,杀千刀的夏星奇,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卵还是没有消失,呜……
小章鱼识趣地拖着包溜走了,郁慈航没理它,上前扶住舒年:“我帮你。”
“别……”
一被他碰,舒年身体软了,抓不住的被子顺着他光滑的肌肤滑落下去,露出漂亮雪白的身体。
他面红耳赤,倒在郁慈航怀中喘息,郁慈航垂眸看他,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轻轻落在他的小腹上,低声重复道。
“我帮你,年年。”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三十八
三号[群主]:呜……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三号[群主]:凭什么落败的是我不是一号啊!我比他差在哪里,为什么我就不行!
三号[群主]:[表情]猫猫暴哭.jpg
六号:我代为传达七号的话。
六号:“你和一号融合后,他能使用你的触手吗?我想看。”
三号[群主]:让他滚!
六号:一号心机很深。
六号:他交给舒年的符号其实是他的名字,没有立刻毁坏仪式阵,是因为他想代替三号成为仪式阵的主人,获得让舒年受孕的能力。
五号:幸好小年后来书写的符号不是他的名字,又把雕像破坏了,仪式阵才会很快被海水冲毁,一号的打算这才落空。
一号:[微笑]
六号:还是七号的话。
六号:“没人能抗拒让舒年怀孕的诱惑。产卵也好,要看。”
第39章 箱笼世界(一)
被郁慈航圈在怀中, 轻轻按住小腹,舒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师兄似乎已经知道了……还要帮他把东西取出来。
“不用,师兄……我自己来。”舒年难为情地摇头, 眼睛雾蒙蒙的, 晕着水光。
“不用?”郁慈航轻声反问, “你自己能行?”
“能的、能的。”
舒年胡乱应着, 浑身无力, 扶着墙慢慢走进洗手间。他坐在马桶上,试着将卵取出来, 可是怎么弄都不行,反倒让他更难受了,腿一直在发颤。
怎么办……
他慌张无措,现在是没法用纸人的, 会被打湿, 如果卵留存的时间过长,真的融入了该怎么办?
无奈之下, 他只好忍着羞耻,拉开门缝,极轻地叫了一声:“师兄……”
“我在。”郁慈航看他, “怎么了?”
“我自己不行……”舒年垂下睫毛, 积蓄了许久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能帮我吗?”
“好。”郁慈航温声回应, 将他打起横抱放到床上。
舒年揪住床单, 紧张地问:“不在卫生间里弄吗?”
“这样你会舒服点。”郁慈航笑了笑,吻了吻他的额头, 安抚他道, “放松, 年年,别怕,交给师兄就好。”
舒年太害羞了,抬手挡住眼睛,忍不住小声地哭,倒不是难受,郁慈航很温柔,做什么都是轻轻的,如羽毛落下,可这么一来,他反而希望郁慈航能快些了。
听到一颗卵掉在地上的声音,舒年瑟缩了一下,面红耳赤,连肩头都泛粉。
他忍不住放下手,泪眼模糊地偷看郁慈航的反应,却发现师兄完全没看他,从头到尾都没和他对视。
是不是被师兄讨厌了?他有点委屈,心里难受,小声地叫着郁慈航,绵软得像是小猫在叫。
听出他的难过,郁慈航闭了闭眼,克制地将重瞳压下去,才抬头冲他一笑,摸了摸他汗湿的脸。
像是在告诉舒年,也在告诫自己,他哑声道:“再忍一忍。”
等到三四枚卵都被取出来,舒年倒在被子里气喘吁吁,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郁慈航便把他抱进另一间客卧。
“年年。”将他放下,郁慈航没有马上走,指尖轻搭在他肩头上,凝视着他问,“还有什么是需要师兄做的吗?”
“……”舒年抱紧被子,将脸埋进去,完全不敢看人。
郁慈航静静等了片刻,见他不做声,便说:“那师兄走了。”
他转身要走,标记作祟之下,舒年哪里舍得,本能地伸手牵住了他的衣摆。
“要师兄留下?”郁慈航回了头,笑着问他。
舒年声如蚊呐,眼睫在颤:“要……”
郁慈航单膝跪在床沿边:“还有呢?年年,你告诉师兄,师兄什么都肯为你做。”
他抬起手,直视着舒年,低头轻吻自己泛着水光的指节。
舒年的耳朵烧红了,小声说:“师兄欺负人……”
郁慈航轻笑一声。
过了好一会,舒年拉住他的手腕,叫他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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