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1/1)
“你头一次见这孩子吧,觉得怎么样?”
“可以,举止有度。”
“谁在你那都是可以,我就多余问你,哼!”霍溶月推开他,径直回座位说,“吃饭。”
律屿清他们这头也是刚刚落筷,不得不说,醉酩轩菜价定这么高确实是有道理的,光一道冰烧三层肉就能看出功夫来,表皮金黄酥脆,肥瘦肉Q弹且肥而不腻。
黄祯祯吃到整个脑袋恨不得埋到盘子里。
师鸿钊环视四周,使劲拉住她的肩膀劝道:“姐,你矜持点,太丢人了。”
“唔你别管我,吃你自己的。”黄祯祯不理,她头也不抬反手就去打师鸿钊扒拉自己的手,“欸你别扒拉,我说了让你别管我。”
“不是,姐,你看。”
黄祯祯抬头,只见一身黑衣的秦霍突然出现在店里,他身高腿长,招惹了周围不少小姑娘偷偷打量的目光。白桥则扛着包,站在后面,一看就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嘴里的肉吧嗒一声掉了出来,使劲揉揉眼睛:“秦秦队长,你们怎么来了?”
白桥一步跨到她面前,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说:“哈哈傻不傻啊你,不是跟你说过我们这几天就会回来吗?”白桥主要做些辅助性工作,还没爬到需要保密的等级。
律屿清坐着没有动,他只是直起身,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秦霍说:“你回来了。”
“嗯。”
☆、第29章
“坐。”
律屿清把身旁的椅子拉开,对秦霍说。
秦霍坐下后,他搭在秦霍椅背上的手并没有撤回来,而是半拢着他,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来找我了呀,秦队长。”
秦霍的身形原本就比他高大一圈,如今被他半拢进怀里,好像柯基趴在狼狗身上一样,满满的违和感。
秦霍安静听完,转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律屿清,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此时两人脑袋挨得极近,律屿清只要稍微再仰仰脑袋,就能吻上秦霍的嘴唇。他视线不自觉地描绘着秦队长的唇形,饱满水润,粉粉的……
“咳咳,”律屿清突然怂了,慌乱把自己身子扶正,说:“秦秦队长饿了吧,来先吃点垫垫。”
秦霍眼含深意,不动声色地笑了下。
“欸,咱儿子刚才是笑了吧。”不远处的包厢不知何时又探出俩脑袋,“平常怎么逗他都不笑,年纪轻轻跟个老头子似的。”霍溶月说。
秦城没接妻子话茬儿,而是说:“这俩孩子,大庭广众的,也太不注意影响了。”
“老古板。”
黄祯祯三人连大气都敢喘,生怕漏掉任何一幕精彩画面。
“亲啊律医生。”师鸿钊都替他着急,“吃什么饭,什么时候不能吃,上啊。”
“就是就是。你俩要是不好意思,那我们不看了。”黄祯祯说。
律屿清都不搭理他们两个,只专注给秦队长运吃的。
白桥的重点一开始就没往那上面放,他眼睛净跟着那罐被挪走的佛跳墙跑了,“哎律哥,你怎么把整罐佛跳墙挪到队长面前了,我还没吃过呢,我也想吃。”他眼看着自己快捞不着好吃的了,赶紧去拦律屿清。
律屿清打掉他的手说:“你年轻,总有机会吃到的,要尊老爱幼知道吗?”
“……我也想吃。”黄祯祯弱弱地发言。
律屿清犹豫了一下,对方毕竟是女生,而且她之前也说了自己盼一年了,“那不然我过两天再请你吃?”
“哼!重色轻友。”黄祯祯狠狠塞了一大口菠萝饭,不理那俩人了。
秦霍倒是一点也不客气,顺着律屿清的意思,乖乖捧起炖盅喝了一口,说:“谢谢律医生。”
“嗯。”律屿清点头,“我这可是虎口夺食,你记得报恩。”
秦霍的眼睛亮亮的,说:“好。”
应下律医生后,他转头就喊来了大堂经理,问他佛跳墙还有吗?
