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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折夜将这印着花纹的小卡片收下了，之后过分关心他的主管才走了。
他连忙要去卫生间解小手，都怪水喝多了，又溜达这么久，肾都快给他憋坏了。
公司的卫生间都装修的极为用心，请了专门的设计师，弄的简约风。里面熏着香，到处都干干净净的，看来保洁阿姨将这里收拾的很好。
但江折夜是为了上厕所，并不是为了欣赏的。
他站在小便池旁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然后耳边听见了一个男人打电话的声音从隔间里传了出来。
那男人声音刻意压低，显得富有磁性，隐隐约约的传入江折夜的耳中，不怎么真切。
但江折夜还是听见了一句——“我会继承丰幕集团的，不需要你来操多余的心。也希望你拿到你想要的钱之后就履行诺言。”
这不是顾墨的声音吗？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而且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墨被什么人给要挟了吗？还有人能要挟到他。
江折夜脑海中出现了种种猜测，最后直到顾墨出来也还保持着解手的动作。
手中还握着电话的顾墨看见江折夜的时候抿了抿唇，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在公司，又会听见了些什么。
他视线先是停留在了江折夜的脸上，最后下移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方定住了。
第19章
反应过来自己被盯着看的江折夜本来就白皙的脸蛋红了起来，这次是羞红的。开始动作迅速地拉上裤子拉链，有些恼羞成怒地骂道：“看个几把，你自己没有吗？”
顾墨微微颔首，“有，还比你的大。”
……
江折夜去洗手池洗手，但顾墨却没离开，透过镜子看着他，眼神带着思索。
“你刚才听见些什么了？”顾墨的嗓音是冷冷的。
江折夜怀疑自己如果实话实说，就会被杀人灭了，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你声音那么小，谁能听见啊。”江折夜语气有点虚，对方的视线实在是有太大的压迫感了。
也不知道顾墨相信了没有，只是收回了那审视的视线，缓缓道：“有些事情你还是少管为好。”
江折夜选择转移话题，拿着旁边的擦手纸擦手，道：“你要去参加校园歌手联赛吗？”也不知道李阳说服他了没有。
他的话勾起了顾墨不怎么美妙的回忆，“那人又哭又嚎的，连我隔壁寝室的都能听见他的声音，如果不答应我怕他哭一晚上。”
看来顾墨也知道江折夜会参加了，他说的比较简要，但就算他不说那人是谁，江折夜也知道。
“他却是有点能哭，所以我们还是最好满足他的愿望，不然他估计要耿耿于怀一辈子。”不过说实话，江折夜也还是挺喜欢唱歌的，如果有个更大的舞台给他，他也感觉不错。
本来双手环胸的顾墨放下手，抬起手腕看了下腕表，看着上面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便说：“既然你想满足他，就好好表现。”
江折夜看着已经抬脚往外走的人，跟上了，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怎么表现？”
步履生风的顾墨突然停住脚，看这样江折夜的眼睛带着理所当然，“当然是练习了，没几天了，我们却连曲目都还没准备。”
从对方的话里将江折夜能看出，这是在用工作的态度来认真对待这次的表演。比较之下，他好像确实少了点规划。
但毕竟曾经懒散惯了，放纵不羁爱自由。
“那我们现在是回学校吗？你不用再帮爸做什么了？”
“已经结束了。”
江折夜这才给赵姣打电话，说自己要跟顾墨先回学校去。让对方不用特意来找他了。
他没想到顾墨对待表演的事会这么看中，竟然就这么将他带去了学校专门的琴房。
还去拿了话筒过来。
学校的琴房自然没有顾家里的好，钢琴的品质也比不上顾家那一台的十分之一。
但因为在学校练习会更方便些，不用担心天色晚了吵到别人，所以他们还是选择来了这里。
顾墨指尖从琴键上划过，从低音到高音。放下手的他偏头对江折夜说：“你想唱什么歌？”
第20章
江折夜正拿着独立的麦克风把玩着，感觉手感还不错，他想了想，在那种场合什么歌才能打动评委，打动观众。
