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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她也不是一定想当苏董的助理，当然，也不一定能当的上。
只是听说苏董手下出来的人，个个都能独当一面，对于她这种小菜鸡来说，那可能就是职业生涯的顶峰。
“有病。”
夏雨汐:……
他这是由爱生恨吧，因为爱而不得，连带着苏董的助理也被他记在了黑名单上。
怪不得他会赖上她。
这么一想，夏雨汐觉得自己刚刚做的一点都没错，万一他和顾影帝撞上，那还不得打起来。
苏董现在正跟顾影帝如漆似胶，他这么一闹，肯定撞枪口上。
哎，小可怜！
夏雨汐清了清嗓子，“你晚上想吃什么？”
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请他吃顿好的吧，杨璐失恋的时候，她也是用美食安慰的她。
厉明泽眯了眯眼睛，“海皇炒饭。”
海皇炒饭，夏雨汐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她听过扬州炒饭、什锦炒饭、咖喱炒饭、香肠炒饭，这海皇炒饭又是什么东西。
“走吧。”厉明泽见她呆立在原地，回头叫了她一声，“还愣着干什么？”
她买的礼物还在楼上呢，算了，让杨璐捎给她。
夏雨汐快走了几步追上他，“现在去？”
这个点也太早了吧。
他说：“先回家，换衣服。”
对此，夏雨汐表示十分赞同。
第二次和他一起从崇明返回星河湾，心境完全不同，上次她开着车提心吊胆，这次她坐在副座相当悠闲。
夏雨汐也觉得诧异，她本是个慢热的性子，无论对人还是对事，但是对于他，好像并不排斥。
很矛盾。
他这个人也很矛盾，有时候很温雅，有时候又很恶劣，有时候像个痞子，有时候又极度绅士，总之很谜。
“想什么呢？”厉明泽指腹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一下。
夏雨汐回过神来，不愧是弹钢琴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虽然有些纤细但是看上去很有力量感。
她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会弹钢琴吗？”
厉明泽淡淡瞥了她一眼，“不会。”
夏雨汐：……骗人。
“那你会什么？”
“会惹事。”
夏雨汐：……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你呢？”他问。
“会说话。”
厉明泽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正要问她话，她的手机响了。
夏雨汐从包中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下，沐雪的电话。
一接起来对方语气不太好，她说：“为什么没给我发会议记录？”
夏雨汐想了想，她确定给办公室发过，“我昨天上午发的。”
而且中午十二点之前，她已经收到全部回执。
沐雪冷冰冰地回了句，“我没收到。”
夏雨汐看了眼窗外，垂下眼帘道：“我等下发给你。”
她不想因这个问题跟沐雪起争执，发封邮件又不费什么功夫。
刚想挂了电话，那边又来了句，“近三年呈报集团的公函和批复你都给我找出来，原件，明天上午放我桌子上。”
夏雨汐：“……原件都在档案室。”
先不说她能不能拿到的问题，明天是周末，行政岗的只有值班人员，进出档案室的东西，全部都有严格的批准流程，不是她想拿就拿。
沐雪:“我不管，于总要用，他让我管你要的。”
夏雨汐不软不硬地回了句:“你让于总在借阅审批单上签字，我给你拿。”
“于总今天又不来公司，”沐雪也没想到会在她这里碰了个钉子，语气更加恶劣，“那你把扫描件发给我，快点。”
说完挂了电话。
于总是公司的行政副总，沐雪是行政文员，严格来说她跟沐雪并不属于同一部门，总裁办和行政办都对公司最高领导负责，因此隔的很近。
沐雪比她早一年进公司，也算是老员工，夏雨汐入职引领就是沐雪带的，不过时间不久，因为她转正的早。
起初沐雪对她态度还不错，后来吃了几次暗亏，夏雨汐才明白职场是个很复杂的圈子，比学生时代的社交更纯粹也更具目的性。
没有人是来交朋友的，都是为了工作。
厉明泽往左打了转向灯，速度也慢了下来，“怎么了？”
“没事。”
邮件她可以现在就转过去，但是公函真没办法短时间内准备好。
近三年，不是个很短的时间，她电脑里有一部分，重要资料不可以带出，那就意味着她想拿到这些资料，必须去公司一趟。
未经批准，夏雨汐没打算给她发。
“你同事的电话？”他问。
“你怎么知道？”问完才发现自己有点傻，她刚刚透露的只言片语，足够他获取到必要信息，“也没什么事，就是问我要点资料。”
厉明泽唇角微弯，“星海什么时候实行996了，有加班费吗？”
“没有，”夏雨汐抿唇一笑，“加班费肯定有的。”
星海的加班费还挺高，但显然沐雪是不可能加班的。
厉明泽一语中的，“她欺负你了？”
“啊？”
“你不如刚才那般开心。”
夏雨汐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
她是被沐雪的电话弄的挺烦的，在公司里沐雪也经常找她麻烦，有些事避无可避，更何况沐雪的姑姑，还是她的直属上司。
这些事夏雨汐从没对杨璐说过，职场歧视很普遍，尤其是刚进入一个新的环境，杨璐是自己创业的，比她难的多。
“她有点爱指使人，实习期都走了好几个。”
她本不爱倾诉的，可此时此地此情此景，让她有点想说些什么。
反正也没指名，他也不会知道。
厉明泽听完给了句评价：“事多。”
夏雨汐点了点头，“她就挺爱找事的，上班就让实习生帮她买早茶，买来又嫌弃不好，指定要去城东，带了城东的又说想换口味，她”。
说了这里，她猛地住嘴。
他在笑，那笑容有丝揶揄意味，绝非正经的笑。
夏雨汐一下子反应过来，厉明泽不是指得单单一个沐雪，他是说她们这群人——事多。
“你还笑。”
车子再次调转方向，他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发上眉上都染了层淡金，一侧的唇角微扬，弯出的柔软的弧度。
干干净净，明媚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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