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不会的。”

    他打碎他,又缝补他。这个吻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急促和暴烈。沉溺把这一瞬拉长,有什么回音在延伸里回响。他们上一次这样接吻是什么时候。记不清了,朦胧的画面让他没来由地涌动一种叫做怀念的情绪。他想起好久好久以前,他也是这样抱着他,唾液、吸吮和碰撞的唇舌。哭声、喘息和阳光跌碎在他肩膀的声音。他突然好怀念五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个时候,阳光吵得蝉鸣睡不着,聒噪又破碎,他咬着笔杆皱眉坐在窗前偷看楼下的哥哥打篮球,妈妈领进来一个少年,他在脚步声里慌张回头,看到他冷淡疏离的脸。

    “要什么?”

    “你,要你…”

    他渴望被他抱紧,渴望被他完整地爱。

    施闻的掌心覆上去,好烫,水珠顺着乳晕滴下来,右边的那一粒被他抚慰搓揉,左边的奶头被他含在嘴里吃,他动情的夹腿,爽的直抵高潮。

    他总是哭。他总是被他弄哭。

    “啊……”

    他想要他张开双腿献祭,也想要他折下膝盖下跪。

    “施闻,你舔舔它,舔舔我就原谅你。”

    宥野往水里沉了沉,目光对上他的,好近,他的睫毛好长,挂着一颗水珠。鼻尖抵着鼻尖的距离,宥野偏头蹭了蹭他的脸,抓着他的手把自己被冷落的奶头送上去,心跳的很快,“好难受。”

    施闻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怀里的男孩可怜又无助,像被人捏坏了的草莓,红红的酱汁流的到处都是,从奶头流到腿根,最后呛红了眼睛。他更想凌虐他,让他哭哑了嗓子,呜呜咽咽地向他求饶。于是恶趣味地将手指伸进去,探到褶皱的内壁,含着假阳具的穴道因为撑大还红肿着,塞进去之前就已经裹满润滑液了,里面又湿又热,施闻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他的臀瓣紧贴着他硬挺的肉棒,施闻往前挺胯,茂密的耻毛挠着他的软肉,宥野他被下面的滚烫抵的颤了颤,往前缩着身子想逃,却被施闻禁锢的动不了,他还贴着耳朵哄他说,“别怕。”

    “进不去了,施闻,太大了,”宥野急得红了眼,话语零零乱乱失了序,字眼也被水淋出缝隙,“求你,会坏的……”

    “宥宥,我也进去好不好。”

    当下如谜,默契蒙眼。他们是彼此的求生意识,假装相濡以沫。

    他在黯淡的夕阳里拘谨地看着他说,我叫施闻。

    被蹭的一身火,施闻把人掰过来抱着,宥野的眼神还没对上焦,就被吻住唇,他强制把他的话淹没在吻里,热烈地吃他的舌头,顶他的上颚和内壁湿软的黏膜,离开一寸,施闻看了看他意乱情迷的脸,又吻上去,嘴唇都湿透了,微微泛着水光的肿。他的吻又落在脖子上,勒红的地方被亲了个遍。他说,“宥宥,我只想跟你一起死。”

    他穿着白衬衫,袖口卷了一道边,干净地像一张不被书写的白纸。

    宥野实在没力气,垂着头埋在施闻的颈窝,泛白的手指止不住轻微地颤。

    施闻把人捞上来坐在浴池边,胸膛贴着胸膛,宥野两腿分开圈住他的腰,手臂扣着他的脖子,头发上悬着水珠,一滴一滴落在他后背。

    施闻看不见他的表情,手臂绕过他的腰停在他的前胸,揉着一粒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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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应他的是他喉咙里小声地呜噎,施闻仔细辨认,才听出那几声呢喃是“抱抱我。”

    “舒服了吗。”

    “我在想,你掐我的时候,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宥野蛮横地掐他的手臂,仰头挺着身子在他怀里又磨又蹭,话里带着喘,冒着潮湿的热气,想起施闻那么用力掐他就心灰意冷,他控诉,又自我厌弃,脖子上的印记又隐隐发疼,“你是真的…想我死。”

    他掰过他的脸看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倾身吻上去堵住他的嘴,离开一寸,他低哑开口,“宥宥,张嘴。”宥野无意识地听话,就这么放纵他把舌头伸进来。天翻地覆,他搅着他的唇舌,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宥野觉得自己全身都湿透了,变成水融化掉了。

    他说不行,施闻的动作就越猛烈。手握住他的一边臀瓣时阴茎往里挺,在外面蹭了蹭,前端抵着假阳具,插得它又往里更深。茎身磨着他黏腻内壁的软肉,他感受到他在收缩,他里面在一点一点吃他的龟头。

    宥野想,他是浪潮,于海里赤裸翻涌,夜色里给他一吻。

    宥野疼的失声叫出来,断断续续的话被彻底打碎,像条只剩骨头的鱼,萎靡无力地垂在水里,任施闻的手臂托着他,不让他下沉。

    缓了一会儿,宥野有气无力地支起肩,“你好过分。”

    出禁闭室的时候,施闻不知道宥野为什么突然扯走他的领带,更想不到他是要绑在自己脖子上。通红的勒痕,看的他眼睛发红。

    施闻最讨厌他哭。好像是他在欺负他。

    “为什么系领带。”施闻突然问。

    玩他前面那根没意思,操腿根也不带劲,施闻想进去,把他再插射一次。

    他幻想在夜色里举枪。玫瑰碎成灰烬,他撞进他把灵魂掏出来喂给他,让他贯穿始终,听见衰老的呻吟。他颤抖地散落一池,绝望未待拆封,双腿缠上他的腰,要把动荡的喘息和腹部的所有针孔溢成他的昏厥。

    “施闻,你别乱来……”宥野缩着脊背就要逃,两根那么大尺寸的东西都进去,他真的会死。可出口的话没了重量,听起来就像调情。

    “要你干我。”宥野涨红了脸,小腹发涨,一股热流往下身里涌,他难耐地挺胯,唇边泄出一丝喘,“要你,不要这个…”

    怀里的人突然不出声了,整个身子软塌塌的垂着,施闻探头去看,不停有汗水从他的鬓角往外溢,嘴唇白的像干瘪的橘子。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施闻伸手扯着细绳拿出假阳具,掰过他的身体,宥野被刺激的哆嗦,陡然空掉的穴口猛地收缩,渗出细微的血痕。

    宥野使劲摇头,“施闻,不要…真的不行。”

    他挺着身子把小小的乳头往前送,指节抓着施闻的肩膀,看他在自己胸前舔咬,施闻突然伸手握住他肿胀的阴茎,扣他前端吐着液体的马眼,刺激得他受不了,就这样一股一股射在他手心里。

    施闻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听他垂头丧气地控诉,你坏透了,施闻。

    “别装死。”

    施闻把满手精液抹在他小腹上,挺胯混着精液操他腿根的嫩肉,反复磨他敏感地带的皮肤,黏着下面的耻毛都被沾上白浊,宥野低头看,后面被假阳具插满,前面的腿根被他插,他觉得自己要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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