而又适合钢琴伴奏。
“永存的谎言吧。”江折夜说了一首自己比较擅长的歌，这是一首比较悲伤的歌，以前自己唱的时候，总有听众会因此流泪。
正当他信心满满看着顾墨的时候，对方只是微微蹙眉道：“没听过，你搜索一下，我需要曲谱。”
啊？不会吧，按理说这首歌是很出名的啊，不可能没听过吧……
结果掏出手机一查，查无所获，江折夜这才意识到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时空，跟他原来的世界信息并不相同。
面对顾墨质疑的眼神，他只能开始胡诌道：“这歌怎么没有了，之前明明还有的，哈哈。你等我一下，我可以弄出曲谱来的。”
这并难不倒他，他直接拿起了一旁的纸笔，开始埋头写着谱子。
顾墨也离开了琴凳，视线在纸张和江折夜的脸上来回看了下，最后在那清秀的脸上停住了。不得不承认，对方还是有些才华的。
当热腾腾刚写好的曲谱被放在手里的时候，顾墨捏着纸张，细细看了下。
“你先别弹，我给你清唱一下，你就能够更加直观感受到这曲子的曲调了。”江折夜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上就很有主见。
而顾墨自然是会吸纳好的意见，他拿着谱子退开了些，把主场交给了卷起一张纸充当麦克风的江折夜。
因为麦克风声音大了些，而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安静的时候并不需要它，所以江折夜选择了清唱。
这个琴房就像是与世隔绝的二人世界，让顾墨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个投入的少年，对方的声音就像春天里的一缕风，清新独特，唱着苦情歌的时候让人心房都为之颤动。
他拿着曲谱的手紧了紧，将纸张捏皱了，直到一曲结束他才松了力，看着纸张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是我唱的不好吗？”如果是别人江折夜或许不会这么问，但这是顾墨，对音乐有了解的。他担心对方太过严格，会嫌弃他的声音。
顾墨看着对方有些紧张的咬住了下唇，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走向了琴凳，“这调不错，我先过一道谱子。”
顺理成章换了江折夜看着顾墨表演，顾墨对钢琴实在太熟悉了，第一次弹这个谱子，就能够不停顿，一气流畅的从第一个音符弹到了最后。
钢琴的音色搭配本来就有些忧伤的曲子，恰到好处，如果配上江折夜的歌声。
那大概就是最好的模式了。
但是最重要的就是配合了。
江折夜很清楚这一点，他非常投入到自己的演唱事业当中，毫不知情那个男人看自己的视线已经变质了。
接下里的每天，他们都会将大部分的时间放在琴房里。
有一天江折夜带着苏志一路去琴房，他想让这第一个听众为自己评估一下，到底效果如何。
虽然他自己是有信心的，但多多少少还是需要听众的客观评价。否则怎么对得起他这段时间的付出良多。
第21章
苏志跟着江折夜一起去了学校的琴房，他其实也是有些好奇的。
“你们现在练习的怎么样了？”苏志问着给他带路的江折夜。
“已经差不多了，也快到比赛的时间了。”江折夜推开门道：“就是这里了，你快进来吧。”
苏志跟着江折夜一进去，才发现顾墨已经到了，正看着他们。尤其是看见他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脸色瞬间冷了许多。
“墨哥，我带朋友来当听众了！之前你们应该见过吧，在学生会面试的时候。不过人有点多，你可能没注意到。”江折夜将站在门不进去的苏志强行扯着胳膊拉了过去。
“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志，苏东坡的苏，志向的志。”
“至于这位嘛。”江折夜又指着顾墨道：“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苏志点点头，毕竟是校内知名人物都不用多介绍，除了学生会长的头衔。甚至还是校草，男女学生公认的。
顾墨的冷淡并没有引起江折夜任何想法，毕竟这人好像一向都是这幅不爱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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