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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渐冶一脑门子黑线:“你够帅能怎么的吧。你不是直的吗。别搞得好像我会随时非礼你一样行吗。”

    李继扬没说话。他看了李渐冶一会儿,挪了回来,重新用军大衣罩住了两人:“那你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不愧是你。一语道破天机。但是天机这个东西岂是我等凡人胡乱猜测的。岂不闻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再有隐情人家也没给个说法儿,咱们凡人能怎么着。李渐冶也知道这事儿透着古怪,但他始终不愿意以恶意揣测林隽涯,他没说什么,只是又闷了小半瓶。

    “——你得找他问啊!不问清楚不能罢休!”

    李继扬问:“那你还过去干嘛?你今儿上午就跑了吧,临时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家都回不了?”

    “是昨天上午,”李渐冶不欲多说,“你什么时候蹲在这儿的啊?”

    “卧槽你公司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你男朋友也...卧槽!兄弟我跟你说!我这情况跟你一毛一样!也是啥也不跟我说明白!你听我跟你讲...”

    俩人顶着大衣凑在一起一顿聊。要说酒是穿肠毒药呢,到最后俩人抱头痛哭。这种事清醒的李渐冶决计干不出来。

    两人又喝了几个来回,李继扬突然说:“你那位真是淤泥。按他的说法是十几年前的老情人,借钱怎么还能借到他头上来了?听起来数目还挺大?不是俩人一直没断,就是他当年做过什么特别孙子的事儿。”

    李继扬偏过头看他,半晌猛然向旁边撤开半个身位:“卧槽?那你跟我这这这,这大半夜的合适吗?”

    “卧槽,当然是骗色啊!”李继扬恨铁不成钢地说,“姐姐妹妹站起来!”

    三四瓶下去,李渐冶脸上红了点,没怎么犹豫就把他和林隽涯的事儿大概从头讲了讲,当然略去了一些细节和名字。

    李继扬伸手拍了拍李渐冶的脸:“怪不得你跟没了魂儿似的。到了家才告诉你的啊。除夕夜家里冷冷清清就你一人儿不好受吧。”

    ☆、第三十五章 第一部电影

    男弟妹,真别致。李渐冶这一天终于第一次笑了:“真是。”

    最后实在是太冷了,俩人干了两打,李继扬在那儿一个劲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李渐冶也顾不上许多了,也不知道刷开了谁的房间,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他不知道,怀疑这种东西,日积月累的,就像奶茶,今天一口明天一杯,早晚出事。

    李继扬难得的沉默,然后他坚定地说:“我觉得可以。”

    她本来也没要找李渐冶,剧组反正关镜到初二。但林隽涯在找李渐冶,找到了她这儿。

    “挺重要的。”

    “他临时有事回不去,我就回来了,”李渐冶发现啤酒真是,它不像度数有些很高的别的酒,一沾唇你就知道情况不妙。啤的呢,冒着泡泡可可爱爱的,颜色跟蜂蜜一样,甫一入口也不浓烈,非常无害的样子,开个头就压根儿没量。转眼李渐冶已经开了第二瓶了。

    李渐冶也没在意,他眼睛也红红的,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哭的,但还不忘嘴炮:“是是是,我们都是淤泥。”

    李继扬又郁卒了:“我不知道啊!十□□的时候她坐我前桌,她扭过脸儿去是生气还是高兴我就得猜。二十□□了我还得猜!”

    李渐冶回到拍摄地已经是凌晨四点。他没想到他们拍摄地酒店楼下冷飕飕的寒风里居然坐了个人。

    李继扬被他挑猪肉一样的眼神惊到了。随即他脸色又是一垮:“唉,好想吃猪肉啊。不过你什么意思?哥们儿不够帅?”

    “我心里该有疙瘩吗,”李渐冶有些茫然地自言自语,”那是他的工作啊。除了没及时跟我说,我该计较吗。”

    李渐冶心想,归根结底你这不是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吗。我那位,唉,不提也罢。他眼睛酸涩得不像话,沉默地又和李继扬走了一个。

    李渐冶面无表情擦了擦脸,说:“肯定不是故意不告诉我,八成是有事耽搁了。”

    李渐冶也偏过头,挑剔地看了看李继扬:“就你?”

    李渐冶嗤笑:“我有什么可骗的。”

    李渐冶虽然有点醉了,但气势上还是不能输:“你怎么不去找你的问清楚?你们俩不是高中到现在了?这个感情基础有什么说不清的?”

    “为什么啊,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在意我有绯闻啊。虽说我也不想有这些有的没的的吧。唉,咱们这个圈子是乱了点儿,但是!但是哥们儿出淤泥而不染!”李继扬抓着李渐冶身上的衣服鼻涕眼泪全蹭上去了,要多不染有多不染。

    “哦。临时有事。重要吗?”

    两人沉默对饮。“不,”李渐冶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轻轻开口,“到了他也没告诉我,我自己发现的。”

    李渐冶不禁有些羡慕。多好啊,青梅竹马的初恋,知根知底,清清白白。不像他,来路不正。他于是说:“也许人家本来也没生气也没高兴。你要真是心诚,买好戒指,跪下来问一问。”

    起先李渐冶没看出这是个人,只看见一坨阴影。这坨影子坐在这个荒山野岭一枝独秀的小饭店门口的花坛边上,手边草丛里是一打一打的啤酒。李渐冶走近了,发现是李继扬。

    于是李继扬又蹲回来:“兄弟,你还挺善解人意。你俩咋认识的?听这意思也是个大忙人?同行吧?跟我细说说。”

    “我听着这意思他是家大业大的,兄弟,你别被人骗了。”

    酒后乱是不可能乱的。但是俩人睡到了中午。给小乔急疯了。

    作者的话:

    李继扬裹着个过于宽大的军大衣,手里拎着个酒瓶子,低着个头。这也就是他们这外景地在建城,没有京城那么靠北,不然这寒冬腊月的非得给人冻出毛病不可。李渐冶也没管尘不尘土不土的,一屁股坐到了李继扬旁边。

    “嘿嘿,那也是昨天的事儿了。兄弟,你别跟我死撑,还‘挺重要的’,我可去你的吧。你要是心里没疙瘩,你至于连夜赶回来么,至于这个点儿跟我喝酒么,你早回家睡觉去了。”

    “情不敢至深”句取自歌词,《江山雪》演唱者小爱的妈

    “???这特么是人干事?”李继扬气得猛地一抬头,唾沫横飞,“没告诉你?”

    林隽涯是下了晚会第一时间找了手机出来,想着虽然过了半个小时,但是新年快乐还是要给李渐冶补上的。然后他才发现他中午发的几条语音旁边鲜红的标志。

    李继扬哈哈大笑:“这可不像你啊兄弟。怎么的,被弟妹赶出来了?”然后他想起了什么,又小声问,“真是男弟妹啊?”

    两人窝在一件大衣下面,碰了碰瓶子,李渐冶丧丧地说:“哪儿有家可回。”

    “你咋回事,不是说回家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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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继扬被这不速之客惊了一下,他歪头看看,认清了人。又看了看来人的表情,也不多话了,塞给李渐冶一只瓶子,还把大衣匀出来一截。

    ...李渐冶就很纳闷,要说这人一身猛男气息,他也不差,俩人这一股闺蜜的劲儿是哪来的。

    荨麻疹那部分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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