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乖巧(2/3)
果然，江离捧着皮拍，胶尺，皮带，还有浴刷回到了床上，并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排列整齐。“我家里没有什么工具，找来找去只有这些能用了。”又偷偷看他一眼，“我以后可以再买一些。”
空调风力很足，房间静凉，江离双腿悄悄摩挲了一下，又摆着姿势不动了。
他怎么敢告诉阿迟。
暮迟揪着眉给他天天擦药，好久都不说要实践。
暮迟坐在床的后方，正对着江离的身后。
更何况酒香居然不是梦，那甜酒他肯定要留着自己悄悄品。
“好。”江离适应好就没有再动了。
江离深吸一口气，反跪在暮迟身前，排列整齐的工具的旁边，然后俯下身，把身后撅起，再把T恤拉下来收到腰间，献着一个白白净净的臀。
暮迟圈着江离的腰抱了一会儿，便放开了。他缓缓躺下，把手伸进被子，打算感受一下床的舒适并舒展一下身体。可当他的手往床下伸展的时候，突然触到一片光滑。
他沿着那片光滑上下一抚，不由一怔：“阿离你……没穿裤子？”
暮迟无声地笑了笑，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见到这幅画面。上次教江离做贝时他其实存了私心，故意下手凶狠，想把阿离劝退。可江离非但不退缩反而愈来愈勇，真是让他无奈至极。
暮迟默不作声地拿起枕头，把它垫在江离的小腹下面。
可是他根本推开不了，即使他已经尽力平淡和克制，让满溢的情愫不留痕迹地转化为平静无波的温柔，但爱意总能在其它地方予他重击。
他不懂的东西，你懂，你宠着他就好了。他喜欢你，你就让他喜欢好了。他没想到未来坎坷，步步难行，那你替他挡风扛雨，捱过去也罢了。就算不能走到最后，也能拼尽全力，护他一番周全。
他很知足的。
“阿迟……来吧。”开口之后他就有点忐忑，因为自从暮迟上次教了他如何当他的贝之后，他就肿了好几天，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完全恢复。
“是呀。”江离眨眨眼，“这样方便嘛。”
此情此景，只有自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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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
“我在……晾臀？”江离稍稍扭头，略疑惑地看向暮迟。
因为这次是出来玩，暮迟没有提实践，也没有带工具，所以大概率是没有实践的打算。江离觉得，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但是打电话跟阿迟说肯定会被拒绝，于是便自己拿定主意，从家里挑了几样东西放包里。
他怎么可以这么乖？暮迟想，他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说不让动就一点儿也不动。
两条赤果果的白腿走到一旁放背包的地方，唰一声拉开拉链，翻找着东西。
“好。”江离应着。
暮迟眉间一动，似乎有所预感。
他用了以前玩闹时常用的话术，希望阿迟真的能“惩罚”他。
他的弦，啪一声断了。
心上人在自己面前卸下全部的遮挡，面皮薄还摆着最羞耻的姿势，把最柔软最隐蔽的地方暴露着，听话地守着指令晾凉，还把雪峰送到最顶端，只为让他品尝其中的滋妙。
他在极度后怕中无比自责——你怎么就不能顺着他呢？
床上的少年蜷了蜷粉红的脚趾，他依旧跪撅的，头抵着枕头，腰部下榻，臀部保持在高位不动弹，绷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两条腿直直地跪在床上，端正又光滑。上衣沿着重力往下，挂在细腰间。
暮迟定定地看着江离，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直到反应过来暮迟在叫自己时，他的眼泪已经簌簌地留下了两行——把阿迟吓得急忙来哄，又是抱又是亲，他只好笑着摇摇头，说没事。
眼前是他十几年的竹马；是他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动了心思，又不敢冒犯的少年；是他想捧在手里，捂在心上，揣在怀里方方面面疼着的人儿；也是他日夜挣扎，忍着疼把他推远也不愿让他承受自己分毫粗暴的挚爱。
他知道暮迟不太舍得对他动手，所以说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台词：“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你惩罚我一下，我下次就不敢了。”
下一秒他就连人带枕头地被抱起来，夹着一声独属于那人的轻叹，然后被放到床头。床头还立着一个枕头，暮迟让江离的头靠在那儿，避免撞到前面硬邦邦的木板。
酸涩的葡萄放久了，不也能酿出梦一般的酒吗？
他能乖到什么程度呢？暮迟突然坏心思地想。
“嗯。”
“阿离。”
许是放久了，那白嫩的双丘微微一颤，像极了白玉豆腐，一掐就能揉碎。
“应该……凉了。”毕竟吹了这么久的空调，他身后一片光光凉凉，应该是有凉意的。
“下次要跟我说一声。”那人轻轻拍了拍江离的身后，提醒到，听不出情绪。
“告诉我，你在干什么。”暮迟的话有些不怀好意。
说完，他就当着暮迟的面把被子一掀，两条腿似白到反光。
当其它人掐着江离的脸蛋调笑时；当别人故意蹲着江离，红着脸围着他害羞地请教问题时；当江离把越来越多的笑容和糖果分给别人时；当江离认着死理一头栽下去，自己伤害身体甚至让其它人对他动手动脚时——
垫好以后撅起来没那么累了，江离心神微动，这是要开始了吗？
江离适应之后，听见暮迟说：“那我先罚阿离晾着，”似顿了顿，又说：“晾完之后再打。”
“凉了吗？”
“为什么要晾凉？”暮迟挑挑眉，虽然江离没看见。
不是所有的爱，都是温和的，温柔的，无欲无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