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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进来的时候还看着手机,身后跟了几个人,他做了个手势,那几个人便伸手提起了他。

    “……做什么?”不怪他声音压抑,这么多时日没有人跟他说话,他的嗓子早都适应不了了。

    那男人没有说话,走过来捏起他的下巴,仔细的端详了好几遍他的脸庞,那眼神过于漠然,一副看商品的样子。

    “洗干净,送到我的房间。”那青年说完,就毫不留恋的转身,看样子是去接电话了。

    钟炀挣扎不动,只能接受现实。

    时隔好久重见天日,钟炀却心底发寒。

    他渴望被温暖的阳光所照射,但那些人却不会让他如意。将他丢进一个华美的房间里之后,叫一个保姆过来给他洗澡。

    虽然四肢无力,但他还是不愿意让异性来给他帮忙。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水,钟炀盯着水流有些恍惚。

    慢吞吞的洗漱完之后,钟炀轻松了很多。

    那些在阴暗的地下室所沾染的污秽被洗去,他躺在干净柔软的床铺上,恍若隔世。

    但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让他从地下室出来,不过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他在床上休息了不一会儿,就有人走了进来。

    钟炀立马睁开了眼睛,看向来人。

    “是我。”那青年勾唇笑了笑,将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处的衣帽架上,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你要干什么。”钟炀瞪大眼睛,嘴唇都有些发着抖。

    “逢场作戏而已,不要慌张。”那人讲一手拿着摄像机,向他走过来。

    钟炀刚洗完澡,身上只着一件浴袍,此时却更方便了他人。那青年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摸进被子,触碰到他的肌肤。

    “不要这样。”钟炀咬牙道。

    “如果我非要这样呢?”那青年忽的靠近了他许多,他背抵着墙面,两个人只有咫尺。

    “你听话点,叫两声,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对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钟炀眼底划过一抹阴寒,下一秒,那青年便被他一脚踹到了地上。

    他被困在地下室的时候食欲一直不好,这些日子身体早已千疮百孔,但他知道,如果再不卯着一股劲将面前的人处置掉,他会得到更猛烈的报复。

    趁着那青年愣怔的一瞬,钟炀一把抢过来对方手里窝着的小型摄像机,狠狠地砸到了他的头上。

    “你可真是……很不听话。”那青年避过要害,但额角还是被砸的鲜血淋漓。

    此刻,正一脸阴沉的望着钟炀。

    钟炀还想要继续,但那青年一个翻身便将他按在身下,他明白,这不是对方的力气大,而是他已经支撑不住了。

    方才的暴起没有置对方于死地,那么接下来,死的就是他了。

    钟炀心头一颤,发现在临近死亡的时候他还是恐惧十足的。

    “你胆子好大。”那青年掐着他的脖子狠狠道,血液顺着脸部轮廓流淌进他的眼睛,但他还是没有松手放开钟炀。

    环顾四周,他扯过床单绑住钟炀的四肢,这才站起身来去清理伤口。

    这下真的毫无回天之力了。

    钟炀深呼吸一口,还是感觉胸口的窒息感挥之不去。

    那青年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将他粗暴的丢到床上,眼神阴鸷无比。

    “若是你听话些,我也会对你温柔很多,不过,既然你已经这么选择了,想必接下来你也做好准备了。”

    说罢,他走到床前,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鞭子,随后架好摄像机,将他固定在床上,先抽了两鞭子。

    “想必华总也很想对自己的爱人这么做吧?但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所以我替您代劳了。”那青年笑道。

    疼痛感过于鲜明,钟炀紧闭双眼,强迫自己不要恶心的呕吐出来。

    “钟总,仔细一看你也很是标志啊,若是华总从今往后不要你,你也可以来找我。”那青年附身下来暧昧的说道,窝着鞭子的那只手用皮鞭的手柄从他的胸口渐渐往下滑,最后停留在那个位置。

    钟炀猛然睁开了双眼,若是视线可以杀人,那么面前的这个男人早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别这么看我,会激起我凌辱的欲望。”那青年笑道,明明是一张精致的脸,此刻却宛若厉鬼。

    “你说,我要是上了你,华总会不会不要你了?”那人继续恶心着他。

    “滚去死吧。”钟炀终于开口,之前那么多污言秽语以及小动作他都可以忍,可这次对方提到了华宴,他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呕吐感。

    “终于受不了了?不过那估计不太可能。”那青年将皮鞭丢到一边,正准备接着下一步,电话铃却突然作响,他只好拿出胶带黏住钟炀的嘴,示意他噤声之后,才接通电话。

    “怎么了?”

