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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他瞧着那雪白的颈子,找了处脆弱的所在咬了下去,余声被人堵在喉间,可怜极了。

    ……

    狩猎的时日是一个月,依着原定的安排,等到春猎之后众人直接到清凉殿避暑。不过向祈显然是没这个好福气了,他带着旧部默不作声的朝北境走了一趟。

    第53章 北境   要安排人暖床吗太子

    满月楼, 在喧闹的花楼中这处倒是难得的安静和雅致。向煦轻轻描摹那通透的玉盏,敛下眸中的失意与颓废:“是我没用,让阿姐担忧了。”

    “你没事便好, 说这些做什么, ”玉玲珑道:“只是这么一来,向祈必然是要起疑的, 以后再想要动手,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起疑是定然起疑了,不过好在向煦及时处理了相关人手,他就算怀疑到他头上, 现下也做不了什么,这段时日只能小心行事,日后再找机会便可。

    向煦无意在玉玲珑面前说这些,自觉转移了话题:“阿姐, 谢临他很想你, 你要见见吗?”

    “你告诉他了?”玉玲珑反问。

    “阿姐不让,我自然不会说。”

    “那便不见, ”玉玲珑答的直接果断:“他谢临的姐姐是襄国公府的嫡女谢妤,不是这满月楼的陪笑歌妓。”

    “可是……”

    “没有可是, ”玉玲珑睫羽微颤:“谢妤早在王驰乱政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生不入谢家门,死不进谢家坟, 你能懂我吗?”

    昔日公门贵女, 今朝卖笑歌妓。一人蒙羞就够了,何故要丢了整个谢家的脸面。

    她父亲是镛帝七年的状元郎,拜太子师,当年宁一头撞死也不向王驰那逆贼谄媚卖好;她母亲是汾阳侯的独女, 逆贼当道,山河飘零,毅然选择一条白绫来保全最后的风骨;她玉玲珑苟活至今,不是来给家族蒙羞的。

    从某种程度上说,向煦和她是极为相似的,一样的因为逆贼当政家破人亡,两人苟活至今皆是为了一样的目标,可谢妤还有个弟弟,自己除了谢妤什么都没了。

    他对谢妤的感情本就是不一样的,当年若是没有谢妤的投食之恩,他压根捱不过那段难熬的岁月。他起初只把人当作姐姐,只要有她在,他心里就踏实,可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相互倚仗,有些情感终归是不一样的。

    “求你件事,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把谢临牵扯进来,”玉玲珑道:“他娶了景和帝的女儿,日后不管咱们事成与否,他总归是有条活路的。”

    她听说谢临和承国公主夫妻恩爱,还有了孩子,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艳羡的,既然是弟弟喜欢的,她不想毁了这一切,也不想看着弟弟从中为难。

    向煦明显愣了那么一瞬,眉目间似是无措,但最终还是应了下来:“我听阿姐的就是。”

    北境那边,苏仲疾刚从战场上退下来便听家将说府中来了贵客,他一身血袍未换快马前往驿站,向祈正亲自拿了那草料喂马,他一时高兴,行礼都忘了,直接将人扑了个满怀,向祈嫌弃的将人往外推:“你他娘的我这身衣服刚换的。”

    “兄弟重要还是衣裳重要?”苏仲疾不忿道:“兄弟为了你的江山流血流汗,你他娘的还敢嫌弃我?”

    向祈轻笑一声:“离林人还不老实吗?”

    苏仲疾照实回答:“过一段时间就要总归是要来给我找点事干的,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掀不起什么风浪。等你钱粮到位,兄弟我把那离林人的老巢给你端了,把他们大汗的娇妻美妾给你整几车送宫里去。”

    “去你奶奶的,”向祈抬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把,反被那重甲楔的手疼:“娇妻美妾你自己留着吧,有种把他们大汗的脑袋给我送过来。”

    “行啊,兄弟我早看那龟儿子不顺眼了,”苏仲疾揽过他肩膀:“去我府上,上好的秋月白,专门给太子您留着呢,咱们边吃边说。你也是,都到了兄弟我的地界了,我镇北王府的大门你是不认路还是怎么着?等着兄弟来请你呢?”

    “就等着你来请我,牌面懂不懂?”向祈插科打诨胡乱带过,他来的时候才知道苏仲疾在前境没下来,府中全是内眷,从前大家都是光棍一个,没什么可避讳的,可是现在却不能不避嫌了。

    两人一道回了府,苏仲疾招呼人道:“兄弟我得先把这一身血衣换下来,太子殿下您请自便。”

    说罢又嘱咐人道:“来贵客了,让王妃准备一桌好菜,把本王珍藏的秋月白全起出来。”

    “是郎君回来了吗?”一道娇柔的女声传来,从外室迈进来一位端庄秀丽的女子,并四个使唤丫头和两个老婆子。苏仲疾抬手去牵她:“窈窈,快来见过太子殿下。”

    那妇人将向祈上下打量一番,屈膝盈盈一礼:“妾身见过殿下。”

    “嫂夫人客气,”向祈瞧她头戴抹额,这么热的天还穿着那么厚的衣衫,再想起前些时日镇北王刚得了世子,算着时日应当还不足百日,也不让她多礼,只道:“苏兄有福了。”

    “殿下正值燕尔新婚,岂非更有服气?”苏仲疾吩咐道:“去把世子抱来给殿下瞧瞧。”

    小家伙被奶娘抱来的时候睡的正香,瞧着奶猫似的软乎乎的,向祈只在他脸上捏了两下,取出随身佩的羊脂玉来,算作添礼。苏仲疾则嘱咐那位唤作窈窈的妇人去摆饭,顺便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客房来。

    不多时,两人便在矮榻前落了座,酒过三巡,终于说起了正事,向祈感叹道:“孤这次来想请你帮我个忙。”

    “客气,”苏仲疾重新帮他斟满了酒:“有什么事殿下吩咐也就是了。”

    向祈将猎场的事大致讲了一遍,隐过一些细节不提,苏仲疾琢磨着他的意思:“你是打算对向煦动手了?”

    “我不去找他的麻烦,他却偏要来找我的麻烦,这个人不能留。”向祈诚恳道:“只是孤要动他,丹阳侯必然不会罢休,到时候北境动荡,还望苏兄能出手稳住局面。”

    “这个好说,北境有我你放心,”苏仲疾道:“我听说索塔人最近也不安分的紧,焉知不会趁机作乱,西境那边你怎么安排?”

    “那边好歹是我的嫡系,这点场面还是镇得住的。”

    苏仲疾瞧他心中自有丘壑,也不再多言,只举杯敬酒:“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吩咐一声,我尽力给你办的妥妥的。”

    “多谢。”

    两人不知喝了多少,酒瓶东倒西歪的散落一地,眼见时候也不早了,苏仲疾打着酒嗝招呼人去休息,坏心眼道:“兄弟要安排人帮你暖床吗?”

    “滚蛋,”向祈一把将人推开。

    苏仲疾便指着人笑:“刚得了几个猫眼,新鲜着呢,你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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