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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祈帮她把手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眼见她整个人从嫩白变成熟虾色,担心她不自在,处理完这些便丢了手帕,拿起那未成形的竹编小老虎继续摆弄起来,答应她编两个,拖了这么久,今晚是一定要赶出来了。
他……他把衣服脱了?
因着向祈这两日格外忙没空陪她,颜姝从刘管事那搜刮来了好些话本来看,话本里那人脱了衣服都干什么来着……颜姝没忍住小脸一红。
向祈换上了一身轻裘,边绑护腕边往外走,不忘嘱咐那两个小丫头,“她今夜睡的晚,明早就不用着急叫她起床了,饮食上你们多上心,太医开的新药记得每日煎给她吃,火候要把握好了,这药必得煎了口服效果才好,记得给她蒸上一碗酥酪,喂完了药给她解苦。”
两个小丫头应了,向祈又转向刘管事,“明日去皇姐府中走一趟,我不在府中事务劳她多多照应;上次阿颜刚出府就出了事,焉知不是府中内外又长了别人的眼睛,再给我里里外外彻查一番;还有,无论孤在与不在,以后闲杂人等一律不准放入府中,我内院的当家人只有一个,她叫颜姝。”
等等,他脱衣服干嘛!
可若不是正经夫妻,怎么能做这种事?
颜姝的小脑袋又有点转不过来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索性不去想,打着哈欠抵在向祈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向祈也不知她听没听着,像是自言自语,“我待会儿要出趟远门,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你若是闲来无聊,我就让皇姐来府上陪陪你,但你若是出府,必得挑一批能干的家将跟着,明白吗?”
颜姝亦步亦趋的跟着向祈回了太子府,想开口解释又见今晚向祈好似格外忙碌,不时有人来拿各种事情请他拿个主意,颜姝怕惹他心烦再加上实在找不到开口的机会,俩人直到回府也没正经的说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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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眠 不知道家里那位什么时候能给个名……
向祈终于解完了衣扣,用外袍将手上的血污擦拭一二,随手丢在地上,外面的人送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来,向祈拧了热帕子擦手,屈指在颜姝额头上轻敲了一下,“衣服脱了。”
若是放在往常,颜姝八成就依了,若是向祈不肯,颜姝估计还会缠着他要。可是现在颜姝的小脑袋一日比一日清醒,她愈发觉得自己和向祈不像是正经的夫妻,当然也不会是搭伙过日子的人,若真要把他们的关系理的清楚一点的话,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向祈瞧着自己可怜,把自己带在身边解个闷。
“因为我妻名唤颜姝,”向祈抬眸与她对视,“一无是处也是我一个人的。”
“后山是不是有一座观音庙?我从前是不是在观音庙中住过一段时日?”颜姝曲起膝盖朝他凑近一些,“还有,虽然我基本可以断定你不是我夫君了,但是咱们从前是不是见过?咱们的关系是不是不一般?”
“那你为何不休了她?”颜姝问。
向祈叹了一口气,顺着她的意思往下答:“你说的对,我家有悍妻,常带着点孩子气,时而温婉可意甜言蜜语,时而六亲不认聒噪的我头疼,高兴的时候唤我夫君,不高兴的时候名字都懒得叫,心眼小问题多常吃醋爱怄气,除了我估计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她那脾气。”
“打盆热水进来,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半个时辰之内都别来烦我,”向祈抽了腰带,又开始解外袍上的盘扣,颜姝将要出口的话又堵在了嗓子眼,两个眼睛瞪得铃铛一般大,被褥上好似有针扎她一般,吓得她床都不敢坐了,麻溜的躲到了屏风的另一边,只露出小半张脸小心的打量向祈。
颜姝不知何时已枕在他的腿上,闻言也不知听没听到,梦噫般的咕哝一声,向祈瞧着她的睡颜无奈的摇了摇头。拖欠许久的竹编小老虎终于成了形,外面刘管事小心的将门推开一道缝,低声道:“殿下,已经丑时了,大军已待命多时,疾将军让老奴来请示您的意思……”
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申斥劈头盖脸的砸在向祈脸上,直接把当朝太子殿下给整懵圈了,他有时候是真的好奇,颜姝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他不由分说将颜姝紧紧抱在胸前的手给拽了出来,拿热帕子将上面的血迹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心平气和道:“你脑子里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我今天真没空陪你胡闹,半个时辰后就得走,这沾了血的衣服你要不嫌难闻的话那就一直穿着吧。”
向祈停了手中的动作,抬指将扒在自己手腕上的小爪子弹开,反问道:“知道我不是你夫君还敢离我这么近,你又不怕我轻薄你了?你说咱们关系不一般,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一般法?”
更何况是眼下这种情况,是因为自己给向祈惹了麻烦,所以他要惩罚她吗?那向祈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就因为自己给他闯了祸,所以他就要亲身上阵给自己点教训?
向祈简直无语:“你说对就对吧。”
颜姝慢悠悠的靠了过来,支着小脑袋看竹条在向祈指间穿梭,不太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去后山是有缘由的,不是我不告诉你,是你当日并不在府上,我就想着先去看看,不想就出了事,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添麻烦的。”
颜姝又问:“为什么舍不得,你妻分明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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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表态的态度让颜姝愈发觉得就是这回事,又想起上次来府中同自己纠缠的李云柔,追问道:“你家有悍妻,所以你不敢把我带回家,可是你又实在喜欢我,所以只能把我养在外面,当个没名没份的外室,你不敢带我拜见家中父母也证实了这一点,对不对?”
“哦,”向祈接她的话茬道:“你去后山做什么?”
向祈噎呛了一下,没说话。
“你不能这么敷衍我,”颜姝磨道:“好好回答。”
颜姝双颊的红意直接蔓延到了脖颈,向祈心里坦坦荡荡,反倒是自己想歪了,然后自己还把人家给骂了,这还怪难为情的。
颜姝吃痛回过神来,果断的拒绝:“我不!”
颜姝瞧了下左右无人,凑近了在向祈耳边吹气道:“我该不会是你养的外室吧?”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没你想的那么随便。虽然我是给你惹了麻烦,但是个人就会闯祸,你用不着这么罚我吧?咱们俩未经三拜之礼,当然也不算正经夫妻,你礼义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你收留我照顾我,我领你的恩情,但是……”颜姝想了一下,随后鼓起勇气义正词严的训斥道:“但是你不能轻薄我!”
室内的灯火又被捻熄了几盏,只留上两盏微弱的以供照明,帷帐倾泻而下,掩住了最后一点月色,而那床帐中间的人儿,美梦正酣。
“舍不得。”
向祈指了指颜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刘管事点头悄声合上了门,向祈拿手忱着她的脑袋,小心的将腿抽了出来,而后拖着她的膝弯将人拦腰抱放在啵啵床上,将满头的珠翠一一拆解下来放在托盘上,如瀑的黑发被人拢到而后,薄被轻遮,颜姝舒服的蹬了下被褥。
向祈牵着她的手将人送回了寝殿,刚才混战中怕伤了她,心里始终吊着一口气不敢撒手,现下手都僵硬了,向祈松开她的手,指骨的骨节都在微微发麻,颜姝情况也不比他好到哪去,原本葱白似的指节现下红中透着青,还有些不知何时沾染上的污秽血迹,向祈手劲大,握的她腕骨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