    “我被华宴给禁足了,你倒是过来看看啊。整天被盯着我都喘不过来气。”电话那一边赫然是燕无辛的声音,“这次都是华宴好像出了点什么问题才把人撤走了点。”

    “他怎么了?”出于人文关怀,青年开口问道。

    “谁知道。我都好几天没碰药了,属实有点让人受不了。”

    “你是病号,自然要有病号的样子。”青年瞥了一眼被绑在床上的钟炀,声音冷淡,“七少呢?”

    “估计快来了,你最好还是不要太苛责钟炀,不然那疯子发起疯来,我可不想和他打交道。”

    “等他来了再说。”青年看起来不太喜欢这个话题,皱了皱眉后摸出了一根烟,“行了你先好好待着吧,等我这里落一段落我自然会把你完好无损的弄出来。”

    “嗯。”那边应了一声,之后挂断了电话。

    青年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之后就看着窗外吐出烟雾。

    从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大片草坪,钟炀轻轻地动了动,就见那青年又向他走过来。

    因为不知道对方的下一步动作,钟炀只好先僵在原地。

    “真可惜,看来我不能带你攀上顶峰了,你应该会喜欢我的技术的。”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蹭了蹭钟炀的胸前,“华总看着料很足,就是不知道功夫如何了。”

    这般插科打诨,钟炀实在是厌恶的说不出话来。

    “真可惜,若是你没有主……那咱们说不定真的可以更进一步。”青年忽然笑了起来,“不过你真是好惨,招惹的都是一群疯子。”说完,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钟炀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只能克制着自己的厌恶提炼出有用的信息。

    有一句话说得好:你说的话越多,暴露的信息也就越多。

    但面前的青年显然谙然此道,从头到尾说的话都让人难以清晰辨别。

    钟炀没有办法逃离,只能暂时逆来顺受。

    第38章 对峙

    华宴再次醒过来时已是黄昏渐近,橘黄色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耀在身上,已经没了温度,只剩下一点点昏暗。

    他扫视了一眼四周,是一间病房。

    他压根不在乎自己为什么进来,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满脑子都是“钟炀被绑架了,赎金要一千万”。

    翻身坐起来,枕边和桌子上都不见他的手机,华宴翻来覆去的找,找到最后都有些气急败坏。

    此时,有人推开他病房的门,华宴定睛一看,居然是出国了半年的傅言止。

    “什么情况?你从德国回来了?”华宴平复了一下心情,有些意外的问道。

    “刚到满城第一医院走马上任,第一个病患就是你,多巧啊。”傅言止穿着白大褂,调侃般地说道。

    “我手机呢?”换作以往他说不定还有心情和傅言止闹一闹,可现在事态紧急,他怕一个失误就断送了钟炀的性命。

    “你都几天没好好吃饭和休息了,还看手机干什么?”此时此刻,他是医生,自然要对病人负责。

    “我有事,很急,你快点给我。”华宴克制着自己的语气。

    “换别人我都不乐意管呢。”傅言止没好气的说道,但最后还是将手机递到了他的手里。

    “也不知道手机上有什么好东西让你连病情都不顾。”

    打开手机,那个号码并未再次拨打过来,一切显得很是平静,但华宴知道,这不过是多方势力营造出来的一种假象罢了。

    “燕无辛还在这个医院吧?”将手机收回,华宴开口问道。

    “燕无辛?我看看……”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道,“在倒是在,不过他也预备着出院了。怎么了?你俩之间有什么渊源吗?”

    “出院?谁准许的?”华宴一听,立马变了神色。

    “这还能有谁不准许的?人家想走,自然就走了。”傅言止挑了挑眉,有些莫名其妙。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都想摸摸自己好友的脑袋,看是不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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