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小数点5-1】无人幸免1(坑)(3/5)
皇甫保的骨头不够硬。
但聊胜于无吧。薄立仙不会因此觉得兴趣减弱而减轻手段。他说过的,会让他们懂得痛、知道什么是他的规矩。
薄立仙用皇甫保脱下的衣服把皇甫保绑了起来,在肏人的间隙里。他肏得游刃有余。他主宰快感。
他的脸俊得让人失神。
皇甫保现在就醒悟了这张脸的魅力。他想自己以前真是井底观天,这张脸、这类型,何其快乐!
皇甫保学着楚经啊啊浪叫。
薄立仙大约是有些满意的。
旁的人于是也跟着更满意了。
他们,他们在肏与被肏的时候仍在分出眼光看着这一对。他们都在看。看俊朗冷酷如天神的男人如何强硬肏弄那个阴柔美人。看美人的沉溺。看男人的力量。
于是肏人的更猛。
挨肏的更浪。
费饮更是完全只看着他们。
想象自己正在薄立仙的身下。
楚经叫着:“主人!主人!肏我啊——”
薄立仙摸到旁边的不知道是谁人的皮带,他拎起来,挥下。
皮带与肉的连续撞击的声音给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注入了一剂强而猛的催情剂。浪叫、低吼,交织。
■■■局部视角■■■
??局部视角??
姓名:黄客(曾改姓)
性别:双性
年龄:24岁
外貌:6
于老大朝黄客走过去。于老大22岁,大学时是黄客的学弟。在夏日晚上的塑胶跑道上,他曾脱了裤子翘起屁股,黄客学长的炽热阴茎险些就要捅入他灼热的后穴里。只是他们还是顾忌太多,没做。再后来他就只剩听说,听说黄客学长和一个47岁的老男人结了婚,还改了姓。
于老大笑得殷勤。
老男人长得不算好看,只能说气质还可以,那种儒雅的气质一看就像读书人。谁能想到对方其实是混黑的呢。于老大不看一直和黄客学长牵着手的老男人,他就看着黄客打招呼:“学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黄客握紧了黄以的手。
“没想到今天再见,我们都是奴隶。”于老大选了这个话题继续寒暄。
于老大其实不甘心。
凭什么老二是平民,他就是奴隶?
但一想到学长也是奴隶……于老大就还笑得出来。当然是开心那种笑。
黄客点了点头,看向黄以。在黄姓夫夫中,黄客是奴隶,黄以是平民。这和他们平时相处颠了个个。不错,黄客这些年里就是软饭硬吃。今天这样明确规定的身份颠倒并不能影响黄客的心态。在过去,丈夫的社会地位高他不知几倍,不照样叫他在丈夫心里混成了主人?黄客也相信,就算是在此时,丈夫心里也肯定还是把他当主人的,不同的只是,他们一起多了一位共同的主人。
奴隶。主人。
黄客心里念着这两个词,面上笑着。
他问他的丈夫:“你肯不肯?”黄客的阴茎早已充血,他渴望一个洞、或者一根棍,他的阴道也在流水。
他过去当然也不会傻得这样问。
他的软饭道德有89,他知道他吃的是谁的饭。丈夫能愿意被他滴蜡、当着小弟打屁股、在天台上被肏哭肏尿……但唯独忍不了绿帽子。黄客不会做黄以强烈反感的事情。当然在他心里,绿帽子和是否变心是两回事,但是在黄以心里这是一回事,那么黄客只好当这就是一回事了。
黄客看着黄以问。
黄以回握黄客的手稍稍使力,点头。
如果是平时,他当然不肯愿意。他的道德只有18,外貌只有3。每当看到有人盯着他的丈夫黄客看的时候,他都恨不得挖了对方的眼睛、砍掉对方的四肢。他也确实做过。但是黄以没叫丈夫知道。他自卑于自己已是47岁的老男人而丈夫风华正茂,他害怕丈夫变心。他真希望能用自己的两个淫穴让丈夫天天浸在里面才好。是的,他也是一个双性,47岁双性老男人。
但是现在不同往日。
黄以看一眼主人,他也看到丈夫同样看了一眼主人。
他们要享受肉宴。
于是黄姓夫夫两人一人握住了于老大了一只手。这就是要一起做爱的意思了。
他们互相给对方脱衣服和裤子。
老男人黄以给于老大脱,于老大给学长黄客脱,黄客又给丈夫黄以脱。
一个稳固的三角。
一个情欲炽燃的三角。
于老大率先跪下去给学长黄客口,然后他发现学长居然是双性!双性,和主人一样的双性。这双性人的阴道湿淋淋的。
这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黄客学长。
但是很诱人。
很诱人……于老大本要口阴茎,但他鬼使神差地把舌头伸进了阴道。黄客顺势躺倒在地上,腿大大地分开,自己撸着自己的阴茎。船头型的阴茎,龟头向上翘,这是名器中的名器,总是能把伴侣顶得嗷嗷求饶,当然,远远比不上主人那根,但是在凡人里,黄客自认足以笑傲群男了。
黄客心里觉得主人是天神下凡。否则怎么能有那么一张脸?那样一种气质?
只有神才不将任何凡人看在眼里。
至于同样相貌10分的皇甫保,因心里脑里已住进了主人,就再引不起黄客半点波澜。黄客对对方的认知是那个不听话的奴隶,顶多换成那个还算适合被主人肏的奴隶。或许以后还会换,那黄客到时候当然是看主人的态度。
阴道被舔得很舒服。
黄客腿张得更大了,他鼓励于老大。
于老大在阴道卖力使劲。黄以就爱抚丈夫黄客的上身,他们做了那么多次,他很清楚丈夫的乳头同样敏感——他们一样。这让妒忌心和自卑心同时存在的老男人黄以对正在丈夫阴道舔得忘乎所以的于老大的存在看淡很多。毕竟,他心里想:看!只有他们才是一样的!
他又看一眼主人。
他的手在丈夫的背上爱抚,丈夫的手指在他的花穴里进出。他的嘴吮吸着丈夫的乳头,每到这时他就可惜自己只有一张嘴。一张嘴,怎么同时照顾好两个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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