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篮球场上的初见(2/3)
程言峥笑了笑，从他后背上接过自家表弟，手指不安分得在他厚实的背上揩了一把，得逞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径自向别墅群走去。他微微偏头用余光去瞥季陵，看他似乎也并没有在意自己的揩油动作，正低着头跟了上来。
程言峥没做声，表示默认了。
包间里霓虹灯闪烁，到处是五彩斑斓的灯光和躁动的鼓点，教练和队员们围坐在一起举着双手跟随音乐节拍欢呼，气氛好不热闹。
开完总结会后，教练果然带着队伍去了附近的KTV，这让程源不禁暗叹他哥真是个预言家。
程言峥意外地望向他，心跳一时有些加速，平复一下心情后说道：“……行，你先去洗个澡吧，我的房间是走楼梯上去就能看到的那间，里面自配浴室……咳你先进去。”
程源“嘿嘿”笑了两声，神秘兮兮地说：“今天我那个表哥你应该看到了吧，他是个股票公司的总裁，可有米了。你和他住一晚上，钱你要多少只管说，这不是问题。”
于是季陵思索了一会，勉强答应下来：“呃，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承诺只陪住不卖身。”
对于程言峥私自改掉称呼，季陵倒是没什么反应，于是他下意识去摸程言峥裤带子，却摸到一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滚烫的肌肉。他尴尬地抽出手，绕到另一边去摸，却又摸到一手空。
于是他扯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季陵脸都快绿了，脸色很是难看地去掏他衣兜，不过这回他倒是没逗自己了，沉甸甸的钥匙就在他手放着的那个衣兜里。
两人沉默着一路无话。
不过这种帮助自己表哥约炮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虚，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赶上走在队伍前面的季陵，热情地勾住他的肩膀说道：“季队长，你今晚来我家住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后壮胆的作用，他的语气很冲还带着威胁意味，一副“你再不接走他我就两刀子捅死他”的口气。
不仅是程源知道，就连季陵也心知肚明自己绝不是个单纯的、啥也不懂的小孩。他从不自诩正经人因为他是真的缺钱，为了钱连放学后堵富家公子讨保护费这种事都做过，陪住一晚上就能拿钱，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
程源凭着仅存的意识迷迷糊糊地报出自家表哥所在的别墅区，接着又表情难受地忍耐了一会，下一秒扭头扒拉着窗户“哇”地吐了出来。
“啊……不好意思啊记混了……”动了小心思的程言峥成功吃到了反向豆腐，开心地笑着，“钥匙应该是在衣兜里。”
几打啤酒送了上来，教练率先端起一瓶开盖后直接吹瓶，引起周围一片喝彩，接着他霸气地一抹嘴唇，将剩下几瓶推到队员们面前说道：“来！咱们不醉不归！”
可能是因为太安静了，他不过眯了一小会儿，便觉得困意席卷大脑，本能地去强撑意志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但意识终究战胜意志，迷迷糊糊间便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直到走到程言峥的房子前，他才慢慢开口道：“小季来帮我掏个钥匙，在我裤兜里。我现在腾不出手。”
“干了！！”
季陵皱了皱眉，似乎很是疑惑不解：“为什么？我出租屋房租没到期，还能住几天。”
季陵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还是迟疑着开了口：“……程哥您好，我是程源他同学季陵，他现在喝醉了我正在送他回去您家。”
季陵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他，心道：真他妈丢人。季陵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又捏着他手指解锁了密码，最后给那个备注了“表哥”的人拨了过去。
季陵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心情不自觉忐忑起来。说实话他这是第一次要去和一个男人过夜，虽然他确实对程言峥这种长得很帅又很成熟的中年男人感兴趣，但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程源拍拍他哥的肩，笑着说：“我不是故意提她，但今天是周末啊你认为嫂子会不回家吗。”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周围的一切物什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脑海里做吐了的噩梦，小时候或许还会被吓醒，长大过后倒也对此无所谓了。
不过这都是为了钱啊。他微微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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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源哈哈大笑起来，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示同意。
季陵洗完了澡，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便仰躺在大床上等待程言峥来睡觉。但盯着天花板等了半天，外面却没有半点动静。
响了大概半分钟的铃声，电话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磁性成熟的声音：“喂，你们来了吗？要不要我下楼去接。”
想着想着，目的地已经到了，季陵用现金付了钱，搀扶起程源艰难地把他拖下了车。他环顾起四周，发现这儿一看就是富人区，不远处就是金碧辉煌的别墅群，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大树。
季陵下意识加快脚步向他走去，在他面前站定，开口道：“把你表弟从我身上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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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峥这时站在原地没动，也同样注视着他，直到季陵带上门才移开目光，自言自语地说道：“靠，钓到个这么野的……”
他轻轻叹出一口气，拿着钥匙对准门锁开了锁。铁门打开，季陵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轻轻看着程言峥把表弟一楼的一个房间里，再悠闲地走到季陵身侧，于是季陵开口道：“程哥，今晚咱俩睡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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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陵冲他笑了笑，乖乖地上了楼，找到程言峥房间后没直接推门进去，反而是回头深深地看了楼下的人一眼。
而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正站在别墅群前的喷泉边，带着微笑冲季陵挥了挥手。
于是等到程源和季陵相互搀扶着拦下的士时，程源已经吐的不成样子。季陵还没到他那个地步，这时脑袋昏沉浑身燥热，于是他晃了晃头试图清醒一点，嘶哑地说：“程源，清醒点，快报地名。”
这回轮到程言峥发愣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意淫对象会给他主动打电话，不过他马上回道：“哦是季同学啊，学校离我这儿不远，我现在就去门口接你们。”
说完便挂了电话。
其实程源算是懂他，不然换做别人程源是绝对不会这么直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