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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点点因为流汗带出的细微Omega信息素,不足以挑逗任何Alpha的剂量,但不知为何,苏瑶忽然心跳加速,脸热紧绷,有种血液强行上头的晕醉感。

    苏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有些不解:“我看你和你弟现在感情还不错。”不然为何千里迢迢探班,还记得给弟弟带块生日蛋糕?

    苏瑶从小到大被人夸过漂亮,可安静这种评语还是第一回 ,她小时候野的很,也不似现在这般沉默寡言。但她不想回忆往昔,这在解子陵看来是个很普通的问题,在她而言却有些冒犯,便反问:“解总呢,你小时候又是什么样的,也是平常工作中这么霸道总裁吗?”

    这个问题一下将解总也怼到哑口无言。

    “我小时候,在家什么都要争!”什么都要争,争学习,争表扬,争新衣服新鞋子,甚至连晚上宵夜的糖水里和弟弟比起来多一颗红枣还是少一颗红枣这种事都要争。

    解子陵嗯了一声:“是,现在倒是还可以,不过我小时候,真的挺不讨人喜欢,还胆小,可能是因为那时候心里没什么自信,所以也做了不少蔫坏的事……”也许因为帘子那头的人是苏瑶,也许是因为今夜受了点惊吓所以他话也变多,解子陵不像往常聊天尽是安全线内的童话和议题,竟滔滔不绝,有点撒娇似的倾诉起自己的小时候,虽然从小也算锦衣玉食,没少吃没少喝,小时候他说不出吃过什么苦,但就觉得日子难熬,挺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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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个时候,吓傻了,我也没想到那里面是粪坑。”多呆片刻都会熏死人的粪坑,也不知那时是怎样深刻的报复心,让他连泛在井窖上空的臭味都忽视了。后来弟弟还是得救了,但从此对他是有些害怕,好像不止是弟弟,白阿姨,父亲,都对他有些害怕。但反而因为那次事件后,他渐渐不再去奢求长辈的疼爱,也不在家里争那些明面上的东西了,再长大些便开始了独立生活,初中就进了寄宿学校,因为回去的少,反而和弟弟的关系逐渐好起来。

    又安静又漂亮,这是什么样奇怪的评价?

    “苏秘书,你说一个小孩的心思,怎么能那么坏呢?”解子陵想起小时候自己做过的事,开始批判自己。

    “这个好玩,我们一起跳着玩。”解子陵骗弟弟在井窖上蹦,那种小孩的恶意,想过弟弟掉下去栽个大跟头,鼻青脸肿才好。

    小学还有一年,父亲难得休假,全家一起旅游去迪尼斯公园,白阿姨抱着弟弟,他想去牵白阿姨的手,被弟弟一脚踹在胳膊上,他心里气不过,那天便使了坏:“公园里人多,中午吃饭的时候,白阿姨去点餐,我牵着弟弟……”提起往事,解子陵心里头挺愧疚,那时弟弟也就几岁,虽然偶尔在家里兄弟俩争东西会动手,但怎么说也只是个小孩,他却趁白阿姨不备,把小家伙牵着手直领到之前路边的一个盖子松了的井窖。

    五岁后,继母来到家里,隔年给他添了个弟弟,一开始都还相处挺融洽的,继母也是母亲,小孩想争宠,有时却见不得父母对弟弟好。尤其是,小孩心思最敏感,待他真心还是敷衍的假意,从一些细微末节的生活小事中,很容易就察觉出来。

    甚至脑子里再次闪现出少儿不宜,她把总裁压在身下的画面,而这一次竟比之前闪过的画面都要更加清晰,那些不合时宜的呻/吟与总裁哭泣的求饶声如4D环绕音,就在她耳边来来回回。

    所以,他的东西总比弟弟用的好一点,就连糖水里每次的红枣都比弟弟多一颗。

    帘子那边的男人眼圈一下就红了。

    啊,她想到,肯定是因自己刚在车里吃喝过,又加上最近没做义工Alpha信息素库存太多,所以眼下才会饱暖思淫.欲,仿佛为了配合这个借口,喉咙里忽然泛上一个酒嗝,连同莫名的心猿意马,一齐化在这酒气中强行压下。

    但白阿姨会在弟弟哭闹的时候去抱他,会在弟弟调皮的时候呵斥他,打他屁股。他得到的却总是礼貌和客气。也曾想过改口叫白阿姨一声妈妈,记得有一回不知为何他打了弟弟,弟弟哭着跑去告状,弟弟扑进白阿姨怀里叫妈妈,他也小声在旁边跟着叫。但那次白阿姨脸色就不太好,当时没说什么,后来有次他又叫她妈妈,她便当着父亲的面:“明瑞,我觉得子陵还是叫我阿姨大家都舒服点,你觉得呢?”

    苏瑶静静听完,只说了一句:“你不坏!”

    温泉的水波轻轻荡漾着,是他在那头用手掌随意舀起一捧,又让那些水花从指缝中流掉。滴滴答答的水声比花房外的风雨声还清晰入脑,弥漫着天然硫磺味的空气中多了一股樱花般淡淡的甜腻,从隔帘那头被热水熏蒸着弥漫开,迅速贴近她的鼻尖。

    飞快想找别的话题,那头解子陵却先开了口,声音软磁,仿佛嘴里含了糖,还有点讨好似的问:“苏秘书,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女孩呀,也是像现在这样,又安静又漂亮吗?”其实解子陵是想变相夸夸她,他觉得现在氛围不错,上午虽然被她气了一下,但人家也做了长寿面给他吃,解子陵一向不记仇,总记得别人的好,所以他觉得眼下是个好机会把那夜的事和盘托出。

    ……

    他贬损了自己很多,苏瑶听的出这应该是总裁的一个心结,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从这个角度听总裁的故事,确实小时候也算是个蔫坏的孩子,如果她认识那个时候的解子陵,知道是动过坏心思的小孩,也许真的会狠狠打他一顿,好好教训他。

    弟弟果然一脚踩翻盖子掉下去,结果下面竟然不是普通的水管井窖,而是个大粪坑,井窖盖子倒翻,把弟弟一下就盖在里面。

    只是不怎么理会他,就像家里这个老大,只是需要礼貌对待的空气。

    他听到这话,便再也没喊过妈妈。

    但解子陵的白阿姨没有打他,也没有教训他。

    但说实话,解子陵也想不起亲妈的样子,至今为止,家里连张亲妈的照片都没有,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但忽然说,我跟你有孩子了这种话肯定会吓到她,所以便没话找话先铺垫下气氛。

    隔了一会儿,那边帘子响起了总裁有点发涩的喉音:“我小时候,不太讨人喜欢,你知道的,我还有个弟弟,我是家里的老大。”

    他蹦的时候,知道踩两边保持平衡,但弟弟不知道。

    五岁前的亲妈只是个模糊的印象,只记得她应该跟所有母亲一样,温柔,漂亮,会抱着小孩讲故事,会哼歌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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