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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既然动了妥协的念头,那让颜姝常去走动走动也没什么坏处,不过这也得看颜姝愿不愿意。

    向祈坐的稳当,原本还算专注,可也耐不住院里那娇小的人影不住的偷窥,遂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好啊,”颜姝答应的很快,“你陪着我我就去。”

    “无事,”向祈随便想了个由头:“家里的小猫淘气弄洒了些水在奏折上,是孤昨日没有交代清楚,几位依着原样再誊录一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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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向祈的思绪,后排的一位官员站了出来:“臣御史台四品监察御史梁永有本要奏。”

    朝堂之上满是众人的议论之声,有按捺不住的率先站了出来,直言藩王受我皇天恩,不思感恩,反而行此悖逆不道之举,请景和帝严惩。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颜姝这么想着不敢再看,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却控制不住在脑海中回想刚才的画面。

    景和帝还未到,向祈刚一入殿就见几位大人在悄摸的打量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向祈微一挑眉,大大方方的朝几人走过去:“有事?”

    “我没事,”颜姝眼神闪躲,拿筷子夹起那碟中的脆美的菌干,却是吃的心不在焉。

    “你心疼太医跑来受累?”

    刘管事就在一旁候着,哪敢真让她去倒茶,万一烧着烫着的可了不得,所谓的倒茶也就是他们这些侍候的将茶冲泡好递给颜姝再让她转交而已,颜姝将茶盏放在紫檀木雕花小案上,转而对那案上的奏折起了兴趣,随手取了一本拿来翻看。

    颜姝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调侃了,只呆呆的盯着他:“你今天真好看。”

    附议的声音不在少数,向祈看了看众人,又转向宁国公:“国公爷觉得呢?”

    这话明显是随大流,答得含糊,但你也挑不出过错。向祈盯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不禁猜测,他是真的和藩王毫无勾结,还是刻意撇清干系呢?

    好看自然是都好看的,只是往日向祈要么就是一身盔甲,要么就是繁琐的太子朝服,美则美矣,就是让人看了都不大敢靠近,而今日这一身装扮,虽然简单,可却看的人心里扑通扑通的。

    颜姝自知理亏也不回话,向祈瞧她安分了,打发她道:“给我倒杯茶来。”

    “这话说的,我往日不好看?”向祈笑着反问。

    他这么一说,向祈想起来了,昨日颜姝拿着奏折摆房子玩,后来摞的太高那折子直直的掉落下来,撞翻了桌子上的茶水,有几份折子沾了水,墨迹有些不清了,向祈没法把那沾了水的折子退回去,只得让那几位大人重写,可看现在这几人惶恐这样,终归是自己考虑不周了。

    翌日,早朝。

    宁国公也不知为何被突然点了名,但还是老实道:“臣私以为众位同僚所言甚合情理,相信陛下和殿下心中自有论断。”

    第30章 殿下,咱们赌一把,未来……

    “你脸怎么这么红?”向祈拿手背去触碰她的额头:“有点烫?发热了?”

    梁永遂转向向祈:“臣听闻殿下回京之时带了十万的兵马,一直滞留在幽州的边境线上,难道殿下早料到藩王会谋逆,是以特意屯兵边境以防意外?”

    这些个大人这才安了心,景和帝在上方的龙椅落了坐,众人皆高呼万岁,向祈则将藩王谋逆的事由写了封折子附带罪证一并递了上去,景和帝看罢,让身旁的贴身内监拿了在朝臣之间传阅。

    向祈瞧着桌上的饭菜都没怎么动,估摸着她也没吃饱,帮她夹了两筷子素炒乌枞菌来,时令性的东西,吃的便是一个新鲜,为了尝这口鲜,向祈可没少花银子使唤人手,但是挑出的鲜脆爽口的也就得了这么一盘,他将那青玉小碟往颜姝那边推了推:“拿鸡油裹了火腿香干炒的,尝尝?”

    因是在自己府里,向祈便寻了件宽松的常服,墨色宽袍上零零星星的用银线绣了几条小蟒,简单却不失大气,外罩一件深蓝色卷云纹狐毛披风,半湿的头发随意拿一支白玉簪子挽了,虽还是生人勿近,但到底还是带上了几分柔和的气息。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向祈起身拉着她的手引着人在对面坐下,“手这样凉还不知道进来也不怕受寒,你知道太医每月要到我府上跑多少回吗?”

    哐当一声脆响,颜姝手中的银筷不知何时落了地,向祈接过一旁侍候的人递过来的新筷在她旁边落了坐,随口打趣:“筷子都拿不稳了?用不用我帮你布菜?”

    那几人互相推搡了一番,最后推举了一位大人出来,那人同样的支支吾吾,大着胆子问:“小臣愚钝,昨日的奏折可否有不妥之处,还望太子殿下明示。”

    “讲。”

    向祈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扬,见过了长辈,那是不是离成婚就没有多远了呢?

    “我心疼你,”向祈反驳道:“弱不经风的小身板补都补不回来,咱就别糟践自己了成吗?”

    颜姝无暇尝这个,只呆呆的盯着向祈看,目光从那骨节分明的指骨游移到他的喉结,发上未干的水珠沿着向祈的下颌线滑落,在喉结和锁骨上流连,最后没入那墨色的衣襟中消失不见。

    这几人担惊受怕的一晚上也没想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以往的折子出了问题好歹是朱批后退回来自己再照着改动便是,可昨天自己压根就没收到退回的折子,只说是让重写,这几人免不了心内惶恐,自己好像也没写什么过分的东西吧?怎得连折子都不下发就让重写了呢?

    “那可能真的是巧合吧,”梁永这般附和着却又抛出了一事:“就像幽王离京那日突遭二逆王派出的暗卫行刺,殿下派出的人马刚好扣下了那行刺的暗卫却没能救下幽王一般,真的是太过巧合了啊。”

    颜姝吃的不多,由人带着在院里消食,向祈瞧她走了也没什么胃口,索性撂了筷子,先将那从佛堂求来的福袋仔细的系在床帐上,随手拨弄了两下,期盼这玩意儿能有点用,随后让人将这些天积压的奏折搬到了书房靠窗的小矮榻上,刚好能看到颜姝摆弄院里的菊花。

    一句话而已,向祈不能确定这人的棍子究竟想往哪敲,只道:“孤王又非神仙,岂能未卜先知,只是大军行至幽州数里恰逢连月暴雨,道路泥泞,将士和马匹都病倒了一大批,不得已原地休整而已。”

    “不是,”颜姝连忙辩解。

    刘管事刚想出声提醒这东西碰不得,就见向祈摆手让他退下了,这东西颜姝根本懒的瞧,拿来也只是摆房子玩罢了,向祈拿着奏折心思却不在这上面,转而想起章嬷嬷的话来,遂开口问:“你想去见见我爹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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