黄祯祯不等人回话,插嘴说:“没啦,就这份还是别人订下的。”
大堂经理回黄祯祯说:“还有的。”
“欸,刚才你同事不还说被定光了么?”
经理弯腰对秦霍说:“您现在喝的这份是秦夫人刚才让出来的,还有一份是主厨给秦总留的,要现在给您上吗?”
黄祯祯:“……”
她朝律屿清使了个眼神,问怎么回事?
律屿清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上吧。”秦霍说,他这份是专门给律医生要的。
“不用不用,给秦总留着吧。”律屿清赶紧拦住说,他怎么好意思跟秦霍爸爸抢吃的。
现在情况有点复杂,也就是说秦霍父母现在人在这家餐厅里,人家还把自己早就预定好的汤让出来。那……刚才自己搞的那一出,他爸妈不会都看见了吧?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正经,勾搭他们家宝贝儿子什么的?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律屿清想。
“那就算了吧。”秦霍对经理说。
“好的,您慢用。”
经理走后,秦霍对律屿清说:“我妈每年元旦都会来这里喝汤,我之前每年都有作陪,所以比较熟一点。”
“那咱们要不要去跟你爸妈打声招呼?”律屿清问。既然人家爸妈在这里,总不好不去打招呼。
“你想去吗?”如果律医生想去,他就陪他去。
律屿清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时机还不成熟啊,他想。
“那就不去,他们认生。”秦霍说。
吃完饭,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几人就没去KTV续摊,而是在饭店门口就分开了。
“秦队长,一起走走?”落在最后的律屿清歪歪脑袋,对秦霍说。
秦霍提着行李袋,跟上律屿清。
这是云台的一条老街,街道很窄,两边都是上了岁数的香樟树,枝叶繁茂,把街道给严严实实笼住了,从高处看像条隐秘的隧道一样。
两人肩并肩在人行道上走着,夜色稍晚,街上已经没多少行人了,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照得又细又长,交叠在一起。
“你这次能在云台呆多久?”律屿清问秦霍。
秦霍沉默了一下,老实回他:“不知道。”
“咱们认识大半年,真正面对面相处的时间大概不超过一个月,想来我跟白桥都比跟你熟,嗤……”律屿清嗤笑一声,“你说怎么办?秦队长。”
秦霍停住脚步,转到律屿清对面,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一个人都好。”
“说说而已可不行。”律屿清相信秦霍说的是真的,但是老实说,目前为止秦霍并没有让他有这种感觉。
“不是说说而已。”秦霍有时不太会说话。
律屿清拨开他,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地说:“那就看你表现啰。”
“好。”
元旦假期回来的第一天,律医生就遭遇了值班。
晚上值夜班是最难熬的,律屿清跟师鸿钊坐在值班室里,一人捧了一杯咖啡提神。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三位新入职的实习医师,也是律屿清上次回首都大学的游说成果。
另外还有两位年轻的住院医师,律屿清最近一段时间在带着他们一起学习。
当然,师鸿钊近水楼台,也在首批培训名单中。
今晚,律医生的小课堂第五次开课。
“连枷胸的治疗要点有两个,一是反常呼吸或塌陷胸的纠正,二是肺挫伤的处理。综合这几年的抢救事故报告,最容易出错的不是这两步,而是一开始的气管插入,大家别以为它基础就不重视……”
大家都听的很认真,尤其林小悠菜,她就是之前帮律医生处理投诉的那个实习医生,她发现同样的知识点,由律医生讲出来会格外深入形象。
“师医生,你来说一下气管插入深度。”律屿清点名。
“成人深度为4~5cm,导管尖端至门齿的距离18~22cm。”师鸿钊回,这些都是课本上的知识,他记性不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