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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渐冶演的就是这支小队里的一名武力值爆表的狙击手。看看看看,这就是亚裔的刻板印象,不是贼聪明就是贼能打,一个狙击手能给套个近身作战无敌的人设。行吧。拍摄第一天鹰钩鼻的导演就被李渐冶过分漂亮优美的武术动作惊呆了,看了好几遍,直呼完美。李渐冶扬了扬眉。他的动作是专业练过的,好不好用不知道,好看是一定好看的。他语言也没问题,融入拍摄很快,镜头里他真人比照片显得更生动,更有故事。
李渐冶思索了片刻。哦李继扬啊。他说:“不是他。那就是一个朋友,一个同事。”
章哦了一声,给李渐冶倒了杯茶。她忽然又问:“他不是,那么谁是呢?”
于是过后两天李渐冶就没再听他妈妈提起过此事了。她很开心地介绍了那位滑雪爱好者给李渐冶,然后三个人在周围爬山看海地玩了一圈。至于为什么只有两天。第三天李渐冶就飞到另一个城市参与到了剧集的拍摄当中去。
漂洋过海。【图片】
这座小城五月最美,三面环山,一面向海,一条大河横穿而过,气候极其宜人,晚上喜欢下点小雨,白天就很舒服。章这时候细看儿子的神色,才觉出了一点沉郁。那也正常,人有了经历有了故事,眉宇间是会变的。章想到了她前段时间在社交平台上看到的,又想到如今她儿子忽然决定过来。于是试探着问:“渐冶,我看到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李渐冶心说我的妈,这话还是回家说吧。但他转念一想,这里也没什么人认识他吧。他微笑着说:“没有。肯定没有追求你的男孩子多。”
回到家中,李渐冶收拾干净,妈妈就拉着他说话:“你不要现在去睡,晚上早早睡了,明天才不难受。我烤了饼干,你来尝尝。”
这个剧讲的是一个另类的末世,2300年,人类最后一批星际移民已经抵达了新的栖息星,合作国最后一次对母星地球展开搜索,力求不丢下任何一名同胞。其中一支小队被派往大陆腹地。人类之所以要离开地球,根本原因是资源枯竭和频发的□□,可是这支小队惊奇地发现,随着两百年间人类的陆续撤离,这片大陆的生态居然有了趋于稳定的态势。他们一路上发现了不少人类聚居地,由于全球网络早已中断百年,长途联络不通,这些聚集地都发展出了各自的形态。有高度军事化的森严堡垒,也有文明退化的原始部落,有流窜劫掠的高科技犯罪团伙,也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世外桃源。这支队伍就在其中艰难求生,尝试伪装潜入不同的聚居地,发生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故事。后来他们慢慢地发现了一连串的不同寻常,似乎与几百年前母星地球生态的崩溃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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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为什么我的儿子能这么帅气?天哪,快跟妈妈说说,是不是追求你的男孩子特别多?”
章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于是李渐冶在见到亲人的第一个下午,为了一口饼干哭了半个多小时。而后章女士作为一名卓越的心理学博士,中文或许退化了一点,专业素质一点不虚,三言两语把李渐冶那点事就搞清楚了。
章看着儿子,缓缓地摇了摇头。怎么会都去了呢?她的儿子,她虽然在他很小的时候被迫离开了他的身边,但她很知道他。李渐冶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别说她没有见过他这样为谁痛哭过,她连他哭都没怎么见过。还有他的故事里那个林,听起来也不是个有始无终的人。章自己对家庭、对伴侣心灰意懒,没有执念,但她不会强迫她儿子也这么想。她当然觉得李渐冶值得天底下最好的人,但这件事到底该怎样开导儿子她也拿不准。章暗自想,还是要请一请从前的那位朋友。在那之前还是别再惹儿子伤心了。
“好像是说深夜买醉,”章回忆着说,“你们两个夜晚一起喝得大醉,举止还很亲密。”
李渐冶手里捏着一块新鲜出炉的重黄油曲奇,正在盘算这口下去得多跑几公里,觉得还真是被李继扬带坏了。闻言他没再多想,一口咬了大半块。黄油曲奇,谁吃谁知道。吃了第一块,基本这包就没了。口感既有饼干的香脆,又有黄油的浓郁,非要吃到一嘴饼干渣才能满足。李渐冶就是嘴角一点饼干沫,吃着吃着眼睛就模糊了。真的太好吃了。跟别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于是导演和编剧一商量,这个特遣队队员,加戏。他的身手不是合作国军队训练出来的,安排了一两个镜头说他后腰上有神秘纹身,他沉默寡言但临危不乱,有时能带领队伍绝处逢生,他们路过的一个宗教至上的聚居地里的人和他瞳孔的颜色一模一样,身上也有纹身。所以他是什么人?是另有目的的潜伏?目的是什么?
李渐冶哈哈一笑:“您在哪儿看到的?”
两人在门廊下坐了。
“唉,渐冶,我不知道。在我看来两个人是该互相坦诚,他不该那样欺骗你,”章忧愁地说,“瞧,这就是为什么我从前也坚持不给你做心理咨询的原因。我当然会觉得你是对的,你是好的。这对你解决问题没有很大的帮助。”
候机的时候李渐冶翻了翻评论,果然他的粉丝纷纷表示不满。说哥别整这些花里胡哨没用的,我们只想看脸。看不到脸的话哥你还是歇歇吧,把小祝哥给我们放出来。还有问他漂洋过海去看谁。他面无表情地连删了几个热评,终于看到一个像模像样一点的,有个铁粉问他,出去度假吗。李渐冶一边高抬贵手把这个评论留到了热评第一,一边自嘲地想,他这去度的哪门子假。有人陪着才叫度假,一个人叫流浪。
“渐冶,我想你。”
李渐冶心里哼笑,冬天来的,那就是他在朋友圈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了。呵呵,滑雪滑到如今都五月了,滑雪都变成漂流了吧。不过看到妈妈状态这么好他也放心了。
李渐冶这会儿平复了很多了,一个接一个地吃了小半个盘子的饼干,罪恶并快乐着。他说:“没事儿。您别担心我,都过去了。我来这边陪陪你,拍拍戏,就忘了。”
章教授是亲自来接机的。章教授就是李渐冶的妈妈,章晴澜。旅居此地这二十来年了,叫她大名的人已经很少,都叫她章。看着高挑帅气的儿子迎面走来,十几个小时的密闭航班也没折损他半点英俊,章开心地笑了,走上去给了李渐冶一个大大的拥抱,并说:
章更开心了。兴致勃勃地说起一位男士,是滑雪爱好者,冬天来这座小城附近的雪山滑雪而相识。她说起话来雀跃极了,说现在借住在家里,请李渐冶不要介意。
李渐冶对这种西式的打招呼方式适应了几秒,然后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肩:“我也想你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