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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家法,国有国规,喜儿,发给他们。”她看了眼一边的喜儿,喜儿点点头,轮流着发着一个薄薄的小册子。
不少人面面相觑,不认识字,王妃干嘛发给自己书?
“这是敬王府的家规,这座府邸是敬王的府邸,你们是敬王花钱买来或者请来,这家规自然也是用的上的。”她淡淡扫了一眼众人,“我知道你们多数人都不认识字,所以之后会由账房先生和管家教你们,每日一次,不要求背诵,要求熟读知道,保证不会犯。”
“是。”
“你们想必也是这府的老人了,我自然为难你们。三天后我会随机抽查情况,答得上自然有赏。答不上来的,”她声音陡然提高,稍缓些,含笑道,“次日会再抽查,还是答不上来,当月的月钱可就没了。”
会开完以后,林无忧已经很累了。
前夜颠簸了一夜,昨天刚到这里又开始熟悉地方,昨夜又挑灯看账本看到半夜。
午膳也没有吃,就沉沉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都已经申时了。
她唤来喜儿,说要出去。只见她翻出两件男装,一件自己穿,一件给喜儿扔过去。
喜儿不解,问到,“咦?”
“跟我出去看看,华京的政变,临北的战争,不知会让临南的百姓作何想法。”她清淡的说着,不一会儿,男装已经穿在身上了。
下午的集市没有中午热闹,不少的小摊都已经收拾东西了。两人一路闲逛,一个摊主正在收拾自己摆出来的古玩字画,跟旁边的同样在收拾摊子的老头说道,“李伯伯,你听说临北打仗了吗?”
“呀,听说了,听说是大齐来犯。”那个被称为“李伯伯”的布衣老头不住点头应道。
林无忧装作挑选古玩的客人,她扫了一眼摊上的一块碧玉,拿在手里把玩,漫不经心地问道,“这临北的战事不知什么能结束啊!”
李伯伯凑上来,摇摇头,“难啊!我听小道消息说,”李伯伯把手放在嘴边,刻意压低声音,“皇上患了不治之症,恐怕不命不久矣。”
“哦,原来是这样。”林无忧清亮的眸子转了转,应和点点头。
“你说,皇上命不久矣,举国震荡,那华京的王爷皇子岂不是盯着那个皇位不放嘛!那时候谁还顾得上临北啊!”李伯伯叹息的摇摇头,“到时候的百姓的日子又不知道是啥样子。”
旁边的年轻摊主眼里染上灰色,“最近几年,朝廷不济,有钱有势就是大爷,咱们这等小民只有被人鱼肉的份!”
顾清扬登基这三年,虽说没有什么造福老百姓的举措,但是无功无过,临南的文治武功都在大周前列,不知老伯何出此言。
喜儿看出林无忧的心思,冲他年轻人问,“如今虽说不成国运昌和,可是容我等小民安身立命还是足以的。不知老伯为何这般说?”
李伯伯摇摇头,“公子你不知道啊!这临南太守横向乡里,与现今的沈顾郑言家族相互勾结,几乎垄断了临南的茶行业和古玩行业,我们这样的小百姓那还能活得下去!勉强糊口罢了。”
喜儿心下一跳,问,“老伯说的可是东沈南顾西郑北言四大家族?”
“是啊,难道公子不知道吗?看来公子应该是外地人刚到临南不久吧!”李伯伯细细打量着他二人,看衣着非富即贵,应该来头不小。但是他二人竟不知道这四大家族,让人猜不透他们来历。
“阿喜!”林无忧清清淡淡唤了声,手里拿捏这个通体圆润的碧玉,眸子里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这个我要了。”
“是,公子!”
南顾应该就是说顾尘风吧!东沈呢,一个名字涌上心头,林无忧细细把端详着碧玉,眸子里精光闪过,“沈钰?”
第20章 夜不语
天空露出淡淡的葡萄紫,东边的夜市随着天色的降临逐渐热闹了起来。
只见两个衣着华贵的男子手持折扇,一前一后步入茶楼里。
茶楼一楼的散座有不少人,众人皆是伸长了脑袋,听那台上的一身简朴布衫,头发胡须花白的老先生说书。
那老先生红光满面,继续道,“那敬王心惊胆战的进了宫,因为他不知道他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敬王?林无忧停下了脚步。
“有人说皇上想害敬王,但是没能斗得过他。你们想啊!皇上论权势人脉佣兵远远高于一个臣子啊!,他竟然没能在皇宫将他擒下。”
众人皆是脸上现过惊奇。
说书先生继续说道,“听说三年前,当今圣上登基的时候,就有很多大臣心有不满,因为在他们心里有个人选,那就是敬王!”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不难看出,这已经不是惊异可以形容的了。这话的意思起岂不是说敬王与朝中大臣相互勾结,企图篡位吗?
