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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逻辑:滚
然后罗泣就笑着接上耳机,打开了录音档。
那同样是一段没有乐曲开头的录音,不过这一首有点不同,演奏的乐器是短笛,要知道万岁发来的录音多半是陶笛。
罗泣完全不怀疑这短笛演奏者和之前演奏陶笛的人是同一个,因为乐曲一样那么幼稚,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心情演奏出来。
他猜,这位仁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大量跳音告诉听众他有多雀跃,各种渐强的和快板表达自己有多激动。
罗泣听着听着就笑了,幼稚,没头没尾,但他很喜欢。罗泣有个打算,他想把这曲子的头头尾尾给补上,再给它配个伴奏、和弦什么是,让它成为一首完整的乐曲。
虽然不知道作曲者是谁,但如果只是私人收藏的话还是可以的吧?罗泣想。
☆、009 基佬紫
罗泣昨晚一直忙活到凌晨两点四十,才睡死在钢琴上。第二天罗扬去叫他时,差点把他吓死了。
“我以为你猝死钢琴上。”罗扬心有余悸地说。
罗泣戏谑说:“楼下的都盼着我有这一天呢。”
“可楼上的不是。”
罗泣停下脚步,看着走在前头的罗扬。
“看、看什么!”罗扬羞红着脸说。
“如果我不姓罗,我们可能就能做兄弟了。”罗泣讽刺地说。
好不容易熬过早餐时候,罗泣踏着愉快的脚步走向楼梯。
曲子我来啦——
“难得十一连假,不要老呆在房间,在客厅坐坐。”罗燃阻止了罗泣往上走的脚步。
“……我得写作业。”
那曲才改到一半啊大哥!罗泣心道。
“在饭桌写。”罗燃说。
“……”罗泣本想说饭桌是吃饭的地方,不方便,可是他估计罗燃可能会让人搞来一套书桌放在客厅,“我上去拿作业下来。”他改口说。
罗琪、罗瑛都是聪明人,见罗燃拦着罗泣就知道事情不妙,连忙逃回房间,没那么聪明的罗飉就没那么幸运了,“阿飉、阿扬,都别呆房间,拿东西下楼做吧。”
罗飉:“……”操!
还是那一句,罗泣作为一个秉持“一不做二不体”原则、兼职学生的业余混混,如果他非得写作业,他是不愿意写错的。
然而,罗泣作为一个学渣,在智商没有加持过的情况下,还要饱受噪音污染,他能写出一个屁字已经很不错了。
“刚吃完早餐居然要我对着这表子生的狗玩意写作业,也不怕我吐在笔电上……就是啊,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你这不就说中点上了嘛……”罗飉像个神经病似的,向着空气说话。
当然,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耳朵戴着蓝牙耳机。
可是还是很像神经病,罗泣心想。
罗泣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数学上。
因为logA=log9;logB=log27,所以要将logB写成log9乘3,所以……
“哈!你说得真对!”罗飉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log什么来着?对,log9 log3。然后n/2(2(log9)+(n……
“我去!你在跟我开玩笑吧?”罗飉推了一下桌子。
……我要干什么来着?
罗泣放下笔,拿出了MP3,找了个头戴式、超级抗操……降噪的耳机,把作业放在写字垫板上。
谁要跟你把作业放桌上写……
其实我好像可以坐沙发上写作业?罗泣想着,转头瞄了一眼,罗燃正在跟王默菲卿卿我我。
算了……
这刻,罗泣觉得自己成仙了,他完成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对四周的变化一概不知。直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罗泣拉下耳机,看到罗扬和保姆都站在自己身旁,他马上意识到应该是要吃饭了。他利落地把所有东西放进背包,刚要挂在椅上时,管家把背接了过去。
“谢谢。”罗泣说,“下次直接拍我就行了。”他提醒。
罗燃说:“是我让他们别叫你的。”罗泣停下往洗手间去的脚步,等着罗燃的下一句。
“很少见你这么认真学习。”他说。
二人遥遥对望了几秒,是罗燃率先移开了目光,“洗手吃饭。”
说实的,罗泣严重怀疑罗琪是憋坏了,以前他经常在家的时候,虽然她也是天天骂、顿顿说,但没有像这像几天那样,从第一秒说到最后一秒,而且不带重样的。
“有些人啊,就是该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直勾勾地盯着罗泣现时的座位,“哪里可以坐,哪里不行。”
罗泣没有理会她,继续低头啃着他的肉,就是今天这肉煮得有点老,啃不动。
“小泣啊。”罗瑛柔声地唤了罗泣一声,他僵着身体,试图让那冷颤没那么明显。“你嘴里这块肉是不是太老啦,啃不动就别硬啃了,小心咽着啦。”
罗泣傻着眼,嘴里还叼着那块肉。辛苦你了罗瑛,难为你将骂人的话说得如此婉转……
饭后的活动和早上没有什么不同的,最大的分别,就是罗泣从一开始就戴上了耳机,把作业放在垫板上写。
罗燃和王默菲很有雅兴地走出屋外散步去了,宽广的空间只剩下罗家三个少年,还有偶尔才会经过的佣人,显得十分空虚。
“……这道题也是个人才啊。”罗泣感叹道,他已经卡半个小时了,无奈之下,罗泣拿起了手机,把题发给了学霸同学。
——没有逻辑:不会
几乎是同一时间,罗泣的图片刚传了出去,就看到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
——神经病说:能视频不?
罗泣看着那喋喋不休的罗飉,在键盘上敲上“不方便”三个字。
——神经病说:那你得等一会
十五分钟后,李歌发了一条五分多钟的录像和一条九分多钟的音频过来。
——神经病说:不懂再问
罗泣跟着李歌的思路走,在纸上写下一行又一行,写到最后几步时,他停了下来,把进度往回拉。
“……什么鬼?”重放到第四次后,他放弃了那段片,播放起录音。
“你应该看不懂倒数第七行,这里是balabala……”
“就那种表子生的啊,以后也就是当表子的命,要不是我爸把他接回来了,他现在怕是在哪个旮旯卖屁股呢。”
李歌的音轨汇入到一半,和罗飉的音轨重叠在一起,大脑显示格式错误。
“第七行,这里balabala……”
“就那种女人啊,到底勾引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从哪个谁那惹到病……不对,一看就知道病是她惹给人的。”
因为王默菲不在,罗飉也不怕会误伤到谁,这嘴是愈来愈毒,还愈来愈张狂了。
“这里是要先将balabala……”
“啧,你说他有没有那病啊?哼……我说啊,这种表子生的,血也是毒的。有些事,是刻在骨子里,溶在血里的。”
罗泣拿下耳机。
“什么人就跟什么这混一起。喏,他不是有个很要好的吗?也是个穷酸鬼,物以类聚啊。”
罗燃两夫妻还没回来,罗扬刚好上厕所去了。
“没准儿也是个表子,才对那家伙心生怜惜……”
“把电话挂了。”罗泣不知何时,走到罗飉的跟前,“给你留个面子。挂电话。”他以电话另一头人不会听到的音量说。
“喂?怎么了?”那一头的人说。
“……一会儿跟你说。”说着,罗扬按下红色按键,“你有什么事啊?”他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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