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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窗外作何?”

    “徒儿一日不见师父如隔三秋,但是又怕打扰到师父歇息,就站在远处看看着师父心里便满足了。”

    “从哪里学的花言巧语?”

    莲起扬起嘴角一笑道:“自学成才。”

    “你身上又血腥味,可是刚刚打斗过?”

    “师父果然观察入微。”

    韶棠音看他站在窗外,笑的没心没肺,不再看他:“既然你喜欢站在外面看着,那就站到为师起身为止。”

    “师父,你真的如此狠心吗?”莲起语气委屈,心口阵阵疼痛。

    韶棠音转了个身,不去看他,留下一个背影给他,莲起知道师父向来是说到做到,可他偏不,抬脚从窗外翻身进了屋内,撩开眼前轻纱,一个雪白的身姿倚在紫檀雕花的躺椅上闭眼轻瞌。

    从前的他像也不敢想,自己可以拥有眼前仙姿之人,他的师父是任何人都触不可及的,可他却独一人走进了他,得到了他,现在想想,依旧觉得不太真实,简直就像梦一般,他只有真的感受到那熟悉的体温,紧拥在怀,才能安心。

    一个炽热的胸膛贴向他,莲起同他一起躺在那狭小的雕花木椅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腰,韶棠音没有转身,身子贴的紧密无间,感受着那强烈起伏的心跳。

    韶棠音皱眉:“滚去洗干净你身上的血腥味。”

    莲起道:“可是师父,我已经控制不住了,你知道我刚刚是怎样的九死一生吗?我怕再也见不到师父,所以拼了命也要回来。”

    莲起手中拿着一朵海棠花,放在他的鼻尖。

    “师父,我知道你没睡。”

    韶棠音看到他手中的花,有一丝丝的干枯,却依旧呈现淡粉色,问道:“沧南国……你从哪里找来的?”

    “师父,这是八年前的海棠花。”

    “什么,八年前的?”

    莲起道:“没错,八年前,师父历练徒儿,将年仅十岁的徒儿丢到了那要命的无人之境,那日徒儿奄奄一息,昏死在一个又脏又臭的马厩中,醒来时,便捡到了这朵海棠花。”

    “那里寸草难生,又怎会有海棠花呢?”

    韶棠音恍然回过神道:“竟被你发现了。”

    “是啊,所以我知道师父心中是惦念我的,怕我真的死了,我的心中也一直惦念着师父,才在那险恶从生的地方活了下来。”

    莲起将他的身子掰了过来,看着那秋水般的眼眸,回问道:“师父,你活了这么久,那你懂什么是爱吗?”

    韶棠音一怔,心中思索,片刻回到:“为师不懂。”

    “师父不懂,我懂。”莲起说完,在他的薄唇亲了一口:“师父没有拒绝我,就是爱我,如果师父不爱我,一定会一掌拍死我。”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韶棠音想了想,自己确实不喜与人接触,以至于多年来,也从未得知什么事情爱,体会过云雨之乐。

    “当然,我也一样爱着师父你。”

    “所以,为什么不是你身上的相思玲珑草作祟呢?”

    莲起摇头:“师父非要这么说,那池月漓也能救我,可我就是不喜欢,自然也不会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叫做强扭的瓜不甜,我和师父在一起,才是两情相悦。”

    “所以,是甜瓜?”

    “嗯……没错,是甜瓜!而且,只有面对喜欢的人,才会想要和他……”

    韶棠音见他停了下来,接着他的话说道:“想要,云雨一番?”

    “是……”莲起没想到,师父也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直言之人,毫不避讳。

    “那你快些。”韶棠音回他,又闭上眼眸开始歇息,他习惯了日落而息,日出便起,多年未改,独留莲起在身上看着他。

    莲起嘴角抽搐:“快些?师父你认真的吗?”

    “废话真多,你行不行,不行就滚蛋。”

    “行行行!行欢至天明!”

    长夜漫漫,相拥而眠,无欲,只有爱。

    韶棠音累到昏睡,莲起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没反应,于是又拿起那朵海棠花,放在韶棠音三千如墨青丝上,嘴中轻声默念:“君为美人簪海棠一朵,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人。”

    怀中的人是他一生挚爱,只有拥在怀中,才会安稳,只有他可以靠近,独一无二,若是此生再无波澜,就此携手海角天涯那该多好。

    第75章 软弱太子白切黑

    。

    凌光殿内。

    景帝同池月漓杀入了沧南国大殿,夏姬一脸震惊的坐在凌光殿宝座之上,望着眼前的二人,他竟然没死!