林无忧勾唇浅笑,一路上了二楼。
二楼的是雅座,二人捡了个清净的地方,点了壶香茗。
喜儿目光向那对面望去,不由得惊呼,“公子,快看!”
林无忧微蹙眉,喜儿一向沉稳,怎么大呼小叫起来。她循目光瞧了瞧,但见不远处两个年轻男正在饮茶闲谈,一人男子眉目俊郎身着深蓝直裾,正打眼向她遥遥望来,唇上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宋远安。
他身边端坐着一个身着大红长袍的男子正嘴角含笑的执壶到茶。
感觉到林无忧惊异的目光,他抬头,有些疑惑的望来。
是郑家大公子,郑承。
林无忧想起上次宋远安被自己拉下马,就忍不住勾唇一笑。
喜儿有些讷,小姐怎么瞧见了宋远安这么开心。
林无忧二人悠悠饮茶,夜色渐沉,说书先生见没几个客人了,收拾了东西,就回家了。
茶楼渐渐的也是只出不进人了。
喜儿担心的望了眼窗外如蓝色幕布的夜空捣捣林无忧的肘部,“小姐,咱们是不是该回府了?”
林无忧细细啜了口香茶,清清淡淡道,“不妨回去,待会还有正事要办!”她扫了眼对面的依旧饮茶闲谈的两人,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大齐进犯临北,定是顾尘风在幕后操作,主帅一定宋远安,但是他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郑承起身行礼,大方有礼,向林无忧这边扫了一眼,便转身回府了。
宋远安瞧那主仆二人依旧端坐在茶楼,那男扮的林无忧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林无忧容貌角绝色,如今换上男装倒是真有几分男儿英气。
只见林无忧的小跟班急匆匆向他赶来,简单的行了个礼,道,“宋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抬眼,那林无忧向他挑了挑眉。
他起身,漫不经心的走到林无忧桌前,坐下,“又见到了敬王妃。”
喜儿为他斟了杯茶,他似笑非笑望着林无忧,“敬王妃这次是还马了来了?”
林无忧浅笑,得体大方,“当时无忧也是情势所迫,希望宋公子莫要与小女子计较,公子那匹马尚进还在顾府后院里,养的好好的。公子什么时候方便,打个招呼,无忧派人给你送去,如何?”
“那还要多谢王妃多日来的照顾。”他轻轻抬起茶杯,整个脸埋近茶杯,而后抬面,“临南真不愧是誉为天下第一茶,茶香四溢,茶汤透亮。”他细细啜了一口。
“现在两国交战,宋公子不在临北坐镇,不知为何到临南来?敌军主帅来以身犯险到大周来,小女子真是搞不懂公子卖的什么药?”
他若是这般有恃无恐,目前为止就是一种可能,他已经退兵,战事已平。听说顾尘风率两万兵将来平息战乱,那顾尘风是已经回京了?
宋远安明亮的眸子里泛起笑意,“战事已平,我已退兵,我既然答应了敬王又怎会食言呢!”
他继而又道,“我劝王妃还是早点回府吧!顾清扬的人迟早会追到这里的。”
“若是他们真的想要要我的这条命,躲到天涯海角,还是一样被抓到。”林无忧浅笑,话说着,起身行礼,高声唤道,“喜儿,我们走!”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只剩他们三人的茶楼,故意提高了声音,让茶楼外埋伏的一众黑衣人听见。
宋远安站起来,“你还真走啊!多日未见,你不想跟我多聊聊?”
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林无忧心里白了个眼。
林无忧淡淡瞧了他一眼,转身下楼。
虽说已经是夜市闭市的时候,但是偌大的茶楼竟然连一个伙计都没有,不得不让人生疑。
从窗户外闪出几个黑衣人,他们越过宋远安,直直向楼下的林无忧杀去。
喜儿一脚踢开了一把从杀向林无忧的长剑,用身子护住她,冷喝,“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你们刺杀的人是谁吗?”
几人不应他,齐齐围上她二人。
宋远安一杯茶水摔在地上,瓷杯顿时四分五裂,当即从门外闪出几个年轻男子,为首的一身劲装,是莫项。
宋远安飞身下楼,冷冷瞧着几个黑衣人,大喝道,“几个男子欺负两个弱质女流,哼!”他使了使眼色,莫项几人会意,抽出长剑短刀与黑衣人打斗起来。
宋远安护送二人到府,朱红色大门两边各挂了照明的大灯笼。
林无忧行礼,“今晚多亏了宋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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