    “夏姬,你可知罪!”景帝怒道。

    “哈哈哈!”夏姬勃然一笑,从高座之上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人,眼中痛恨,厌恶,她自然也知道,他们亦不会放过自己,可那又如何,宝印始终是在她的手中。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陛下,你竟然活着回来了,臣妾真是深感欣慰啊。”

    “你竟然还不知悔改,在这里惺惺作态!”池月漓怒道。

    夏姬怒视而去,“没想到啊,池月漓你竟命人假扮陛下,回来夺权,真是该死,陛下此刻在凌光殿内歇息呢,眼前这位是你从何处找来的骗子?”

    “夏姬,你休要胡言乱语!”

    景帝打住池月漓,看着夏姬道:“朕这么些年,可有哪里亏待了你?你残害嫔妃,残害朕的皇子,甚至还在朕的身上下毒,你究竟为何要如此狠毒!”

    “你已经有了无上尊荣,还想要什么?”

    夏姬道:“自然是为了我的尘儿啊,本宫的尘儿,才是这沧南国的主人!”

    池月漓道:“你说谎!你是想自己坐在这凌光殿之上!”

    夏姬被他一言道破,却也不怒,下令道:“来人!将这闯入凌光殿的骗子给本宫杀了!”

    几十个杀手将凌光殿重重包围,大殿外面亦是站了一片,长刀相对,景帝万分没想到,自己身边的杀手竟然有一日用长刀对准了他!

    池月漓怒吼道:“你们都疯了吗!这可是景帝,是真的景帝,你们岂敢造次!”

    景帝狂笑一声,双眼锁着夏姬,似是要把她看穿:“夏姬啊,你说景帝在凌光殿内歇息,可否请景帝出来一见?”

    “可笑。”夏姬嘲讽:“景帝重病在身,不便见人,况且,陛下岂是你们相见就能见到的?”

    景帝道:“那你凭什么就能一口咬定朕不是景帝?朕有沧南国宝印,你敢造次?”

    “什么?你有宝印?”夏姬质疑道,随后掩唇嗤笑了起来:“哈哈哈……景帝早已将沧南国托付与本宫,还有宝印。”

    “那你便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来!”

    夏姬从怀中拿出那块方正的白玉宝印,一手托在掌心,轻轻抚摸着上面光滑的雕刻,眼神不屑的瞥向他们二人。

    “看到了吗?宝印在本宫手中。”

    “宝印!”池月漓心中一抽,低声道:“父王,对不起,是我没守护好宝印。”

    景帝不语,微眯起眼眸,看着夏姬手掌拖着的那一方宝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一方宝印顿时变得血红,如一块烙铁!

    “啊!”夏姬一声痛呼,宝印掉落在地,散发着红光。

    景帝一挥手,宝印飞回他的掌中,从血红如火,恢复白玉的冰凉,他冷眼看向夏姬,她的手掌被宝印烫伤,烙下了深深的一个弯月痕迹。

    “夏姬,你还不知罪吗?”景帝手持玉印,对着她说道。

    沐飞白站在远处殿外第一棵树下静待观察,看到夏姬大势所趋,连忙转身离开王宫。

    景帝命令所有的杀手收起手中长刀,他一步步走向夏姬,看着这个在自己身边快二十年的女人。

    “你要做什么!”夏姬握着自己的手腕,掌心疼痛的感觉还未散去,她慌乱的退后,转头去看向身后的一众影卫,他们果然都背叛了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朕这么多年可有亏待你?自从你嫁到沧南国,锦衣玉食,奇珍异宝,无上的尊荣,朕都给了你,可你依旧要朕的命。”

    夏姬摇头,嘶喊道:“你住嘴!你胡说什么!你不是景帝,来人,来人啊!给本宫杀了他,杀了他们!”

    没一个听她的话,可谓是人心尽失,夏姬疯狂的掀翻身前的桌子,打碎一地的玉器佳肴,怨毒的眼光看着所有人。

    “你们,连本宫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吗?你们都不要命了吗!”  夏姬拔出身后杀手腰间的长刀,飞身向景帝砍去,目光凶狠,下手狠毒。

    “父王,小心!”池月漓上前,抬手向夏姬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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